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妃心里那个悔啊,恨不得将自己赏几个嘴巴给自己,如果早点打发她,怎么会这样!
“虞妃真会替朕着想,不枉费朕那么疼你。”
“皇上你可不能只看新人笑,而不理我们旧人哭哦!”那腻得让人颤抖的声音,那故意扭动的身子,说不出的妖媚。
“怎么会呢?”赵天毅一手抱起她,一边转回头对墨灵说:“过来”
墨灵听着他们的话,心里乱成一团麻,她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今晚这男子要自己侍寝了?她怎么可以委身给这个让她家破人亡的坏人?
侍寝?自己不通晓男女之事,怎么办,她感到一阵恐惧,但心里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她心里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
“墨灵啊,你就么就那么贱,这个是搞得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你还想对他投怀送抱,你怎么对得起泉下有知的父亲。”
“正在她犹豫中,一种大手已经将她楼在怀里。”她像一只小鸟一样伏在他怀里。
以前父亲是她的天,父亲是她的羽翼,是她的庇护神,自从父亲死后,她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像被人遗弃一样,生活充满了恐惧,现在靠在这宽阔的胸膛下,她居然感到无比的安全,她有点意乱情迷,但一对上虞妃那如利剑的眼睛,她就打了一个冷颤。
左拥右抱的赵天毅发生几声爽朗的笑声就大踏步进去了。男人那种浓浓的气息熏的墨灵醉醉的,但她的内心还是在苦苦挣扎的,是顺从他,还是勇敢地咀咒他,虽被处死,也能坦然面对泉下的父亲,但为什么此刻她却不愿意放手呢?
只消几步就到了虞妃的房内,但这几步路对墨灵来说是充满矛盾与挣扎的几步路。
赵天毅一罢手,宫女悉数退出去,虞妃还亲自点了香薰,放下紫色的帐帘才出去,走时还向赵天毅展开一个媚笑,但转个身那个目光杀人般凶狠。
试问天下有哪个女人可以忍受得了自己的男人在与自己曾经欢爱过的**与另一个女子缠绵呢?
等了那么久,居然等来这样的结果,换作任何人都受不了。
但深宫的女子谁能逃脱这种命运,即使不在自己的**,但在别人的**还不是夜夜欢爱,只是虞妃面对的似乎更为残酷些罢了。
墨灵呆呆地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