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阳升上正空,将整个大地都照的暖洋洋的时候,深天保终于下达了他做为军人、做为指挥官的最后一道命令:“全体放弃抵抗,就近向支那军队和叛乱分子投降”
镇子里,陈可树一见到日军有炮,刚进入镇子悄无声息的把村上留在镇子里的一个中队,全用侦察兵特有的手法无声的干掉、擒获,马上就把全连的三架迫击炮集合到了一起。
“轰、轰、轰。”
惨叫声,迅速的从四面八方,伴随着十二挺g98冲锋枪的射击,传了起来。那些,都是隐藏在各处的日军。被同样诡异的摸入镇子边缘地带,快速找到藏身最佳地点的三连侦察兵第一时间射杀掉后发出的惨叫声,没有一个是发自城镇边缘中国士兵口中的。
“轰、轰、轰”
“呀西给给”
驻扎在下庄城内的,实际上是日军的一个整编守备军联队。他们的指挥官村上光树,是刚刚到法国留学了半年回来、号称日本关东地区新一代十三俊之以的家伙。
目标:西北方向、三点钟方向、一个电线杆边的垃圾筒。
四个方向就在封兆海举起狙击步枪,锁定到四点钟方向、一间平房门顶上那颗圆圆的脑袋再打一枪的时候,十二挺勃郎宁冲锋枪对着镇子内各处扫射出了一串还击的密集弹雨。
“哒、哒、哒”
“八嘎,小林中队长,你个蠢货,给我朝那边打、朝那打”
又是三声炮响,这一次是在封兆海身在位置的东南方向传起的。爆炸声一落下,封兆海在身体落入一个小土包后面以后,马上冲着爆炸方向高声的喊到:“高云雷,报告伤亡情况。”
黄色的军装、最新式的步枪、骑兵往来于街道上,时不时还可以看到几辆上面架着机枪的武装吉普车从街道上缓缓开过
没有声音,没有交谈。封兆海完全是用梅里士帮助中国军队研究出来的那一套手语,与陈、张二人做起了交流。
突然,一声有如鬼嚎一般的号令声,从镇子的正北方向传了出来。刚刚稳住身形的封兆海闻声从断墙上探了一下头。
趴在药铺已经被中国飞机炸坍半边的墙角上,封兆海开始近距离的观察起了镇子内的情况。只看了几眼,他的嘴角就ou出了狰狞的冷笑。
“哒、哒、哒”
一分钟、每炮五发炮弹,这对于接受了整整一年魔鬼式射击训练的迫击炮手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的事。
因为,他的一个联队,居然连四十分钟都没用上,就给18万名守备军加叛乱分子,凭借其使用的那些先进于日本军队的武器,全部歼灭在了天香久山脚下。
只在眨眼之间,封兆海就对着一个垃圾筒打出了第一发子弹。
回头看了那个地方一眼,封兆海身体继续一纵、一伏,边不断找寻着隐蔽物,边向镇外的方向急动,脸上ou出了诡异的笑,边说到:“不怕他有炮。就怕他人少。快,别给鬼子真端着你小子的屁股”
结果却是,更令他惊讶的情况出现了。那就是突然出现在城内的三合会暴乱分子,居然在暴乱开始的半个小时内,迅速与他曾经的部下深野大久能那些部队汇合到了一起,使深野联队只在一个小时内就拥有了守备军一个带着三个暴乱武装分子、总兵力高达18万人的强大武装实力。
有了宝贝,一见第一气的轰炸就给鬼子的炮兵全都炸的暂时没有了还击能力,陈可树哪会等着鬼子再还手。他快步跑到了这个炮排排长的身边,高声喊到:“王勇则,再给老子炸,这回炸鬼子的重机枪”
“我操,督导员,这帮狗操的还有炮”一个东北口音的士兵,跟着封兆海刚从方才第三战斗小组藏身的那个断墙翻滚离开,他们刚才藏身的地方就被三发日本人的炮弹给炸起了一片火光。
整整过了十分钟,那十几道人影,就潜行到了下庄镇西南角的一个药铺边。这些人,正是由封兆海亲自带领的侦察班。
派出一个联队本是回去平定叛乱的,可是只一接触,深天保就更加坚定了在这场战争中,选择另外一种决定的心理。
也放下了望远镜,张继脸上ou出了迷茫的神色,看着陈可树轻声回到:“是啊这军情局的情报一向很准的,不应该这个时候出错啊”
炮排迅速的调整着炮弹,在他们的排长、一位曾经是甲午之战时九连城炮台上的老炮兵指挥下,完全机械化、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把一排又一排的炮弹,扔进了本来是追赶封兆海带领那个侦察班、现在却因为他们的最高指挥官中炮昏迷而出现短暂迷茫的日军阵营里。v
“砰。”
东京城里的日本皇宫内。日本天皇的绝望与诅咒,是丝毫不会对战场的局势产生任何作用的。任何一个国家,只有其军队的强大,领袖才会有权利去诅咒甚至是毁灭一切敌人。在这一点上,此刻的明治天皇,很显然是无法再与北京的光绪和福州的刘克武来进行同等对比的了。
只与之保持距离的寻机反击,一枪一个,一个又一个的日军,就在追击支那军队的冲锋路上,永远的长眠在他们的家乡的土地上。
在法国留学的时候,这个村上光树学会了城镇伏击战战术,这次他本以为中国军队一路高歌猛进,正是他使用这个方法,来完成他的上司交给他至少困守下庄、阻击中国军队四小时的任务。
“轰、轰、轰”
枪声齐响,这一次没有惨叫,有的只是一个人带着他的机枪,在段大刚与他的两名战友打出一梭子子弹后,从那个窗口直接翻了出来,重重的摔到了街上。
“嘘,停”就在二人惊疑的时候,爬在陈可树左手边三米外的封兆海发出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