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打还是不打?”
“打个鸡儿,先苟着。”
布政使马运一脸懵逼,捋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
他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两面迎风狂舞、代表着无上权柄与滔天背景的旗帜,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干你娘的,国、国公府?”
都指挥使洪诞,被施了定身法,张着嘴,魁梧的身体僵在原地,脸上的横肉都在微微抽搐。
他统兵多年,深知这两面旗帜意味着什么,
那是能直达天听、参劾封疆大吏的存在,昔日的同僚,不少是他的上司:“狗屎粑粑!”
“嘶——”左良玉瞳孔猛地一缩,
他脸色变得阴沉无比,眼神带着一丝忌惮。
他手中的刀,下意识地向下垂了半分。
国公府?
还是两府齐至?
这……这小小的王府总管,背后隐藏的竟是这等庞然大物?
而那位刚刚还在咆哮着要将贾玉京“剁为肉酱”的按察使陆天虎,脸上的狰狞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麒麟旗,凤凰旗!”
他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怀疑:“你……你们……竟敢勾结……”
他想质问,想斥责,但那两面旗帜代表的威风,是足以碾碎他三品臬台。
整个八车并行的宽阔驰道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四人面面相觑,
按察使陆天虎脉脉含情望着左良玉,意思是说:“左将军,上,干他丫的。”
左良玉拽着马缰绳,勒紧拼命耸动的烈马:“草,你怎么不上?”
贾玉京迎着四面慢条斯理地将嘴里那根狗尾巴草吐掉,轻轻一笑:“陆臬台,现在,您觉得我‘这佗东西’,有资格管王府的事了吗?”
“来来来,过来斩旗夺吾命去也。”
陆臬台脸色很难看:“我斩你妹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