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雅表扬道:“裴容,做得不错,你可以喝茶了。等下一担谷子挑回来,你再去干。”
“好。”裴容连忙端起茶水。
他是渴得不行了。
端起茶杯,他就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什么喝茶要细品,这些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韩援朝哈哈笑:“小子,你不是说不能这样喝茶吗?你可浪费了一杯好茶啊!”
裴容理直气壮道:“三叔,这叫豪爽,在乡下就要这样喝茶。”
说着,他就拿起一个桃子,一口咬掉半个。
要知道他在自个儿家里,吃水果都是吴妈削了皮,切成片摆在盘子里。
裴容一连吃了两个桃子,然后就又出去晒谷子。
没办法,这会儿已经又挑回来两担谷子。
得赶紧着推开晾晒。
看着勤快的裴容,黎星雅纳闷,然后问韩援朝:“三舅舅,裴容是不是傻啊!不去住招待所,跑乡下来找罪受。”
“嗯,他小子是有点傻。”韩援朝煞有介事点头。
转而他皱眉:“星雅,你该不会也认为舅舅傻吧!”
黎星雅连连摆手:“没有,我咋能认为舅舅傻呢?乡下空气好,最适合休闲散心。”
“哎!你咋看出舅舅心情不好的?”韩援朝叹气。
黎星雅腹诽:一个老光棍,能心情好吗?
面上她笑嘻嘻道:“三舅舅,你有啥不开心的,说来听听,跟人说叨说叨,没准儿就心情好了。”
“想听?”韩援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黎星雅拿起一个桃子,一边吃着,一边答应道:“三舅舅,你说吧,我听着。”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遇到一件两难的事……心里烦。”韩援朝看了看黎星雅,欲言又止的。
“三舅舅,您一个大老爷们儿,说话咋吞吞吐吐的。快说说,有啥让您两难的,我帮您分析分析。”黎星雅笑道。
韩援朝道:“好吧,我跟你说。是这样,我有个仇人,我想宰了他,可是我要是宰了他,自己就犯了杀人罪。而且,那个仇人的孩子就要变成孤儿。”
“三舅舅,您可别犯傻,杀人偿命,千万不能杀人啊!”
黎星雅阴测测的,“对待仇人,杀了他,那是便宜他,我们要来阴的,要让他生不如死。”
“星雅,你这可是提醒舅舅了。宰了仇人太便宜他了,咱要让他生不如死!”韩援朝心情大好。
“三舅舅,你看我就说嘛,说出来就心情好啦。”黎星雅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