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家人吃完晚饭,集体到了外面,现在草原上起了小风,搬个凳子往外面一坐,不光是凉爽,伴著青草香气的小风这么一吹,那真是美的冒泡,更何况顾山家的草原根本就没什么蚊虫。
就算是偶尔一两只,抹点风油精防虫喷剂什么的也就扛过去了。
现在顾山一家几口,能在门口躺著的全是一个造型,躺椅,手边上摆著西瓜,所有人都赤著脚,一水儿大裤衩配上背心,无论男女老幼都是如此,舒服的躺在躺椅上。
看著西边的晚霞,还有映出红霞的平镜湖面,偶尔有这么一两只水鸟,打破了这种美,继而又展现出另外一种美。
嗒嗒嗒的马蹄声响起。
顾山等人抬头一看,发现是高尚志过来了,於是大家又齐刷刷的躺下来。
没过多久,搬了个躺椅过来的高尚志就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如同顾山等人一样躺了下来。都是老习惯了,没人觉得奇怪。
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远方传来了车子的声音。
顾山还以为不是蔡瀚文来了就是吕瑞清来了,於是也没有在意,不过当车子驶到附近的时候觉察出不一样来了。
扭头一看,车子不是吕瑞清的,也不是蔡瀚文的,而是属於乡里派出所徐仁驹的。
林盛阳这边是不得不走了,但是徐仁驹並没有离开,两人也不是一条线上的,这是肯定的,不可能一条线上的人安排到一起,不论什么时候都讲究一个制衡,把一个地方搞成一言堂那很容易出问题。
现在林盛阳要走了,但徐仁驹却留下来了,不过顾山几人却不关心这个,卡德尔现在上了,对於几人来说就已经是大大滴方便了,有没有徐仁驹並不重要,主要是大家也不准备干缺德事,把乡里搞成铁板一块那不是閒的么。
就在顾山好奇的功夫,徐仁驹从车上走了下来。
“哟,这么悠閒啊,都在纳凉”徐仁驹笑著和眾人打了声招呼。
顾山等人立刻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你们別客气了,我是过来找明悦的”徐仁驹说道。
顾山听了很奇怪:“找明嫂子”
徐仁驹也没有藏著掖著,反正也不涉及到什么不能说的,张口便说道:“明悦的那个前夫,杀害他的人找到了”。
啊!
眾人听了都觉得挺好奇的,目光全都落到了徐仁驹的身上。
徐仁驹一看,立刻开始解释了起来,像通知这事情,隨意派个人来或者说打个电话过来就行了,徐仁驹亲自跑一趟,虽说掛著一个顺路的名號,但其中意思还是挺清楚的,就是过来表个態,我不是和林盛阳一伙的,也没有要死守著林盛阳这条路的意思。
反正就是求个善缘,很简单的事儿。
“这是怎么,有仇”
吕瑞清八卦之心大起。
“这人勾搭了一个有钱的妇女,不是在这儿,是在汪德市,老公开了好几个娱乐了场子,名下还有一间工厂————”
“勾搭人家媳妇了”吕瑞清追问道。
徐仁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说道:“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人把那妇人迷的五魂六道的,非要离了跟著他,然后这女人的弟弟就看不过去了,想找人给他一个教训,结果就给教训死了”。
案子非常简单,就这么一回事。
但通常一般案子都是这么简单,杀人的往往就是身边的人,那种激情做案还是很少见的,动手的一般就是仇人,所以顺著这个瓜摸下去,总归能找到凶手的。
“怪不得死的时候开个宝马呢”顾山说道。
徐仁驹笑著说道:“那宝马可不是妇人给的,而是他租来充门面的,那妇人以为他是个事业有成的老板,他告诉那妇女说自己是沿海一个公司的老板,现在正想著把企业往內陆移,过来考查一下营商环境,吃了一顿饭就把这妇女给吃房间里了,那是爱的如胶似漆的”。
“这妇女也是没脑子吧,那人我可见过,长的说实话,有点像是盛年时候的梁朝伟,好傢伙那桃花眼,没几个女人扛的住————。
这妇人多大了怎么还像是心智没有发育完全似的,长的又好又事业有成的男人找她一个已婚妇女干什么”吕瑞清有点不明白。
徐仁驹也不明白啊,他当时听案情通报的时候也在想:是什么让这妇女这么自信呢除了脑子不好之外,他也想不出什么別的原因来。
“梁朝伟你什么眼神啊”顾山撇了一下嘴,不认同吕瑞清的评价。
徐仁驹听后笑道:“不管是像梁朝伟也好,像周星驰也罢,现在人都死了!行了,大家都忙著,我去找明悦说这个事”。
顾山看他望向自己,於是只得站起来,陪著徐仁驹一起往屋里去。
明悦正在照顾两个小子,小傢伙现在醒著,坐在床上咯咯笑著。
顾山把明悦叫了出去,让她和徐仁驹聊一聊,自己则是在屋里逗起了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