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莺明白他这是在帮自己撑场面,于是笑着应了:“好。”
“那你什么时候换回哥儿身份?你的脸……”夏墨说着笑了声才继续道:“你家那口子怕是有的陈年老醋喝了。”
影莺想起那傻子连龚鸣的醋都吃,不禁微微莞尔,“等张家聘礼一下,我是哥儿的身份就瞒不住了,至于脸,还是等成亲那日再露吧。”
夏墨捉狭一笑,“你倒是体谅他。”
影莺否认道:“不,我那是体谅自己。”
夏墨忍俊不禁,汉子就是那个死德行。
两人又随意聊了一阵,才原路返回,将近门口时,他们看到拿着竹筒奶茶杯往这边张望的张思远。
张思远也看见他们了,无精打采的眼神瞬间亮堂,快步走向他们。
夏墨见状失笑,打趣他:“怎的,跑这么快,怕我把你的影莺拐走啊?”
张思远摇头,眼睛却是看向影莺:“没有,影莺不会被你拐走的,思远就是出来看看影莺回来了没有。”
夏墨没听到想听的话,觉得无趣,也不想再逗他了:“行吧,我先进去了。”
夏墨走后,张思远望了他背影一眼,悄悄拉上影莺的手,问:“影莺,柳泽他是不是知道了?”
影莺假意不懂,“知道什么?”
张思远嘴巴一张,刚想说又记起自己还在外头,遂凑近一点小声道:“知道影莺要和思远成亲的事啊,他刚才对思远说了,‘你的影莺’。”
他着重加重后面四字,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笑意流淌,和天上的日光一样暖绒。
影莺定定望着他,忽地笑了一下,轻如春风般“嗯”了声。
张思远听见了,嘴角翘的老高,心里跟手里的珍珠奶茶一样甜……
夜幕四合,群山隐在乌纱里,小院所有彩灯都点亮了,照亮每一个角落,小孩们期待已久的烧烤也终于开始了。
怕太小的孩子烫到手,夏墨教完怎么烤烧烤后叮嘱了又叮嘱,并让边上的大人多留意一下,就随他们去了。
张思远学得很认真,但依旧烤糊了两串,毫不气馁的他随手把糊了的烤串塞给张三张四吃,然后去拿第三串。
结合前两次的失败经验,张思远这一次烤得格外专注,及时给鸡中翅刷油,翻面。
底边跳动的火苗如饥似渴地舔舐着鸡中翅,当张思远往上刷油时,油星子滴落,发出“嗞嗞啦啦”声和阵阵肉香。
边上的铁蛋看了看自己有些烤糊了的鸡腿,又看看张思远那焦黄刚好的鸡中翅,不由惊叹道:“哇,张思远哥哥好厉害,你烤的鸡中翅好漂亮,闻着好香,看起来也好好吃,能给我吗?”
铁蛋刚才看到他把烤好的烤串给两位叔叔了。
张思远瞥了眼有些焦黑的鸡腿,分享经验道:“你油刷得少了,要勤翻面。”
然后严词拒绝他的索要:“不行,这一串是思远给影莺的,你想要,等下我可以重新给你烤一串。”
小汉子不夺人所好,得不到这一串得到下一串的铁蛋依然很高兴:“谢谢张思远哥哥!”
张思远:“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