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陷阵营攻占西城门。两个时辰后,守军大部被歼,酸枣易主。仅百余人趁乱逃出,却又被龙骑师堵截在清丘河岸外。于是,酸枣失守地消息,直到第15龙骑师偷袭了封丘之后,才被确认。
午时,北路军33机步师开始进攻匡亭,原本计划偷袭,却在路途中被守军收买的百姓发现,由是匡亭有了准备,仰仗地利顽强阻击,愣是让偷袭变成了强攻。第33机步师将官刘隆大怒,却也不愿硬冲硬打,造成无谓伤亡,遂就地待命,等待神机营赶来再行攻城。与匡亭的意外不同,进攻长垣的梁郴部44龙骑师异常顺利,不但轻骑突击拿下长垣,还意外发现吕布调运来的三千石粮食。虽说自己的部队从不缺粮,可眼见城中百姓忍饥挨饿,梁郴于心不忍,于是率部队赶赴平丘前,留下一营兵士守卫城池,并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同时宣传幽州新政,直可谓慷他人之慨,办自己之事
午后,缠绵在陈留郡上空的浓云仍未散去,期待中的暴雨并未降临,只是个别地区掉下几滴雨点,聊表心意而已。
沉闷地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陈宫驻足屋檐下,双眉紧锁,就在刚才,他接到封丘逃散出来的兵卒禀报,高勇军杀入了陈留境内,并在一个上午连克酸枣、封丘二城。吕布大为光火,当即便要领兵出去,幸赖几人劝阻,才强压怒火思虑对策。许汜、庞舒主张聚兵陈留郡城,伺机出击。而王楷主张避敌锋芒,全军退守襄邑、己吾,一方面联合袁术,一方面想办法挑唆高、曹之间交兵,以此转移视线,保全自己。为此,两拨人马吵得不可开交。
此时,陈宫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意味,这些人把高勇想得太简单了,他怎么可能让吕布轻易逃脱。战端一开,必然雷霆一击。陈宫甚至有种感觉,高勇大军恐怕已经从三面杀奔陈留郡城,耽搁愈久,撤退希望愈渺茫。但是,这番话讲出来恐怕没有人会相信,毕竟平丘、尉氏还没有战报送来,屋内众人谁也不会认可自己的论断。但是,陈宫心里明白,正因为没有战报送来才更加让人担忧。因为没有战报送出的原因只有两个:一个是敌人没有进攻,另一个则是守军全军覆没
“军师。你还坚持认为高勇会三面夹击”侯成推门出来,看到陈宫驻足门外,便随口问道。“说心里话,成也觉得尉氏、平丘没有遭到攻击,否则敌人再厉害,也总会跑出来一部分人。”
陈宫叹息一声:“你们能想到的敌人就想不到吗不要忘记,高勇军地骑兵举世无双。在一马平川的陈留郡,能有多少人逃得出骑兵的追杀还记得月初细作送回的密报吗高勇军中的机步师已经配备了骑兵营。这正为全歼敌人准备的”
二十二日傍晚,浚仪城外发现高勇军踪迹,小黄城也有骑兵出没,形势顺间紧张起来。可吕布仍未拿定主意攻还是守,一脑门的黑线极其可怖。许汜、庞舒也无计可施,缺兵少粮地窘境下,别说是出兵。单单防守都未必能够支撑多久。更何况眼下主力仍在济阴郡内与曹军对峙,轻易撤回的话,不但将会丢掉济阴,还将极大影响士气。眼下,陈留境内不过一万五六千人,扣除情况不明地魏续部,可用之兵仅一万一千人吕布正是为此发愁,他不怕出击。只怕手中精锐与高勇军拼个两败俱伤,白白便宜了曹操。再者,高勇兵精粮足,打得起消耗战,可自己不行。
