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竟然一时无法反驳。
可母亲的心总是软的，没有办法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儿子去经受那些牢狱之灾。她望着苏妤，老皱的嘴唇发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苏妤索性不去看。
哪怕她现在觉得老太太，也断不可能继续心软。
“苏妤，如果以后那个小孩长大了，也犯了错，你作为她的母亲，也会这般见死不救吗？”
苏妤摇头，并且冷漠地瞧着老太太。
她能理解老太太作为一个母亲的焦灼，却不能代替过去的自己选择原谅。
“这不可能，天下父母心。可老太太，我会在她成长途中，告诉她怎么做人。而不是任由他步步错，直到没有一个善终的结局。”
顾泞源如今的下场，和顾老太太也有关系。
一番话，再度说的顾老太太哑口无言。
顾寒谨和苏妤的态度都很坚决，绝对没有再放过顾泞源的可能。
而顾老太太风烛残年，也无法再为了她那个犯下无数错误的儿子图谋，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送走顾老太太，顾寒谨站在门口，深深地叹了口气。
“觉得我做的太绝情了？”
苏妤靠在顾寒谨怀里，语气平静地让人听不出情绪。
她有时候也会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放过那些人，结束这场恩怨。
可更多时候，她觉得不甘心。
顾寒谨苦笑一声：“我不是觉得你做的绝情。只是觉得，奶奶都这个年纪了，还要为了不争气的二叔这样奔波，觉得很是可怜。她做的那么多事，很多时候都是为了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