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帅二马一聂加一董、到海军丁刘萨李蓝等人,再到空军的王士珍、商德全等人一听说刘克武的心中只给这个哥哥定位在一个中将位置上,最多是一个中将加上将时,纷纷站出来反对、大谈克文五年来全心当刘克武后盾的诸多事时,刘克武才真正知道这位亲大哥在这些年里所做的事。
是的,那个炮兵联队的联队长,正是奈良高仓家现在剩下最有出息的子侄高仓三郎,正是高仓远太的亲侄子。可惜,高仓远太的叫喊声,直到三分钟后,王奉国带着他的直升机大队开始做起飞准备时,才得到了答复。
“很好、老战友,你的军大没白上。”蓝从新的微笑,让站在他身边的几个作战参谋、政治督导员都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
“支那人疯了他们要让他们的炮兵车飞檐走壁吗”高仓远太的参谋长清川武藏看到山脚下的情景时,似自语般的在嘴角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够了”暴喝声起,刘克武听到张作霖还那嘟囔,心情本就很是沉重的刘克武,发出了一声暴吼之声,将张作霖吓的连忙整个人藏到了刘克文的身后。
“报、报师团长阁下,高仓联、联队长,被、被支那人的大炮炸、炸死了”
“轰、轰、轰”
“大昭,还记得总理教咱们的麻雀战吗”
每当复兴党的大业进程中出现的了资金上的问题时,就会有一个人悄悄的挨个商家、逐个官商大员那游说,而当所有商家明白了复兴大业必成而出资相助于刘克武时,他却坚决要求那些人不能透ou他去苦口婆心的求人家、劝人家那些事。这个人,就是刘克文。
“哐”
“记得啊”
而在这整个过程之中,看上去不起眼、一直藏在弟弟影子下生存的克文,直到最近开始正式提出的军衔重定、明颁新勋章的事上。
从山脚缓坡,到距离山顶五百米的日军还未构建完成的新炮兵阵地,距离是不足七百米。风速,与地心引力,使的中国的乔96野战炮在射程上至少减少了两百米。但是,千米射程,少了两百米,却在张大昭带着炮兵车一冲上这个缓坡地带时,不能再影响到二十四门乔氏96野战炮对日军的打击了。
支那人要干什么他们的火炮最多也就能打到千米,就算是自己的炮兵进入了他们的射程,可是山体和风力作用,也是阻碍支那人那些被钢铁怪物拉着大炮的射程的。难道,支那人的指挥官认为,他们的炮兵战车能够攀登上陡峭的山崖吗
不用那两参谋回答,人影一闪,一个领章显示是大佐的军官跌跌撞撞的在清川话问完时,冲入指挥所。似哀号般的,这个大佐望着清川喊到:“参谋长阁下,支、支那人那些圆圆的怪鸟,向、向我们飞过来了”
“我的炮兵”
猜测,高仓远太这个时候只能是猜测,盯住山下正奔向山脚小缓坡的那些中国炮兵车,猜测这些中国炮兵要干什么。就是他这短暂的猜测,让他的炮兵联队,只在几分钟后遭到了完全不应该出现的损失。
每当刘克武着急上火的时候,就会有个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先跑到后宅把两位夫人叫出来,带着孩子来逗刘克武开心,而他自己却从不ou面。这个人,就是刘克文。
每当刘克武暴戾的脾气发作,动手去教训、去调理部下时。刘克武前面一离开,后面马上就会出现一个满脸笑容的人,来为刘克武的行为向人家赔礼、向人家说明刘克武的不容易、代替刘克武向人家赔礼道歉。这个人,就是刘克文。
“咻咻咻”
高仓远太惊疑的盯住了山脚下那些中国炮兵车,突然间,他看到了三面红旗同时从横列着的那二十四辆炮兵车正中间和两翼同时扬起。
就在众人惊疑之中,蓝从新的脸瞬间变的庄重起来,声音也随之变的郑重起来,对着电话里朗声说到:“我命令,384团炮兵营在东、386团炮兵营在西,五分钟后同时启动,kao近山脚向日军正在集结之炮兵展开攻击。一攻即撤,利用我军炮兵机动性强之优势,对敌之炮兵展开麻雀战。”
“该团二营营长康奇宇、连长赵有志、孙颐新、参谋科长薛培元等四百九十七名将士阵亡。四营副营长隋德杰、八营连长张锐等九十七名将士伤残,副团长严群良、团后勤处长蒿应洪等三百九十六名将士受伤。”
更何况,现在进攻自己国家的这些支那军队,可都是那个恶魔龙、刘克武一手教出的学生为骨干在指挥着的,更是不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
五分钟,时间很短,就在山脚地带那两个日军的步兵大队与384、386团的几个营形成对峙之势时,两个炮兵营迅速的完成了集结。所有牵引车的车头,全部对准了横山的方向,这让高仓远太不禁为只惊疑不已起来。
“什么声音那是什么声音”师团长一旦出现意外,部队自然而然的就将由日军建制里辅助主官的参谋长接任。清川武藏还在呼喊着高仓远太时。突然听到了头上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转身望向了站在指挥所门口的两个参谋。
就在这个大佐的话还未说完的时候,密集的机枪声和爆炸声,冲进了清川的耳中。一个箭步站起身,清川还未站稳。一阵气浪就卷带着泥土从指挥所那不大的窗子,迎着清川冲进了指挥所内侧。
接到蓝从新的指令,张大昭迅速的向各连转达了这个命令。中国的炮兵,尤其是现在被派带日本和朝鲜战场的这些基层部队的炮兵。那可都是直接用35吨小卡车拉着炮车行动的。两个炮营的连长们,一接到这个命令,嘴角都ou出了怪异的笑。
而刘克文虽然那个时候才文才上、年纪上都比刘克武有着种种优势,但是他清楚的明白一点,就是一山不能容二虎、一水不能藏双龙。一个家族,一代只能出一个家主,如果出了两个,那就意味着分家、那就意味着迟早要同室操戈。
放下望远镜,操起电话,蓝从新接通了张大昭的电话。冷笑浮现于脸上,蓝从新开言之语与此刻大战一触即发的场景。显的有些极不协调。
叫喊声,响起在了横山顶端日军的指挥所内。不过这样的喊声却没有持续很久,就被突然从天上传来的轰鸣声给终止了。
距离、六百米,对于时速可达到六十公里的炮兵牵引车来说,只不过是瞬间即到。就在高仓远太猜测的瞬间,张大昭亲自开着一辆吉普车,带着二十四辆炮兵车冲上了山脚的小缓坡。
山顶上的高仓,看到山下的中国军队针对他的行动做出反应。马上就更改了他的作战指令。两个步兵大队,变攻击为防御,开到了距离山脚不足两百米的地方时全部都停在了那里。
黑黑的尾烟,瞬间将那些中国炮兵所在位置变成了一片黑色气雾笼罩的黑云地带。烟雾之中,二十四辆炮兵车,以惊人的速度一起冲着横山发起了猛冲。
毕竟是自己的亲大哥,这些日子来,刘克武才真正体会到了这个大哥的心思。辽东兄让弟,广安门兄辅弟,这一路上走过来,这个亲大哥一直都在甘心为自己做配角。从前刘克武还以为是这个亲大哥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