“请主公三思,陈留可坚守。却不可重兵坚守,只宜留下部分兵马牵制高勇军,另率骑兵袭扰敌人粮道,一点点削弱敌人,消磨其士气,及至最后反击。”陈宫苦思许久,才想出这个攻守兼备地方法。对付高勇军这等庞然大物,不可计较一城一地得失,只需游而击之,不停地消耗他。以战养战。才会等到胜利的一天。
庞舒瞥一眼陈宫,面色不善道:“此等分兵阻敌之法只怕不妥当吧高勇军拥有攻城利器。兵力不足只会加快陷落速度。而且,军师也曾提到,高勇军中步卒也配备有骑兵营,真若打起游击,我军未必能占到便宜,还很有可能被敌人发现行踪到时候,主公地安危谁来负责”
吕布一听神色不悦的瞪了陈宫一眼,“罢了,立即点兵,本将军决定亲自迎敌,先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还未等离开郡府,两匹快马先后奔入,传令兵满头大汗的奔跑进来,“将军,将军,大事不好,尉氏、扶沟失守,魏校尉下落不明,眼下圉县正遭到高勇军攻打,敌人攻势猛烈,请将军立即发兵救援”
“圉县”陈宫大惊失色,“好快地速度,主公,请下令让考城的郝校尉全速返回外黄,并严加防卫,绝不可轻敌失城;另派人召回襄邑、己吾驻军,敌人此举意在断去我军退路。故此,需尽快向外黄增兵,保住退身之路。”
“五千人啊”吕布大为光火,只可惜不是为了形势危急,而是为那五千兵卒,“高勇小儿欺人太甚来人啊,传令骑兵立即集合许汜,立即派人联系李邹,命其火速率兵增援郡城,贻误战机者斩无赦。”说到这,望一眼陈宫,“其他的就按照军师吩咐去做吧。”言罢,拿起方天画戟大步走了出去。
陈宫顿觉一阵茫然,片刻后才对侯成道:“多准备大盾、水桶、水缸,高勇军擅长弓弩、火矢,如能提早应对,当能多坚持几天。”
侯成明白陈宫的心情,狠狠的点点头,“军师放心,陈留郡城固若金汤”
望着侯成的背影,陈宫喃喃自语道:“固若金汤那又如何解释长安城陷呢也罢,尽人事而听天命,或许能有奇迹也说不定呢”
奇迹一定会有,但是对陈宫来讲就是噩梦了
黄昏时分,第44龙骑师在粱郴的率领下成功奔袭平丘,在守军反应过来之前杀入城池,一举断掉匡亭后路。没了粮草供应,又遭到前后夹击,匡亭守军遂于当晚开城投降。午夜时分进入平丘时,刘隆狠狠的给了粱郴一个拥抱,“神速若非粱兄,老弟可就只能拼着伤亡强攻了”
粱郴呵呵笑道:“我不过捡了个便宜,平丘县令带人到匡亭劳军,城中不过百八十人,被我骑兵一个突击打得四散奔逃。细说起来,恶仗全让你们机步师赶上了。”
刘隆摆手道:“本来就是步兵地差事。对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军令上让我部在平丘、济阳一带布防,可眼下交战一整日,未见陈留郡城方向增派一名援兵,我猜想是不是其余两路的进度大大提高了”
粱郴想想道:“不排除这种可能。要么这样,我带领44龙骑师绕过济阳偷袭外黄,而你的33机步师全力攻打济阳。若是我们行动迅速,当能同时发起攻击,如此一来,不但能够完成任务,还能牵制吕布兵力。特别是济阴郡内的那万余兵马,一旦堵截在外,必能对战局有重大影响。”
刘隆仔细一琢磨,缓缓点头道:“不错,同时进攻,让吕布摸不清虚实,还可为其他战场分担压力。好,你立即率骑兵出发,我连夜拟文上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咱们先做好准备,相信左军师也会同意咱俩的判断”平丘陷落三个时辰后,匆忙休整的两支兵马再次踏上征程。
与此同时,缺少兵将镇守地圉县未能抵挡得住第2机步师的进攻,留下千多具尸体后被迫退往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