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有人光天化日杀人了这里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那位乡亲行行好,赶紧报告官府将这几个行凶歹徒抓起来下大牢”公子哥的几个狐朋狗友见状不妙立即大呼起来,希望借此机会引来百姓围观,进而把官兵引来。不管怎么说,光天化日行凶在这辽南郡可是一等一的大罪。
这几人扯着嗓子大喊。再配上公子哥的哀呼嚎叫,到真把几个不明就里的乡亲说动了,“几位莫急辽南郡是征北高将军的地方,天皇老子也不敢撒野看住他们,官兵一会就到”随后几人挤出人群向县府方向跑去。经此一闹,围观地百姓越来越多,街道很快拥堵不堪。王信见状略感焦急。赶紧示意左右围拢过来,保护主公安全。郭嘉亦知安全第一,收起折扇,手扶佩剑挪到高勇身边。
听到背后闹腾的凶,高勇毫不在意,反而打量起怀里地小孩。虽然穿戴破烂,却难掩一股灵动,秀气十足的大眼睛并为因为饥饿而失去灵性。忽闪忽闪的很是吸引人。尽管仍很恐惧,小孩却能感觉到高勇并无恶意,颤抖的身体很快平复下来,可是却紧闭着嘴,哀求的望向高勇。
高勇微微一笑,和蔼道:“不用怕。哥哥这里有吃的”说着转过头对王信道:“这几个东西先看起来留待一会审问,看看是哪里来的无赖,嗯怎么围了这么多人让他们散了吧,免得麻烦。”
“属下遵令”王信低声道,“一队原地待命,二队设置隔离带,三队劝退百姓”经历过各种考验地近卫机步兵团战士无不以一当十,训练有素反应机敏,一声令下迅速行动起来,内线十人靠前围拢起来。一手紧扣袖弩。一手入怀准备随时抽出短刀,守护高勇前后左右;中间十人间隔半丈。双脚跨立,站在百姓与公子哥之间;百姓中则挤出十人亮出官差牌令喝令道:“官府办差,请父老乡亲远离此地”这些人大声吼过,同时用力拨开人群。
高勇说完,掏出十几个铜钱扔给面摊老板,自行拿过两张烙饼交给小孩,“饿了吧,先吃些,一会哥哥带你去吃更好吃的东西。”
不成想,小孩虽然紧紧抓住了饼却并不吃,反而想要站起来向胡同里走。高勇一愣,还是郭嘉先明白过来:“主公,里面可能有孩子认识的人不妨跟过去看看。”高勇点点头,拉着小孩向里走去,护卫的人见状立刻行动起来,四人保护左右,两人把守出入口,另外四人则攀墙而走,跃上房顶凝神戒备。
公子哥见到这情景并未多想,先受辱后受伤已经让他失去了寻常的理智。当然,凭他那点墨水和智商也想不出来。“哈哈哈胆小如鼠的家伙”公子哥那早已因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突然来了神采,张开大嘴放声大笑,颤抖着抬起胳膊指着高勇道:“好啊,仗势欺人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挑明吧,是你老爹啊还是你爷爷难不成跟本少爷一样告诉你,本少爷的舅舅是这辽南郡太守,十几万百姓选出来地,哼等他来了后非让你腿断筋折”
“辽南郡太守”听到这句话,高勇忽然停住了脚步,转头瞥了一眼躺在地上苦笑不休的公子哥,“是不是刚上任的胡峰胡万山呵呵,想不到口碑不错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你这种败类亲戚。也罢等他来了一切自有结果”说完径直拉着小孩走开。
小孩不明所以,但看到身边的大哥哥不但不欺负自己,还给自己买吃的,甚至教训了欺负自己地人,压抑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但小孩仍在坚强的忍耐,迈着无力的步伐向里走去。
