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肿得像猪头一样的监工被领了进来。
“怎么回事?”寒冰一样的声音。
监工抬头一看那冷得像冰块的脸,吓得魂飞魄散。
“回——回——皇——皇——上——是——是——”刚才还大声骂爹骂娘的监工现在吓得连话也说不完整。
“回皇上,属下刚刚去了解过,是因为一个女奴而引发这场混乱。”旁边的云青向他汇报。
“女奴?”
“是”。
“回皇上,是这样的,弟兄们在这苦寒之地日夜辛勤劳作,累了想找点乐子,谁知有一个女奴性子特别犟,居然打伤了我们一个兄弟的**,所以我才想给点颜色她看看。”
“谁知她身边有一个天鹰朝的战俘死命保护,像一头蛮牛那样冲过来打我们,于是就引发了这场冲突。”
这位监工看到皇上的脸色有所缓和,于是大着胆子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复述一次,这次的流畅程度与之前的结巴程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哦?那个女奴叫什么名字?”
“这个——这个——”监工急得直抹汗,这里奴隶那么多,连跟他上过床的他都记不上名字,何况是这黑不溜秋的丑丫头。
“皇上,属下刚刚去了解过,她叫月奴!”
“是她?”
这该死的女人,去到哪里都可以勾引到男人为她卖命,连战俘都肯舍命救她,真是一个妖精,他居然有点妒忌。
不过除了她还有谁那么狠,那么大胆,连男人的**都敢踢?赵天毅嘴角勾起一条迷人的弧线。
“你是说她不肯服从你们是吗?”听到这女人为了不被他们侵犯,居然连人家的**都敢踹,赵天毅的心情就无来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