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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朕平日里当真如此？”洪宪帝问。
永福笑出声，“可不是，皇上您每次生气都爱砸人脸。您看看老奴的这张老脸，这些坑啊，可都是皇上您砸的。”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皱纹，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皇上，您可得给老奴些补偿。”
“好你的老家伙，倒是讹起朕来。”洪宪帝嘴上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是笑的，明显被永福逗得心情畅快了不少。
他又对宋北渊道：“宋爱卿，你看看那老家伙脸上的坑是朕砸的，还是他自己老得没眼见人啦？”
宋北渊依旧一脸正色，“皇上与刘公公一同长大，关系超于常人，我想即使刘公公不说这些，您也一定会赏赐不少好东西给刘公公。”
永福听他这么说，赶忙应和道：“皇上您看，还是宋大人看得透亮呢！”
洪宪帝挥挥手，“好啦好啦，回头赏些好东西给你这老家伙就是。倒是宋爱卿你，该放松些，明明是些好话，非说得那么严肃。”
永福赶紧谢恩，然后道：“宋大人这是秉性醇厚，做什么都认真。”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了很多的原因，还是永福那番话的作用。
洪宪帝再看宋北渊时眼神柔和了些许。
“宋爱卿，你说得那件事，朕准啦。永福，送送宋爱卿。”
永福答应下来，将宋北渊送到御书房外。
两人走得离御书房有一段距离后，宋北渊朝永福躬身行礼。
“多谢刘公公。”
他这谢，一是谢刘公公送他离开，二是谢刘公公刚刚为他在皇上面前美言。
虽说刚才皇上生气是假，试探却是真的，如果没有刘公公的那些话，皇上是没有这么轻易答应他的请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