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大事要干,所以黎星雅上车后就眯着眼睛。
车子摇摇晃晃的,开得很慢,就像摇篮。
黎星雅还真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黎星雅听到慕池安在喊她。
她这才陡然醒来。
只见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没有一点亮光。
车子也熄火了,没有开车灯。
只有慕池安呼出的热气喷在黎星雅耳朵里。
痒酥酥的。
“媳妇,换上衣服,我们该下车了。”慕池安打开手电筒。
车上亮堂起来。
慕池安的手上拿着一套黑色的衣裤。
而他自己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衣。
黎星雅抬起手腕,“我看看几点了。”
手表的时针指在十点钟的位置。
记得出发时才六点左右,“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没事儿,咱们现在上山,时间刚好。”慕池安把衣裤放在黎星雅手上,然后打开车门。
一股冷风吹进车里,黎星雅打了个哆嗦。
等慕池安关上车门,黎星雅就换上黑色的衣裤。
夜黑风高,她却是要去揍亲爹。
黎星雅下车,慕池安接过手电筒,“走吧!上山。”
黎星雅走前面,慕池安拿着手电筒在后面照亮。
能看清上山的路是高低不平的石阶。
两旁都是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树木。
黎星雅慢慢走着。
慕池安也不着急,跟着小丫头的步伐,慢慢朝山上走。
寺庙在半山坡上,若是正常的速度,顶多走二十分钟。
他们却走了半个多小时。
走到寺庙大门口,慕池安和黎星雅都蒙上黑色面巾。
然后慕池安关了手电筒。
大门是关着的,要想进入寺庙,就只能从院墙上翻进去。
慕池安抱住黎星雅,一跃跳上高高的院墙。
然后从院墙上跳下去。
寺庙里点着长明灯,依稀能看得清。
慕池安拉着黎星雅朝后面的禅房去。
慕池安知道方丈的住处。
他拉着黎星雅走到一间禅房门口,小声道:“我在那边等你。”
随后他隐入暗处。
黎星雅敲房门,“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