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乾伸出二指,“二一添作五,我们各一半,如何”
郑宝笑容一滞,一把按住要发作的三寨主,摇头道:“一方一半看起来公平,可毕竟老哥已经死伤了许多弟兄,他们的善后也是要钱地。”
许乾摊开手,哭笑道:“这个很困难啊”
一句话,双方僵场。
“联合好啊”不知何时走到第一道防线的郭嘉笑了起来,刚才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此时不禁计上心来,“都是山贼何分彼此要我说啊,你们一起攻打,谁先蹬上山坡顶谁占三分之二,这个如何即能激发斗志,又能鼓舞士气。”
这句话若是山贼说出,二人定然立刻采纳。但却由对方说出,而且说得浑不在意这令双方同感不爽,齐刷刷望向坡上的少年。郑宝心头大恨,能说出如此聪明的话,说明这位少年来头不小;许乾却是惊讶,哪里来的小鬼竟有如此见地
对视一眼,二人心中已有计较,却不愿当众说出落下脸面。郑宝向对面地二寨主打个手势,让他暂歇;而许乾同样的留下一千人守护后方,防备敌人可能的偷袭。很快,两支山贼队伍各占一边,即想抢下多多的财物,又要提防对方猝起发难,累特别的累
见到郭嘉笑嘻嘻的走回来,高勇没好气道:“你就惹祸吧,看他们斗嘴多好啊干吗让他们联合起来”
郭嘉嘿嘿一笑,“表哥莫急,他们不尽快打一下,第三路山贼又怎么会露面放心,放心看戏”说完,对等待命令的护卫道:“六成实力,狠狠的打”
两支山贼齐上阵,各怀鬼胎。郑宝没有告诉许乾山坡上躺着的都是自己的手下,更没有提醒他要多加小心,只盼着通过商队消耗他地实力。待一切搞定,自己不但能够抢地货物,还能拿下横江的地盘。许乾也不甘落后,心里虽不清楚商队护卫地利害,却也抱着与郑宝一样的想法。于是,怪异的情况出现了两支山贼队伍喊杀震天,却并未见勇猛拼杀。一个个畏首畏尾,生怕不小心中了对方诡计。
高勇见状。哭笑道:“表弟阿,看看你出得馊主意,两边全是干打雷不下雨。”
郭嘉看了看山坡下的局势,翘起嘴角道:“这个简单传令下去:开工”
二百只强弩,皆是三矢弩箭,在带队军官的口令下,暴射而出
郑宝早有心理准备。但见对面站起弩兵,不假思索立刻卧倒,其后喽罗也是一般模样,几乎同时分散开扑倒,霎那间趴了满满一地
那边厢凝神戒备地许乾一愣,趴下就趴下,干吗还要散得那么开嗤之以鼻后正要带人继续前攻,却在仰头的瞬间看到了扑面而来地箭雨“草”许乾心里瞬间将郑宝的十八代女祖宗问候个遍。可气归气,此时再招呼手下小弟躲闪已经来不及了非常优美的扑倒,足见许乾功夫之精湛
十几个心腹眼疾手快,见老大扑倒,也不去问,直接效仿。可后面的喽罗就惨了。遭到箭雨的迎头痛击,确实也倒了,不过是向后仰倒许乾恼怒的瞪向郑宝,打算找回一点补偿。可是天不遂人愿
弩箭过后,郑宝也知道必然有那种威力巨大的短枪,故此要手下分散开卧倒。可叹许乾不知,又不去问,以为弩箭过后再无其他,当即准备起身继续这份很有前途地职业。但,这次他学乖了。瞪向郑宝除了恼恨。也有另一层意思。果然,郑宝仍然在趴着许乾心头一动。猜到不好,但又晚了
标枪无情的落下从山坡上攻击卧倒的敌人,标枪比弩箭的威力大得超乎想象,特别是目前这种非密集投掷,只有对付固定靶才有效用。而这次的固定靶则是躬身而起的许乾部山贼。
“嗡”的一下,再次卧倒的许乾第一次有了恐惧地感觉。他的旁边,双手支地猫起腰的心腹脊背一沉,跟着“扑哧”一声顿响,一根漆黑色的短枪直接将其穿透,心腹就这样被钉在了那里
郭嘉面露惊奇,看着反映还算迅速郑宝山贼赞叹道:“郑宝能在巢县占据良久,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不过,表哥,你有没有发现这个郑宝很眼熟啊似乎在哪里见过”
经郭嘉提醒,高勇也注意起来
郑宝疏忽大意了,若他不露面,今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就因这一次不成功的强攻
同样地拼杀,同样的惨死,不一样的伤亡,许乾很快退了下去,此时此刻他总算明白为何郑宝狼狈不堪的原因了。可这份明白来的晚了一些,自己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
郭嘉不再笑,折扇不再摇,“表哥,嘉改变主意了,想要把这三股山贼一齐绞杀,也可趁此机会把扬州这潭水搅浑,于公于私都划得来”
高勇偏过头道:“搅浑你是说”
“不错,既然推断这三股贼寇与扬州各势力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依嘉看,干脆全部灭掉只要做得足够干净,留些线索让他们互相猜忌去吧哼,这帮家伙没一个好东西”
见到郭嘉义愤填膺的模样,高勇点点头,“就这么办。杀一个也是杀,杀一百也是杀反正山贼死光了,百姓们多少还能过得好些。”
听到这话,典韦抽出双戟嘿嘿笑道:“主公,这次该让老典上场了吧”许褚亦投来期盼的目光。
“一人半时辰,比一比谁除的害多”
“遵令”典韦立刻嘻嘻哈哈,在他眼中,杀敌人与吃饭一样平常地很。“老许,猜拳胜地人先上”
许褚将大刀一背,不忿道:“猜拳就猜拳,还怕了你了来哥俩好啊五魁手啊”
咣当高勇倒地不起心中不禁哀怨道:“苍天啊大地啊这行酒令何时变成猜拳了”
里边定下了一锅端的计策,外边却在争吵不休。围城与围村并没有本质上地区别。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