公子哥隔着两个大汉的缝隙看到高勇回头看过来的蔑视眼神,胸中怒火彻底爆发出来,再也顾不上斯文与疼痛,在旁人搀扶下挣扎着站起来破口大骂:“好你个混帐东西,敢瞧不起本公子。待会一定让你尝尝官府的严刑酷法,让你知道这征北将军地地方决不能让你这等小人放”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抽在公子哥的脸上,打得他脑袋一歪险些昏死过去,绕是如此,也落得满眼金星恍恍惚惚。这一下不但将公子哥打懵,也让他身边地几个人吓得呆若木鸡。“敢打郡太守地外甥,这些人来历绝对不简单”同样的念头出现在几个人地脑中。有一个聪明些地已然看出端倪,这么多护卫。个个高大威猛,还敢当街打人,甚至不惧官府法令,这种人恐怕不是郡太守能够惹得起的“表少爷,这腿伤血流不止,还是赶紧找个郎中看看吧”边说边向周围几人暗使眼色。
那几人再傻也能发觉不对,当即架起哼哼唧唧地公子哥要向外走。
“想走别做梦了”刚刚打完人的王信怒气仍未消除。抬起脚狠狠的踩在公子哥那条受伤的腿上,登时引来野狼嚎般的嘶叫,吓得十几丈外仍在围观的百姓纷纷捂起了耳朵叫苦不迭。
“让开了何人大声喧哗何人当街斗殴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几声叫喊,闻讯赶来的福山警备队推开人群冲了进来,其中裹挟着一位四十余岁地县令,一身红黑色官府稍显臃肿,却与满面红光相得益彰,一对小圆眼滴溜溜乱转。显见精明过人。不过,这位县令的相貌倒算端正,虽然透着那么一点狡滑,却仍显出精干和蔼,否则也当不上这富甲一方的福山县令。
周围百姓见县令亲来,直到事情肯定小不了。除了让出来的通道外,周围反而更加拥挤,许多听到嘶叫的百姓打开窗门向街上张望,更有人趴在二楼栏杆眺望。
王信毫不在乎县令的到来,只是四下察看一番,向人群围比划了几个手势,一些人挤进,一些人挤出,还有一些人则跑上街边楼阁之上,也只有王信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少人。估计对付一二百匪徒都绰绰有余。想到这,王信走到胡同口向内张望。同时叮嘱几人严加守护。
县令喘着粗气在别人帮助下挤了进来,“都不准乱动百姓退后十丈不准喧哗,违令者按同谋罪论处”
公子哥只觉右脸麻痛难当鼓涨欲裂,下颚亦因那一个耳光不太好使。不过,看到县令赶来,还是恢复了些气力,嘶哑道:“周县令啊小生扬州人氏,乃胡太守的外甥,半月前来此探望,谁知今日第一次上街便被人偶打,都说幽州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可怎么会这样求县令大老爷为小生作主啊”公子哥的泪水早已哭尽,此时反倒欲哭无泪。
听到他前面地叙述,周县令频频点头,颇有为民作主的风范,圆滚滚的脸上经生出一股刚毅之色。直至听到公子哥提起他是郡太守的外甥,周县令脸色一暗,偷偷瞄了一眼四周站立之人,顿时发觉事情透着蹊跷。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公子哥身上,先看到右脸上黑紫色的大手印,高肿起的眼角脸颊,略略歪向一边地嘴巴,周县令心中一颤:“我的妈啊谁下手这么狠啊”随即视线下移“弩箭”周县令倒吸一口凉气,立刻警觉起来,心中不禁嘀咕道:“这种弩箭如此小巧绝不普通,这幽、冀二州有权使用的不超过十人,再加上周围这些人身上隐隐透着一股杀气昨天港口封闭,说是大军经过,据传是赵将军领军,难道是他”想到这,周县令立时感到此事非同小可。
恰在这时,王信转过身竟看到一名县令站在公子哥旁边,似乎在说着什么,微一转念,信步上前笑道:“福山县令姓周名安,莫非是你”
周县令听到旁边有人直呼自己的姓名很不礼貌,心中一恶,当即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