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府内,王信立即招来几名校尉,安排他们加强巡视,天知道不上早朝后,这帮朝臣会否私下窜连,密谋什么叛乱之事。家人远在奉天,洛阳的司隶校尉府冷清的很,除了几个老仆人外,只剩下巡逻的卫兵。呼吸着新鲜空气,散步在十余丈方圆的花园内,王信不禁感叹,为何那么多人都想着做官。
“主上,今日政务院邸报送来了。”老仆端过来一个密封铁盒,上面的封条完好无损。
王信点头示意放下,待老仆转身离去方才取出钥匙插入锁眼“统帅部要调整北疆边防,看样子主公南下的决心已定。真想上阵杀敌啊,倭人太矮小,根本不够屠戮的。嗯,曹操手中兵马已经整编完毕好家伙十五万精锐,亏他搜刮来如此多钱粮,可怜的豫州百姓。荆州南边也不稳当,交州哈哈,好啊,偷袭番禺,把士家的水军一勺烩。甘将军威风不减当年啊”看着看着,视线慢慢移动到了司州政闻,一段话突然引起王信警觉,“最近半月,皇帝举止偶尔反常,并呈不规律表现,而御医的检查结果并未有异常。”
“举止反常举止反常似乎是在适应什么,而且神态、细微动作等等,难道有人冒名顶替不对,可能是替身”想到这里,王信猛然起身,快速冲出花园,“来人啊,备马并通知兵营派出四营警备队护卫皇宫再派人请洛阳令司马朗前去皇宫,有要事相商”
一刻钟后,闻讯赶来的司马朗一脸疑惑,看到王信正在指挥兵丁封锁皇宫,急忙问道:“王兄,发生何事”
王信双眉紧锁,阴沉道:“皇上最近是不是很反常”
“有些反常,可能是生病了。今天不也通知停早朝了吗”
“生病御医的检查档案里一切如常,何来的病症我猜想,八成是皇上暗中训练替身,准备金蝉脱壳”
“什么”司马朗大惊,“金蝉脱壳可确定”
王信冷眼打量宫门,“确定与否只需要进去看一看便知”言罢,大步流星直奔宫门而去。守卫宫门的是101师官兵,根本不加阻拦,营尉反而上前听命。
一路直行,直到内宫御林军辖区才出现拦阻。王信伸手随便点了一个小羽林,喝道:“立刻通知羽林中郎将宋果,司隶校尉王信有要事求见皇上”
小羽林乃是当年的白波贼,胆气早已丧尽,撒脚如飞奔向内宫。不久,宋果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看到王信阴沉的脸,心中蓦然一沉,急忙笑脸迎上:“王司隶有何急事皇上病重,不宜”
“带路”王信根本不搭理他,牙缝里只蹦出两个字。
宋果笑容不改,虽然心底无不怨毒,却不敢有丝毫不满表现出来。当即侧身相请,“皇上在未央宫养病,王司隶请这边走。”
转过两道门,很快来到未央宫门前,不想却被光禄勋徐晃拦住。“来者何人为何不经请示擅入禁宫”
对于徐晃,王信多少还有几分敬意,毕竟是主公推崇的武将。当下见礼道:“司隶校尉王信有要事禀奏皇上,烦请光禄勋代为通禀”
徐晃沉吟片刻。本想强硬拦阻,可余光内羽林郎正在被王信带来的警备队替换,第十军将军赵达的身影也出现在不远处,心中微动,立刻明白到事情已经被人察觉,强硬拦阻反而会激起王信疑心。于是侧过身让出道路,“皇上病重未愈,请王司隶尽量缩短时间。”王信点头同意,便与司马朗一同入内。
未央宫内药香弥漫,几名常侍正在一旁的偏殿内熬药,正宫当中,皇上平躺在龙床上,四周垂下白色纱布帷幔,隐约可见苍白的脸。王信微皱眉头,大步入内单膝跪拜,“臣司隶校尉王信有要事禀奏”
“咳咳”一阵轻咳传出,皇上沙哑的声音响起,“朕身体抱恙,难以理事,若是大事可直接奏禀秦王知晓,朕已经下旨,请秦王代为处理政务。”
“哦”王信、司马朗同时一怔,紧接着转向旁边的徐晃。
徐晃急忙道:“圣旨刚刚送出。还未来得及派人告知朝臣。”
王信并未继续纠缠此事,转而道:“禀皇上,臣近日巡查,发觉城中混入不少荆、豫客商,其人行踪诡秘意欲图谋不轨,请皇上下旨抓捕入狱严加拷问”
“咳咳,爱卿心细如发,即有察觉,定当无疑。徐卿家,立即”
话音未落,王信猛然抬头。双目如电射向帷幔内的皇帝。一旁侍立的徐晃却是面色微白,缓慢闭上双眼。
“大胆狂徒,竟敢冒充皇上,来人,速速将之擒拿,严加拷问”这一声喝犹如晴天霹雳,下的周遭不明所以的常侍、黄门目瞪口呆。
帷幔内的皇帝更是腾的坐了起来,指着王信嚷道:“你胡说,朕就是朕,何来冒名顶替再者皇宫大内,何人有此能力徐卿家,你快给王司隶解释一番,朕”
又一声“徐卿家”让徐晃彻底死了动手之心,紧握刀兵的手缓缓松开。
王信瞥一眼徐晃,露出一丝冷笑,起身走到帷幔前,“皇上吗不是一直喊徐光禄勋公明的吗为何今日突然改口”说着一把拽下帷幔,露出一面面色苍白的皇帝。
“果然”司马朗倒吸凉气,“的确很像,可还有不同。徐晃,还不立刻说出皇上身在何处”
徐晃恍若未闻,只是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王信拽过假皇帝的衣襟,伸手在其脸上一抹,一张巧之又巧的轻薄面皮掉落下来,“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皇上去哪了”
假皇帝吓得涕泪横流,支吾片刻还是忍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去,去荆啊”背心中剑毙命当场,却是站在一旁的侍中李祯以袖中匕首刺死假君。
王信一脚将其踹飞,丢下兀自抽搐的假皇帝,冷冷的扫视一周,“传令下去,西园八校立即封锁洛阳,全力缉拿参与此事之要犯,反抗者格杀勿论司马老弟,还得麻烦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