李玉容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智商至少还是在的,她只是稍微想了想,似乎就将这些事情全都想清楚了。
若姜沥水真的就这样死了,沈庭叶是不会放过她的,既然是这样,那就说明姜沥水没有事情。
她甚至不能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喜欢沈庭叶,沈庭叶就是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沈庭叶难道就没有想过吗?她李玉容的那些喜欢完全都是用心的,是真真切切的喜欢。
一个人能喜欢另一个人本来就是很不容易的,像是李玉容这样的,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掏给沈庭叶,但是沈庭叶就是看不见不是吗?
她的眼中冒出了寒光,整个人都很是低沉,沈以晴站在她的旁边,看着这样的她,顿时就紧张起来。
要说沈以晴也不是一个不懂事的人,看脸色还是能看出来的,李玉容的这个样子,让人很是紧张啊。
“容姐姐,你若是真的考虑好了之后,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但是在做之前,万事的结果都要想清楚。”沈以晴就说道。
其实沈以晴现在的样子,还这真的就没有什么资格去担心别人的事情,眼看着自己的脸都好不了了。
沈以晴的脸已经肿胀了好几天了,当初以为那带着毒草的胭脂是要给沈蓁蓁的,自然做的时候就没有留后手,结果他娘的沈以晴中招了。
大夫人这些天正在努力的给沈以晴找解药和世外高人,所以虽然她的脸是这样的,但是却还是很淡然的。
李玉容转头得意的看着沈以晴,就道:“有些人,是时候应该承受一些代价了,我李玉容也不是好欺负的。”
沈蓁蓁和楚临风跟着流民往前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感觉周围时而荒无人烟,时而车水马龙,有些时候,甚至一连很多天都看不见村子城镇,但是不得不说这些流民是有目的性的,他们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甚至他们都不很像是流浪汉,只是穿着破了一些罢了。
第三天的时候,周围渐渐地就能看见一些建筑了,接着就是一个连着一个的草房子。
所有的流民就好像是接到了指示一样的冲进了那些房子,与此同时,沈蓁蓁生病了。
接连几天的赶路,她一直在精心的照顾楚临风,楚临风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但是她却坚持不住了,她全身发热,在不断地冒汗。
流民都和人流一起冲散了,在他们的眼前消失了,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很快,甚至他们两个人都觉得这好像是一场梦。
那些同这些流民生活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周围是那种让人闻了就觉得恶心的想要作呕的味道,还有那些在路上漫不经心的交流,所有的一切都在眼前消失了。
沈蓁蓁坐在地上,转头脸色苍白的对楚临风说道:“我恐怕是伤风了,走不动了,你将我放下吧。”
这是在藩国,身边没有认识的人,甚至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沈蓁蓁自己还不能出去采药,也就是说,她可能没有救了。
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扔掉,楚临风自己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