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种半疯半狂地话,李业险些吓晕过去,主公这是要干什么自立为帝啊想死的话也不用这么着急啊现在汝南被虎狼围视,低调还来不及呢,如何肯继续高调况且,一旦知道玉玺在汝南。曹操、刘表、高勇会像嗅到肉味地野狼,不顾一切的扑来“主公,眼下州府钱粮吃进,兵饷都快没了着落,还有何余力办这些事要不等一等,有了钱粮再”
“不,你立刻去办称帝啊,谁能等得了放心,不就是担心官位低吗哈哈,等我称帝。第一个加封你为丞相。纪灵为大将军,所有文臣武将大大封赏。到那时高勇、曹操必将闻风丧胆,化为土鸡瓦狗”袁术开始歇斯底里了,放到后世,绝对是精神妄想症的开始。
离开州牧府时,李业身心疲惫,颓然靠在门柱上仰望乌云压顶,一股辛酸涌起。世人都明白,此时称帝必将自掘坟墓、火上浇油,中原大战眼看着要迎来最后的决战,高勇、曹操、刘备均在磨刀霍霍。可是自家主公不但完全无视,还兴高采烈的往刀口上撞,天意乎
想想满目疮痍的汝南,逃兵难抑的部曲,空空如也地府库,李业顿感无力,茫然的摇了摇头,“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反正对得起主公的知遇之恩就成了。”
城外军营,纪灵仍在一丝不苟的操练黑甲军,这支兵马不但是汝南最后的支柱,也将是自己的筹码,只要有这支强悍的存在,无论对上谁,都能保住自己的命。事实上,纪灵也已觉察到汝南地末日快到了。张济被灭,高勇可以从颖川、宛县同时出兵,曹操也不会坐视不理,谯郡、陈县出兵已成定局,至于刘表压抑的气氛越来越浓。
“都督,北面传回了消息,张勋并未战死,而是投降曹操。”荀正面无表情的说着,眼角却在偷偷打量纪灵的反应。大厦将倾人心思变,自家的树靠不住了,只好另寻一棵。可是寻哪一棵却是个问题。
纪灵嗯了一声,拍了拍荀正的肩膀,“放心,我们与他不会成为同僚地对了,让你私下办的事情如何了”
荀正一怔,随即压低声音道:“陈纪、陈芬、李丰、陈兰、雷薄都谈妥了,只是俞涉、乐就仍动摇不已,杨大将、刘祥似乎正在与荆州的人密商。”
“最后那两个不用去管,一万老弱掀不起什么风浪,即使是刘表面对北面那位也要退避三舍。此事要跟紧,只有掌握住这六七万兵马,咱们才能留的性命。”纪灵望一眼训练中的黑甲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陈留,吕布同样被这种恼人的天气搞得烦躁不安,一碗一碗的灌着烈酒。屋外,陈宫焦急的来回踱步,许汜亦神色紧张。这两天司州平静的让人生疑,特别是消灭张济后,贾诩一定会有所行动。可是眼下这种诡异的局面却更让人担忧。为此,陈宫特让侯成派人潜入司州、东郡、颖川打探消息。他有种预感,贾诩一定会在对付曹操前,先将绊脚石陈留挪开
“公台,事情还没确认。不用如此焦急。”许汜看着陈宫直眼晕,只好出言劝慰。“再者,陈留不是宛县,还有四五万兵马,仍能再战一场。况且,有主公在,除非高勇调来张飞、典韦、许褚。至于其他将领只能成为恢恢。”
陈宫微微摇头道:“不要小看高勇,更不要小看贾诩。这二人阳谋阴谋迭出不穷,历来出兵鲜有失手。我不怕他立即出兵,却怕他们谋定而后动,那样一来,留给我们周旋地机会将会十分渺茫。”
许汜想了想,陈宫地话不无道理,高勇、贾诩均属于谋定而后动的类型。要么不出手,出手则丝毫不留余地。“公台,贾诩吞下宛县后,有无可能与刘表交兵宛县乃荆州门户,刘表不会轻易让高勇抢占地吧”
陈宫苦笑一声:“刘表倒是想夺回宛县,可他一无兵力,二无魄力,怎么敢打搞不好反被贾诩占了便宜。若是再把新野丢了,只怕荆州将先于豫州失陷”
“这不太可能吧,高勇手下步军很强,可水军即便能日造江船千艘,可那些熟悉水战的兵士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取得。”许汜找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辩解。
陈宫微微摇头:“你若去过青州,看过东莱港上停泊的辽东海船。就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据当地人讲,二三十丈长地海船仅仅是商用,真正军用的都停靠在威海港,最小地都要三十四五丈,大的可达四十余丈与之相比,江船不过是小鱼小虾。”
“海船再大,也进不了江啊,难道他能逆水而行公台啊,江水中行船与海中行船完全不同,这一点我还是清楚的。”许汜终于找到了反驳的地方。
“呵呵。哈哈”看着许汜一幅自信的模样。陈宫心中只感到淡淡的悲伤,“我的一位族弟曾在辽东地东沓港短暂停留。那时,对一切都好奇的他到海边纳凉时,曾无意中看到高勇水军试练新船,该船同样有四十余丈长,航行如风,船上遍布炮弩,威力巨大。而最神奇之处在于,没有张帆的情形下,该船居然可以自行航行”
许汜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惊骇道:“怎么可能无风自行”
“不错,如此一来,逆江而上轻而易举。”
这时,侯成阴着脸跑了进来,“军师,司州、东郡、颖川果然有增兵迹象。”
陈宫心下一沉,望一眼侯成道:“立即随我面见主公,高勇要对陈留下手了”
与此同时,虎牢关内,贾诩、朱灵正在设宴款待张济、张绣叔侄二人,一张方桌上摆放着十盘菜肴,规格已算是相当高的了。张济野心尽去,心事全无,反而找回青年时期的豪爽,无欲则刚,能勘破者,皆能有大作为。
“高将军宅心仁厚,张济感激不尽,将来如有差遣,必当万死不辞。”知道自己一家子都不会死,反而可能受到重用的消息后,张济自心底生出一股信服。
“这一点诩可以保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就是高将军的风格所以,主公手下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投降逃跑地孬种。”贾诩一边与张济对饮,一边慢慢讲述高勇的诸多优点,安抚张济担忧。“此去奉天,除安排你们游览辽东的俊美景色外,还要进入奉天军大学习。军中有句老话:将军要从士兵做起对任何人都是一样,故此,你二人需认真学习,操练之法、攻守之道、战阵之术,与以往完全不同。”
张绣闻听双眼顿亮,“贾公,要学习多长时间分为那些科目”
贾诩笑了笑:“两年学业,成绩优异者入军内实习,为期两年,之后才予以毕业,也才能够取得执掌军队的资格。当然,这是对有领兵作战经验的人而言,条件相当严苛;对于普通兵士,则要先考入新成立的蓟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