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坑里的鱼受到惊吓,都往外游。
闹出很大的动静。
裴容这会儿使出全力,看准游出来的鱼。
抓了一条,又抓一条。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就抓到三四条鱼扔到岸上。
杨艳母亲走过来时,看到岸上蹦跳着的大鱼小鱼,吃惊不已,
“哎呀!咋这么多鱼啊!”
“婶子,我捅到鱼窝啦!哈哈哈!”裴容手上又逮着一条大草鱼。
这条草鱼是最后从坑里游出来的,被裴容眼疾手快地抓住。
“啧啧啧,裴容,你的运气可真是好。我们天天在这小溪里洗衣裳,也没有见到鱼窝。”杨艳母亲蹲下按住一条鱼。
可别蹦到水里去了。
“婶子,我能拿这些鱼去您家打平伙吗?”裴容笑嘻嘻道。
“当然可以。”杨艳母亲本就收了裴容的礼,要请裴容吃饭。
“可是我怕杨叔他会拿扫帚撵我。”裴容扯了草叶子把几条鱼穿起来。
“你也不是在我家吃一顿两顿饭了,他撵你做啥?再说你拿了那么多东西来,请你吃顿饭是应该的。今天你又帮我干活,鱼也是你的,是打平伙,你叔没有那么不讲道理。”
杨艳母亲笑着道。
“嘿嘿,有婶子这话,我就放心了。”裴容嘿嘿笑,“对了,婶子,那些床单蚊帐还需要捶打吗?”
“不用了,差不多洗干净了,只要拧干就行。你干活倒是麻利。”
杨艳母亲看着裴容的样子,觉得好笑。
人家白白净净的小伙子,这会儿却跟个乡下人一样,挽起裤腿,身上还溅了泥污。
这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那几个妇人看到裴容手上提着的鱼,那是羡慕得很。
直说杨家婶子好福气,有裴容这样好的小伙子在身边帮忙做这做那。
杨艳母亲也不解释,关键她不想解释。
之后裴容和杨艳母亲一起拧干洗好的被单,蚊帐。
然后一起回去。
回到家,裴容帮着婶子晾被单这些。
然后又去收拾那几条鱼。
到中午的时候,杨裁缝回到家。
看到院子里晾晒了好些被单,还有蚊帐。
“艳儿妈,你咋洗了这么多?”杨裁缝随口问道。
杨艳母亲从灶房出来,“这不是今天太阳大吗?又有裴容帮忙,我就把该洗的都拆来洗了。”
然后她压低声音道:“艳儿爸,你的脾气可得收着点,来着是客,再说人家裴容帮我做了一上午的活。他还在小溪里抓了几条鱼,他出鱼,咱就出点酸菜,算是打平伙。”
“不就是帮你干点活,抓了几条鱼吗?就把你收买了?”杨裁缝瞪眼。
“人家昨天还带了那么多东西来,怎么也该请人家吃顿饭吧!”杨艳母亲插着腰。
“我看你就是心软。”杨裁缝缩缩脖子,他就怕媳妇插着腰,这是生气了。
杨艳叹气:“哎!不心软能行吗?咱家艳儿忘不了裴容,给她介绍多少个对象她都不愿意,难道就在家当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