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雪,这是你姐的亲妈留下的,没你的份。”江秀慧也眼红。
可她知道眼红也没用。
“那又怎样,两个人结婚,财产就是两个人的,这些首饰也应该有爸一份,那爸的一份也该分一半给我,不是吗?我也要上大学,我也要学费。”
黎晓雪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江秀慧不说话了,她觉得女儿说得有道理 。
黎星雅瞅了眼黎晓雪,“晓雪,你这可真是强盗逻辑。照你这么说,那慧姨的东西,我是不是也该分一份啊。还有这房子,这也是我妈在世时买的房子,那我也该有一份,不是吗?”
“你想什么呢?”江秀慧立刻反驳。
虽然她没有什么嫁妆,但这些年,因为丈夫的关系,那也有不少人送她礼物,自然有首饰这些。
可不能让黎星雅分了去。
“拿着东西赶紧走!该给你的我也给你了,别再惦记着家里的东西,若是你再来,可就别怪我不客气!”黎薄云不想再节外生枝。
虽然这些首饰贵重,可他也不能明目张胆拿去换钱。
到时被人知道了,扣上一顶资本家的帽子,吃不了还得兜着走。
到时再查到他受贿那些东西,更是得不偿失。
现在他只想把这个大女儿赶出家门,要不然他这房子没准儿还得被分走两间。
“行,我就不为难你了,这就走,不过走之前,请把这个断绝书签了。”黎星雅从兜里拿出一页纸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什么断绝书?”黎薄云头疼。
若是让人知道他县政府的科长,竟然被自己的女儿捏得死死的,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笑掉大牙。
“要是你眼花看不清楚了,我就念给你听。”
黎星雅拿起纸张,念道:“我黎薄云,自愿跟黎星雅断绝父女关系,此后生死富贵,各不相干。”
“好,我签。但是你也得保证不准再来我家找事儿!”黎薄云只想赶紧了解此事。
黎星雅把那页纸放回茶几上。
黎薄云拿起看了一眼,就从上衣口袋里取出钢笔。
随后签上自己龙飞凤舞的大名。
黎星雅拿起这份断绝书,冷哼道:“行,黎叔叔,若是我母亲的嫁妆没有少,那我就不来烦您。若是少了一样两样,那可就别怪我来打搅你。”
“你……”黎薄云气得快背过气去。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讲理讲不赢,打也打不赢。
随后在黎薄云一家愤恨的注视下,黎星雅抱起木匣子,施施然离开。
这里曾经是她的家,以后再也不是。
骑着自行车,黎星雅哼着歌回郊外的住处。
只等着慕池安将母亲接来,裴容就可以配药。
等母亲醒来,就能知道这些嫁妆少了什么。
反正黎星雅是不相信黎薄云会原封不动把嫁妆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