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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北渊双眼微眯，盯着白素素看，见她神情自然坦**，不像是随意说出口，“你为何这样认为？是发现了什么吗？”
“刚才李玉从我身旁经过，从她身上飘散出一种香味，这个香味在前两天晚上我闻到过，那会我正在查看赵越的资料，不知从哪里飘来味道，闻了几秒钟，我觉得头脑发昏，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在昏睡之际，迷迷糊糊见到一个黑衣人走到身边，但是眼皮沉重，看不清来人。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天亮，还看见你坐在桌边研究赵越的卷宗。”
“后来，我自己想了想，觉得不真切，又问了你，你说那晚也是听见书房里有动静才走进去，但是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只看见我睡着了，所以我才认为那场景可能是梦境。”
“之后又接到李夫人遇刺的消息，一时间忙起来就把这件事忘记了。就刚才，又闻到那个味道，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那个香味不同平常女子用的胭脂香，所以很特别。”
白素素说完，看向宋北渊等待他的回答。
宋北渊眼波流转，接着拉着白素素的手腕，“跟我走。”
两个从六扇门的后面走了出去，穿过一个巷子就回到宋家，张济看见这幅场景，眼睛都瞪大了。
难道大人的第二春来了？
笑嘻嘻地迎上前去，“大人，白姑娘你们回来了？”
宋北渊停住脚步，松开了白素素的手腕，上前两步轻声对张济道：“把竹苑后房的钥匙拿来。”
竹苑后方可是暗房，里面放着的都是宋北渊看重的东西。
大人此刻要进去，想必是要拿东西，张济也不敢怠慢立刻点头，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