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切,孙公子顿感不妙,不太准确的直觉告诉他,这艘后来地船上一定有大人物霎那间,一个不好地念头闪过脑海,“不好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地方”想到这。孙公子赶紧低下头对旁边地黄老爷悄声叮嘱,二人眉来眼去计议许久。等到郭嘉依次察看各船之后,二人也基本达成一致。定下主意,黄老爷的面色好转很多,勉强算做白里透红。孙公子地定力明显好过他许多,年少的心气经过这短短片刻已然成长许多。
七艘船上。两艘装载着倭女,合计三十七人,其余各船皆有少量食物和淡水,明显是准备充分的结果。郭嘉已有九分把握推定这帮人在撒谎,而从船队的规模和运载量上判断,运送的物资及可能是粮食只不过七艘船上皆无任何财物,而他们又不可能空手而归“唉呀,这位兄台面色清秀、神清气爽、鸿运当头,大难之后必有大福”郭嘉一边嬉笑,一边登上首船。
孙公子听闻此言。心中大骂不休。“鸿运你个头真要是鸿运当头,还能碰上你们这帮官匪”怒归怒。脸面上还要挤出恭敬感激之色,“哪里哪里,若非遇到军爷,小的们恐怕要葬身海底了”说着从袖口掏出两粒饱圆丰润的珍珠双手献上,“小小敬意,还请军爷笑纳”
郭嘉看都没看,瞥一眼旁边站立地黄老爷,冷哼一声,迈步向船舱走去。孙公子急忙跟上,“军爷此举为何小的是正经的商人,这里还有东莱港的通行令,只因遭遇暴雨迷失方向,故此才”
郭嘉将手中折扇举到孙公子面前,笑道:“听后面船上的水手说你叫孙续,徐州人,这次是第一趟运粮到辽南”
孙续赶紧回道:“正是,正是,家父嫌小的整天吃喝玩乐不思进取,便将小的托付给朋友代为照看,顺便出外历练历练这位便是家父朋友黄老爷”
黄老爷镇静了许多,面上再也看不出丝毫惶恐,抱拳道:“侄儿说的不错,黄某与其父八拜之交,又值金秋丰收,闻听辽南高价收购粮食,遂带上侄儿包下这八艘船赶往福山,赚点蝇头小利。”
郭嘉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说道:“蝇头小利不对吧,徐州丰收,粮价低廉,平均每石三百三十钱,折算成奉钱大概是六十钱上下,可辽南官府收购粮食地价格高达百钱,这一买一运一卖的差价至少有三成利润,这么多也算做蝇头小利的话,本官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赚更多的钱了”
黄老爷顿觉呼吸一滞,已经发现自己的语病,心中大悔,“今儿这是怎么了倒霉事接二连三说什么不好,干嘛非说蝇头小利可不是吗,跟运往倭岛贩卖的十倍利润相比,可不就是蝇头小利”黄老爷沉吟一下,偷偷往向孙续,豆大地汗珠再次滚落,心脏扑腾扑腾的乱跳,“这军爷误会了,不过是个比喻而已”
孙续也急忙搭腔:“比喻而已,军也切莫挂怀”
郭嘉微笑不语,示意卫兵看住两人后,自己带人走进船舱。孙续与黄老爷对视一眼,开始积聚精神,准备夹下来最严苛的挑战。
很快,舱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稳当点,都搬上来”说话间,郭嘉又恢复当初登船时的嬉笑模样。“二位地买卖很红火啊,船舱内居然放了五箱小箱金块”
孙续向黄老爷打个眼色,黄老爷立即上前陪笑道:“军爷别误会,这五箱金子不是我们的”
郭嘉一愣,疑惑道:“不是那为何会在船上”
黄老爷心中叫苦,却也不得不忍痛割肉,“刚才不是说船队遇暴雨了吗。迷失航线后不知怎的跑到了倭岛上,又被他们给绑了。这些东西东西都是倭人的。估计是用来乘船买东西的吧”说罢又给了孙续一个眼色。
孙续接应道:“正是,小地也很奇怪,为何倭人要把金子搬到船上来”
“嗯”郭嘉沉吟一声,“为啥呢难道说要乘船买粮”
孙续“震惊”道:“军爷厉害小地想了整整一天才明白,想不到军爷只用片刻。后来侥幸逃脱也是因为周围部落听到这个部落劫到了粮船,纷纷前来抢粮。”
“噢”郭嘉“恍然大悟”,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本官错怪二位了”
孙、黄二人刚要点头,却听舱下传来兵士吼叫:“长官这船仓内有夹层,里面放了十几箱金银”
听到这一声吼叫,黄老爷眼前发黑身体疲软,眼看就要瘫倒,幸亏孙续手疾眼快,向旁边一撤步抵住黄老爷,视线却不离郭嘉。“这怪不得倭人钻到舱内忙了大半夜,居然还有这等狡猾心思今次多亏军爷英明,否则小地们还被蒙在鼓里。”
“靠见过无耻地,可没见过这么无耻地你们行”郭嘉强自压住胸口笑意,板起脸严肃道:“哼倭人狡诈,向来与我大汉不和。时常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想不到这次居然强抢商船,还妄图夹带货物偷运传令下去,八艘船都要仔细检查,哪怕拆了船也不许漏掉任何倭人留下的东西”
一名小校问道:“长官,那两船倭女该如何处理”
郭嘉想都不想,挥了挥手:“倭人的东西一律充公,倭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