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无奈的点点头:“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拿下乘氏,否则再这样下去一两天,乘氏就要彻底毁在李贼地手里了你去安排一下,东门主攻,其余三门辅助,先破城者晋升三极”吴匡领命离去。很快,蔡阳小跑过来,看看左右无人方才低声禀道:“将军。城内已经联系好了。只等信号一起,他们立即行动”曹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真该感谢李邹。若没有他这么配合,这乘氏还真不好打呢你说呢”
蔡阳嘿嘿笑道:“将军运筹帷幄,拿下乘氏,主公大计便成了一半”
半个时辰后,曹仁立马横刀暴喝一声,曹军随即展开猛烈进攻,潮水一般涌向乘氏。发现曹军布阵地李邹也不怠慢,集中精锐于东门,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他现在不拼也得拚。厮杀声骤起,与前几日一样,滚木擂石消耗殆尽的吕布军很快便陷入到近身搏杀之中。
曹仁见状,嘴角微挑,“冲车上前,撞破城门”
话音一落,木制冲车脱离了曹军步军战阵,在弓兵的保护下向东门快速推进。吴匡纵马一旁,带领二十名骑兵护卫,用仿制的弩箭射杀城上企图阻止冲车靠近的兵丁。
“给老子顶住援军不日便到,后退者杀无赦”李邹恨归恨,可真打起仗来却是不要命的主,否则也决不会顶住曹仁数日猛攻。浴血奋战之余,他一眼看到快速靠近的冲车,心中一紧,知道昨日一战,已经让城门出现裂痕不堪重负,如若再遭撞击,必破无疑“弓兵都集中到城门来,射杀冲车,决不许其靠近”吼罢,李邹一把拽过一名伍长,低声吩咐道:“立即通知贺司马按计划行事,快去”伍长愣了一下,随即“嗬”一声领命而去。李邹抬起头,望向城外地曹军大旗,“来吧,反正乘氏已不复往昔,给你也无妨”
激战正酣,另一面,吕布心急火燎的打马狂奔。虽然已有所准备,却仍抱有幻想。因为乘氏的地理位置相当重要,得之,可牵制山阳郡一半兵力;失之,则要被迫退守定陶,面临丢失济阴郡的风险。如今颖川一战伤了元气,吕布心知打持久战对自己最为不利,只能速战速决,而后再慢慢积攒力量。不自觉地向西望一眼,企盼能够说服朱灵出兵相救。“加快速度,巳时之前必须赶到乘氏驾”赤菟马嘶鸣一声,四蹄腾空,卷起一遛尘土
观战的曹仁突感一阵心悸,双眉一挑,目光向西南移去。蔡阳见状问道:“将军,可是在担心吕布”
曹仁点头道:“虽然细作禀报吕布正在围攻许县,但难保其不会回兵救援。不知妙才那里如何若是夺下定陶,那济阴郡”
在付出十余人伤亡后。冲车终于跨过填平的护城河来到城门下。“轰隆轰隆”仅仅两下,便将吊桥撞了个粉碎。冲车再进,撞头对准蒙着铁皮地城门吴匡大喝一声:“拉起来,撞出去”
“轰轰”仿佛催命音,震颤着城门,震颤着吕布军兵的心。早已不堪重负地城门出现了裂痕,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张。李邹暗叫不好。立刻呼喊着命人堵住城门。可是,他的命令还是晚了一步。
脆弱的城门终于在一声轰鸣中倒塌了。城门楼亦颤抖起来摇摇欲坠。尘土四起,倒塌的城门砸死了七八名搬运石块地吕布军兵,而其余人则全部停下脚步。一时间,城门两侧谁也没有继续动作,只是呆呆地隔着城门洞望想对方。城上交战双方也被这一声巨响震摄,全部停下了劈砍地动作。东城,突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李邹在城门倒塌的刹那猛然一怔。他知道,乘氏守不住了
城下,吴匡亦吓了一跳,这突然的平静,仿佛由喧嚣的夏季骤然进入凛冽的寒冬。还好,看到对面吕布军兵震惊的神色,吴匡知道胜利在望,当即高举战刀:“杀进城。连升三极啊”
“轰”寂静的平衡被打破,城上、城下,曹军齐发力,凶猛向前。曹仁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昂头望向李邹,“李邹倒有几分胆识。尽量抓活地吧”
蔡阳领命打马准备引兵杀奔城内。与此同时,南、北两门的攻势也显出成效,守军败像已成。
曹仁轻夹马腹,战马随即踏步向前,与快速推进地步卒战阵形成了鲜明地对比。于拼杀战场之上闲庭信步,颇有风范。
“启禀将军,监视成阳的行军从事满宠送来消息,高勇军未有异动,仍驻扎于成阳境内。”
“很好”曹仁击掌而庆,“吕布啊吕布。想不到你刚愎自用目中无人。到如今连高勇都不愿救你,哈哈”
正当曹仁放声大笑之时。乘氏城西即将消失地厮杀声骤然拔高,其间还夹杂着蹄声隆隆、战马嘶鸣。“嗯”曹仁昂起头,露出一丝疑惑,“怎么回事莫非李邹见势不妙意欲逃脱”念及此处,曹仁神色骤冷,“来人啊,调派一曲人马增援西城,无论如何不能让”话音未落,曹仁的瞳孔骇然放大,只见南城正在进攻的曹军不知何故突然陷入一片混乱,紧跟着潮水般退却曹仁脑中一闪,惊呼道:“不好,快在左翼布阵,防止敌人援兵突袭”
慌乱而急促地号声低鸣起来,隆隆鼓声亦发生变化。曹仁神情立时紧张起来,视线移向东南角,在没有摸清情况前,按兵不动是最好的选择。
“呜”一声低沉的号声响起,紧接着,一团红火骤然窜出
“赤菟马吕布”曹仁失声大叫,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吕布居然真的杀了回来“弓箭压阵”待看清虽吕布冲杀而出的还有近三千铁骑后,整个曹军战阵都出现了轻微慌乱。不为别的,只为三千铁骑带来地庞大压力,令占据优势的曹军感到了恐惧。“不许慌,列密集阵,乘氏旦夕可下,吕布必退无疑”
对面,吕布眯起眼睛,目光横扫,也看出这支曹军不太好对付,于是瞥一眼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