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这个字念啥啊?”杨艳指着一个繁体字。
“这个小蓟,其实就是刺儿菜。性凉,味甘。入肝,脾二经。凉血,祛瘀,止血。治吐血……”裴容照着医书上念出来。
杨艳只记住了小蓟其实就是刺儿菜,田间地头就有的野菜。
没想到还是这样有用的草药。
当杨裁缝下工回家,就看到书房里挨在一起的两人。
他的脸色立刻不好起来。
“爸,您回来啦!”杨艳的眼角余光瞄到坝子里站着的老爸。
就出来喊了一声。
“嗯。”杨裁缝闷闷应了一声。
杨艳母亲端着一盘菜从灶房出来,“孩他爸,快去洗洗,马上就开饭。对了,你再换件衣裳,瞧你这一身脏的,可别让客人笑话。”
“换啥换?我这今天早上才穿的衣裳,又不脏。”杨裁缝嘟囔。
杨艳接过母亲手里的盘子,“妈,你就别管爸,裴容又不是第一次来,他知道爸是裁缝,身上有灰尘很正常,他不会在意。”
杨裁缝抖了一下衣服,就有灰尘落下。
“你看吧,衣服上都是灰,叫你换你还不乐意!”杨艳母亲瞪眼。
“我去换一件就是。”杨裁缝还是去屋里。
干了一天活,身上的确很多灰尘。
杨艳把盘子端进堂屋里,放到桌上。
想着马上就开饭,杨艳放好盘子就去书房喊裴容。
“裴容,出来洗洗脸,马上吃饭了。”
“这就来。”裴容放下书。
然后他整理好书桌上放着的所有书,原样放回书架上。
他打算吃过饭就去杨家,将这个方子的事儿告诉星雅。
若是星雅愿意试一试,他就好好研究这个方子。
虽然他之前没有接触过中医,但他在国外曾学过一年西医,只是不喜欢在国外生活,他就放弃了。
但他骨子里还是有当医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