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腿坐于莲台之上的【太阴渡厄天尊】似是心有所感。
他遗落出去的一滴血,虽然没有专门的去规划什么,只是任由其随意发展,哪怕被一些存在吸收了,也根本无法炼化,寄存于目标体内,还能不断吸收一个个【个体】的智慧和修行体系成果,接着反馈给他的本体。
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割韭菜吧。
虽然他本人不是很热衷于用这种方式去割韭菜。
就在刚才,他察觉到了那滴和自己联系很深的血液,已经彻底断了和本体的联系。
这一现象无不在表明,有存在炼化了自己的那滴血液。
那么究竟是谁?
他站起身来,目光想要扫荡整个位面。
但很快便遇到了阻碍。
六道散发着本源力量的各色支柱,每一个都笼罩着一片区域。
无一例外的隔绝着他的探查。
太阴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早晚有一天扫灭尔等。”
...
...
一滴血下肚。
尽数炼化后,【冥河教主】的力量再次增长了几分。
单纯的量级已经无法为他堆积太多。
唯有象征着本体同层次概念的部分,才能够为他增添些许积累。
而就在他炼化黑血之时。
那棺中躺尸的【仙帝】猛然睁开了双眼。
他迅速飞起,张开嘴巴想要从外界吸取生命精气和魂灵,来补充自己近乎干涸的本源。
但他却尴尬的发现自己周边没有可以被自己利用的能量了。
【仙帝】的目光扫视四方,便见原本浩瀚无垠的界海,此刻已经彻底化作成一片白地。
所有的【物质】和【能量】全部被一扫而空。
见此一幕,【仙帝】顿时傻眼了。
脑海之中的记忆和相关画面不断闪过,但最终还是让其无法理解这眼前的变化。
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这么大一片界海呢?
饱受黑血侵蚀之苦的【仙帝】,本想在苏醒后汲取一番众生的生命精气,来满足自己亏空的本源。
但如今连补充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实在是让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嗯,你醒啦。”
淡淡的声音在【仙帝】耳边响起。
他猛然循声望去。
自己刚才居然毫无察觉?
这家伙到底是谁?
心中浮现出一抹忌惮,【仙帝】总觉得自己身上困扰漫长岁月的病根得到解决,恐怕和对方有关。
冲对方招了招手,【冥河教主】道,“我帮你解决了身上的毛病,收取一些报酬合情合理吧?”
“额......”
【仙帝】有些犹豫,他其实根本不想搭理对方。
目前的他只想找块地方好好恢复一下自身的状态。
毕竟突破【仙帝】之后,他便遭受了那彼岸飘过来的黑血侵蚀。
接着便是浑浑噩噩的状态。
时至今日方才脱困,压根就没享受过几天【仙帝】的待遇。
实属是有些无奈了。
见对方有些吞吞吐吐,好似不太乐意的样子。
【冥河教主】当即就板着脸,语气不善道,“你这家伙当真是个无赖,所谓付出就有回报,如今我付出了,你不回报,那我可就自己动手收取报酬了。”
从来只有他白嫖别人的份,哪能就这么放过这个【仙帝】。
说罢,他无视对方剧变的脸色。
朝着对方直接抓去。
“你......”
【仙帝】脸色勃然巨变,他抬手施展出仙帝特征【映照多元】。
那不断分裂的无穷时空之中。
每一个时间线的【仙帝】或强或弱,有的只是能力尚可,有的干脆就是连超凡之路都没踏上的凡人。
于此刻都化作了一道道流光,无视空间和距离。
源源不断地汇入其体内。
“嘭!”
两者手掌触碰。
原本想着凭借此招能够短暂抗衡对方,至少也要拖住一会儿,给予自己喘息之机地【仙帝】,顿时只觉得根本无法招架【冥河教主】的一抓。
余波扩散,席卷诸天万域。
那更遥远的一个个世界,位于堤坝后的位面。
都在这股力量余波下,全然化作了无数细小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