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叔,我酒量不行。”裴容客气道。
“酒量再不行,一杯酒也不能喝醉呀!要是一杯酒都不能喝,那还叫男人吗?”
杨裁缝拿过酒瓶,然后他倒酒到裴容的杯子里。
“谢谢叔。”裴容也学着杨裁缝的样子,先低头尝酒。
之后两人一边剥花生吃,一边喝酒。
半杯酒下肚,杨裁缝的话就多了。
喝酒之前,杨裁缝看裴容都是板着脸,瞪着眼。
喝完半杯酒,杨裁缝就跟裴容哥俩好的谈天说地。
当杨艳回来时,还没走进院子,就听到老爸的高谈阔论。
她知道老爸这肯定是喝上烧酒了。
只是老爸这是跟谁一起喝酒呢?
杨艳走进院子,先进灶房去,“妈,家里来客人了吗?锅里煮的啥啊?怪香的。”
“酸菜鱼,一大锅嘞!”杨艳母亲故意卖关子,没告诉闺女客人是谁。
“难怪这么香,原来是酸菜鱼。”杨艳吸吸鼻子,“妈,您也没去赶集,上哪儿买的鱼,是林叔的鱼塘里打鱼了吗?”
“这可不是鱼塘里的鱼,这是村口小溪里的鱼。”杨艳母亲打开锅盖,“你看,这鱼可比鱼塘里的鱼更香嘞!”
“妈,您可别告诉我这鱼是裴容抓的。”杨艳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你还真猜对了,就是裴容抓的鱼。今天上午裴容帮我干了不少活,家里搞了个大扫除,把床单被套蚊帐这些都洗了。”杨艳母亲笑呵呵的。
然后她就讲了裴容帮忙干活,还在小溪里捅了鱼窝的事。
“那堂屋里,爸是在跟裴容说话吗?”杨艳觉得毛骨悚然。
然后她也不等母亲回答,就拿了碗筷朝堂屋去。
反正也是要摆碗筷的。
然后杨艳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老爸的手搭在裴容的肩膀上,而裴容举着酒杯。
“叔,走一个。”
两人的酒杯就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喝了一口。
“艳儿,你妈煮的菜还没熟吗?叫她再整两个下酒菜。”杨裁缝看到闺女,就喊道。
“酸菜鱼马上就好,妈说再炒个鸡蛋。”杨艳放下碗筷出去。
不一会儿杨艳又端着一大盆酸菜鱼上桌。
“艳儿,你也喝点儿。”杨裁缝喊闺女喝酒。
“爸,我下午要上课,不能喝酒。”杨艳无奈。
老爸就是这样,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总是喊她一起喝。
有时杨艳为了陪老爸,也会喝一点点。
“你这老家伙,喝糊涂了吗?咋喊闺女喝酒?”杨艳母亲端着炒鸡蛋上桌。
她把炒鸡蛋放到裴容面前,“裴容,吃菜啊!别客气。”
“婶子,您也坐下吃。”裴容招呼。
“你们先吃,锅里还有个青菜汤,我去盛。”杨艳母亲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