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就不劳你费心了。”马大元淡然道,“他已伏诛。至於李秋水嘛————”
他目光扫过童姥此刻娇小的身躯,带著一丝恶趣味,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稚嫩的脸颊,“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
天山童姥猝不及防,竟被捏了脸!她何曾受过如此轻慢
“小贼!你竟敢对姥姥动手动脚!”瞬间羞愤交加,跳起来就要打马大元。
奈何身形娇小,被马大元只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头顶,便如泰山压顶般动弹不得。
“以你现在的状態,若遇上李秋水,”马大元毫不客气地点破,“恐怕她一只手就能捏死你。”
这话虽刺耳,却是不爭的事实。童姥一时语塞,恨恨地瞪著他,却无法反驳。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高,渐渐接近中天,脸上不由得显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目光瞥向马大元,嘴唇动了动,终究拉不下脸开口相求。
“可是有事要求本掌门相助”马大元早已洞察她的窘境,嘴角微扬。
天山童姥眉头紧锁,冷哼一声,倔强地扭过头去。
“太阳快到头顶嘍。”马大元悠悠提醒道,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童姥闻言,心思却转到了別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酸涩问道:“那无崖子小贼————连这都与你说了他————他还提到过我什么”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马大元打断了她,“再不饮生血压制,你体內真气便要沸腾反噬,到时候怕是要被活活烧成一具焦炭了。”
他顿了顿,看著童姥强撑的模样,故意道:“若是开口求一求本掌门,我便去替你寻些生血来。”
“哼!休想!”童姥立刻梗著脖子拒绝,隨即又想起来什么,有恃无恐地道:“你费了这么大功夫將姥姥我从万仙大会上救出来,总不会是想看我现在就死吧”
马大元闻言笑了笑:“说得不错。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再次举起那枚碧光莹然的七宝指环,神情变得肃然,“这逍遥派掌门之位,你却不得不认。除非,你想背负欺师灭祖、叛出师门的罪名”
“你————!”童姥气得七窍生烟,胸口剧烈起伏,瞪著那枚象徵逍遥派至高权力的指环,心中纵有万般不甘,却知门规如山。
她咬著牙,心不甘情不愿地对著马大元躬身施礼,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拜见掌门!”
“嗯。”马大元坦然受了她这一礼,微微頷首,“等著。”
他身形一闪,便钻入旁边的山林之中。片刻之后,便提著一只扑腾的野鸡和一只蹬腿的野兔回来。
他一指划过,那野兔瞬间流出鲜血。
天山童姥也顾不得许多,接过那野兔將热血饮下。
旋即盘膝坐於地上,摆出一个奇特的姿势:右手食指朝天,左手食指指地。
口中“咻”的一声轻响,两道淡淡的白气便从她鼻孔中缓缓喷出。
只见那两道白气如有灵性,繚绕在她头颅周围,盘旋不散。
白气渐渐变得浓郁,最终形成一团乳白色的雾气,將她的面容完全遮掩。
与此同时,只听得她全身骨节发出一连串密集如爆豆般的“格格”脆响,连绵不绝。
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那骨节的爆响声才渐渐稀疏、轻微下去。
笼罩面目的白雾也隨之渐渐变淡,被她缓缓吸回鼻孔之中。
待白雾散尽,重新露出她的面容时,马大元凝神细看,发现她的五官轮廓似乎比之前略微舒展成熟了一丝。
“这便是那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马大元问道。
天山童姥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她站起身,虽然身形依旧娇小,气势却恢復了几分往日的威严,沉声道:“不错!这便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又名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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