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勇立刻循声望去,果见一少年穿着破旧的暗黄色衣服孤零零地站立在阵中。“皇上无恙,臣放心了。请稍等片刻,待击退贼人,臣再迎接圣驾”
换作平时,百官中几个挑刺的早已跳出来大加指责:见皇上不拜,还要皇帝等待,岂有此理可当这几个人的目光落在高勇身后那巍峨耸立地骑兵战阵上后,立时闭口不言,同时也在心底暗自警醒: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高勇,看那兵士,无不是亡命之徒,一脸煞气,不惹为妙
高勇转过视线,再次对上文聘,伸出两指道:“幽州、荆州素来和睦,故此,本将不愿妄起兵灾。两条路给你:一条路是释放皇上,本将保你平安返回荆州;另一条路吗最好不要选择”说着丢给文聘一个诡异的微笑。
“哈哈原来是高征北,久仰久仰想不到能于此地幸遇,可惜此地无酒,否则文聘定要与大汉战神痛饮几杯”言毕,文聘一把扯下脸上黑布,露出俊朗面容,毫无畏惧的与高勇对视。
“凭你也配妄自尊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份量”赵青一声娇喝,引来无数目光。杨彪等人更是大跌眼镜,表情中夹杂几分暧昧。一些人心中更在思索:想不到高勇有此嗜好,嘿嘿,这就好办了
“何必与他一般见识,不过一介小小的讨寇将军而已”高勇故意摆出高官姿态刺激文聘道:“念你也是一方人物,是战是和快选”话锋陡然转厉,两侧兵士更趁势附和,“是战是和快选”气势骇人。见此情景,杨奉、徐晃不得不重新评估高勇,眼前所见与传闻严重不符。
文聘何曾受过如此屈辱,立即便要反唇相讥,可一转念便打消此念。心下暗思:故意刺激自己引发战端,若此,便坐实了荆州军强掳皇上的行为好厉害不觉间对高勇评价又增加几分。“高征北言谈粗狂,不愧为大汉名将文某佩服不过,主命难违,若就此回去,荆州必将为天下人耻笑。文某虽不才,却也不愿连累吾主。既然高征北打算考验荆州军实力,就算粉身碎骨,文某也要奉陪到底列阵”大吼一声,挺举长枪,文聘准备仿效韩暹选择死扛
见此情景,高勇笑了,杨彪哭了,刘协
赵青低声道:“夫君,倘若文聘以皇帝为要挟,又当如何”
高勇瞥一眼困惑的赵青,笑道:“那样最好,我们杀得有理,皇上去的安心明白吗可惜来的是文聘,刘表眼光独到啊怎么不把蔡氏兄弟派来呢”
正在这时,西侧官道、南侧树林同时出现异动。张辽一马当先狂奔过来,身后两千骑兵紧紧跟随。而另有五百兵士钻出树林,补充进南侧阻挡地战阵之中。
粗略数去,周围至少有九千征北军形势愈加不利,文聘紧咬牙关,虽然嘴上说要奋战到底,但心底却再次陷入彷徨无措。战还是和
第八卷 进军雍凉 第六章 得偿所愿8
第八卷 进军雍凉 第六章 得偿所愿8
望到文聘多姿多彩的表情,高勇笑意渐浓,继续加压道:“不着急也好,慢慢考虑。东面百里外还有一支步卒正在赶来,嘿嘿文聘,讨寇将军,你还有一个时辰可以挥霍至于下面兵卒”高勇突然提高音量道:“征北军正在源源不断的从四面八方赶来,还有一个时辰,释放皇上,两州化干戈为玉帛若死硬到底,时辰一到,留给你们的只有死路一条自己好好选”说完,高勇大手一挥道:“只要荆州军不宣而动,立即格杀”
声音洪亮清晰的传进每位荆州兵耳中,普通兵卒自不用说,连霍峻等校尉亦不禁面色微变,齐刷刷向文聘望去。
压力好大,从军以来文聘第一次有此感觉兵士期盼的眼神,将领询问的眼色,无不表达出一个将士们都不愿提及的话题军心动摇了在强大的敌人面前动摇了再一次向前后观望,文聘无奈摇头。
看到主将神情中的落寞,霍峻紧握双拳考上近前低声道:“将军,征北军摆明要逼迫我军就范。敌人不仁,我军也不可有义。”说到这,眼角余光瞥向阵中的皇帝,用更低的声音建议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绑了皇上属下偏不信,高勇还敢挥军攻杀”
文聘闻言倒吸凉气,处乱不惊的心也随之狂跳不止。一边暗赞霍峻足够狠辣,一边也在权衡此法的利弊得失绑。成功脱逃当能自圆其说;可若逃不掉呢荆州可要背负起永世骂名而且征北军地意图“咦高勇在笑”这一望,文聘登如醍醐灌顶,思绪豁然开阔。
片刻后,文聘深吸口气,拍了拍霍峻年轻的肩膀,“你还有机会,古人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一席话听得霍峻一愣神。可文聘根本不等他领悟,抬头对高勇露出微笑:“高征北所言句句在理,文聘受教了皇上在此,朝廷百官在此,文聘虽然相信高征北重信守诺,然仅有此不足以安抚兵士之心,故欲请百官、皇上作证。请高征北立下誓言,保两州和睦,保兵士平安返回”
字字入耳,所有目光瞬间凝聚在高勇身上。“文聘果然厉害,能够辨清形势果断非常,只可惜白白便宜了刘表。罢了,强求不得”高勇叹息一声,扫一眼数千荆州军。“高勇在此立誓:只要荆州军恭送皇上,高勇保证两州和睦,保证诸位平安返乡”
对面的张辽一听此言当即直立起上身欲开口询问,可高勇却摆了摆手,继续对文聘道:“讨寇将军,可以了吧快些送出皇上返回荆州。免得刘州牧但心。若由此引起双方误会,造成不愉快就不好了”
文聘笑容不变,可眼中寒光一闪而逝,“承高征北誓言荆州军听令,集合,南下”
南侧阻路的征北军立即分开让出道路,“守护”着荆州军步入树林。
刘协最后望一眼消失在密林中的荆州军,心底竟生出一丝犹豫,放弃了荆州到底是对还是错
连日奋战、死里逃生,经历生死考验的众人在荆州军离去的刹那轰然倒卧。兵器丢到一旁。呼呼喘着粗气,完全一副脱力模样。放眼一瞧。只剩下刘协和徐晃仍然站立。徐晃双手持斧,坚毅地站在皇帝身旁。
这一幕大出高勇预料,微一愣神,便恢复正常。此刻,征北军悄然围拢上来,庞大的压力令禁军及百官心中骇然,连一丝抵抗地想法都不敢有。
静立,无声的静立刘协期待中的景象没有出现,百官脑中反复设计的情境没有出现,连杨彪早已想好的圆场话也没能出口。一切都在静立中沉淀,包括时间。
就这样,高勇与刘协对视,一人骑马,一人站立,互不相让。
忠君官员想要出言喝令高勇,可目光落到四周高大威猛的征北军身上后,硬把话语咽回肚里,并自我宽慰道:人家杨彪都没开口,自己出头算那根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