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武将军赵云太史慈在此于夫罗郭太速拿命来”两声怒吼震彻战场,白波贼、匈奴兵知道二人的厉害,本能的延缓进攻步伐。但是,这并不能为他们带来任何怜悯,刚刚官军遭到的突袭屠戮,这一次丝毫不差的全部复制在白波贼、匈奴兵的头上,甚至比刚才还要残酷,还要血腥
与张飞相差不多的赵云、太史慈各舞兵刃变作锋利的箭尖直奔郭太、于夫罗而去,身后两千余35龙骑师的将士带着满腔的怒火与复仇的烈焰狠狠的杀进敌人之中轻步兵、弓弩兵的有序撤退让中路敌人失去了目标,当他们听到马蹄声近时为时已晚,马刀已经毫不留情的砍下杀戮的缺口由中间开始迅速扩向两边,无论步行还是骑马尽皆难逃毙命下场。
郭太傻了,他不明白赵云怎么能够追上来于夫罗呆了,派出去的骑兵死了一千多人不说,还将赵云的骑兵引了过来
夜幕降临,朗月升空,黄河岸边的喊杀声依旧。局势因为赵云、太史慈率兵加入而再次恢复平衡,双方势均力敌,战斗越加白热化,以至于双方皆无时间点燃火把。张飞的杀戮依旧,身后的二百骑兵仅剩三十,却无一逃脱,皆披伤奋战,追随主将大杀四方。而张飞周围,再无敢于主动迎战之人,只要听到张飞特有的吼叫,立刻退后甚至拔腿逃跑赵云、太史慈左突右杀寻找郭太、于夫罗的踪迹,留下一路敌人尸身血流成河。
黑暗中,郭太看到于夫罗面色沉重的赶来,“郭兄,找机会撤吧再这样下去只怕”
郭太亦在犹豫:“撤退容易,可再要收拢就难了”目光闪烁扫视战场,仍迟迟下不了决心。
于夫罗见状急了,再顾不得其它:“你不走老子走吹号,撤退”
但是,他的号声尚未响起,战场两头却先响起了官军的进攻号声东面是落后的42机步师重步兵,八位营长齐声下令:“弃枪执刀,为战死的轻步兵兄弟报仇杀”一阵嗡声嗡气的喊杀声响起
白波贼只觉面前突然出现黑色铁塔,手中刀枪再无用武之地,劈砍嘶喊大起,很快成为战场主流,白波贼节节败退,力气用尽又处于装备劣势,唯一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溃散,黑暗中的溃散
然而,这仅是开始东面重步兵发起反击的同时,西面官道上,徐荣率领四千西凉铁骑转瞬杀至,如惊涛骇浪将本已松散浮动的白波坝堤彻底冲毁继张飞之后,郭太、于夫罗也体会到了两面夹击深陷重围的险境,与其不同的是,刚才夹击张飞时己方占尽优势,而此刻,双方兵力对等,且官军一半兵力是生力军战斗的结果不用想也知道。
郭太终于知道无力回天,下令向北撤退后与于夫罗一起钻入树林逃往蒲坂
第五卷 逐鹿中原 第八章 兖徐危机中1
七月十八日夜,阴云密布笼罩青州,闷雷一下紧接一下,撼动大地震彻天庭。黄县东北海岸的东莱港,狂风卷着海浪一次次轰击码头,捶打青石修建的防护堤坝,巨大咆哮冲天而起,冲刷堤坝码头上的一切。
巡逻至此被迫靠岸躲避暴风的第四舰队指挥官杜封站在窗前凝望波涛怒吼的大海,内心久久无法平静。四年前自己不过是一名靠海为生的渔民,过着饥一天、饱一天的日子,谁知世事无常,迁入辽东后一切巨变,先是参加海军,而后几场海战因功晋升为支队指挥官,其后于驻守琉球群岛之时歼灭倭盗三百余人,又晋升为新组建的驻扎威海的第四舰队指挥官,一切看来似乎是梦境
关上窗户,杜封再次拿起桌上的家书细看。这是三日前辽东家里送来的信,说起长子杜平所在的奉天十一中棒球队夺得了玄菟郡中学夏季棒球联赛地区预选赛的冠军,将会在八月参加夏季幽州联赛,希望自己到时候能够休假返回给儿子助威。杜封感慨的笑着,目光落在信中儿子画的冠军奖杯上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雨来,淅淅沥沥与海浪咆哮混杂一起难于分辨。杜封放下信,脑海中幻想起儿子夺下地区预选赛时的模样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至屋外,“报告黄县遭袭,东莱太守请求援救”
猛然挣开双眼,杜封腾的站起大步走向屋外随后紧急集合号响彻海港兵营,驻扎此地的一千警备队以及两个支队的海军官兵迅速集合完毕。雨越下越大,杜封骑马来到校场上大声道:“黄县遭袭急需救援,警备队留下两个营加强戒备,一支队留下协助,立即封锁海港不准任何人出入,违令者抓,抗令者斩其余部队立刻出发”
大队兵马离去不久,东莱港全城戒严,一队队士兵往复巡逻,任凭大雨倾盆。杜封则带领一千五百官兵直奔黄县。根据掌握的情报看,此次偷袭者自称黄巾军,规模在三千人上下,而东莱治所黄县郡兵不过一千,可见情况危急凶多吉少
与此同时,尚未下雨的北海再次遭到不明来历的黄巾贼包围,人数多达五万,将北海围的水泄不通。突遭变故,孔融心惊自不在话下,主薄王修亦感吃惊,此番黄巾贼围城事先没有任何征兆,根本没有做好应对准备。已将家室迁往辽东而因感念孔融恩德留下相助的武安国“噔噔噔”迈步入屋内道:“太守不必担心,城内尚有郡兵四千,足以坚守数日。只需派人到泰山向乐将军求助,到时一切危难自可迎刃而解”
孔融也知此乃最稳妥的方法,可是三番四次向乐进求救,即便他不厌烦,征北将军高勇却未必不烦,“是该如此,可是几次三番向高将军求助,万一”
主薄王修出言道:“孔太守,现今敌兵压境惟有此路可走。徐州陶州牧忙于应付曹操根本无力支援,放眼四周也只有泰山乐将军才能施以援手。为全城百姓计,请太守遣使求援”
孔融紧皱眉头犹豫半晌,最后似乎下定很大决心,“只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