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如此对我,为何?蒙俊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我心里的怨恨积压地就要爆发,突然一种痛感传遍全身,睁眼一看,自己的手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紧握的拳头诉说着我滔天的愤怒,梦太真实,真实得让自己失去了分寸。
“蒙俊是谁?”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张高深莫测的脸。
“你的问题似乎很多。”我再次将眼睛闭上,我太累了,头太痛了,昏昏沉沉的我再次失去知觉。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半夜,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对上他深潭般的眸,他依然睡不着?
但为何他眼角闪过一丝疲倦与忧心,许是病糊涂了,眼花了,我再次昏迷过去。
隐约间,有人很焦急地推着我,似乎很惊慌,很无助,我又在发梦了,这世界还有谁如此关心我?还有谁如此在乎我。
在他起**早朝的时候,我再次醒过来,这时已经是他上朝的时间,但我竟然还是躺在他的怀里。
自从我病了,他许是良心发现,将我移到了**,我就躺在他的身侧,他每晚用身体给我取暖,但我依然觉得寒冷,因为他的身体没有暖意。
“醒了?”淡淡的惊喜。
“嗯!”轻轻的回答。
“这夜太漫长。”他长叹一声。
“你睡得太久了,你已经睡了七天七夜了。”
“七天七夜?在人的一生中太短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一睡不醒。”我仰望那雕花的柱子说。
“这个世界就没有东西值得你留恋,没有东西让你想活下去?”他的语气居然有一点愤怒,一点苦楚。
看来我真是病糊涂了,他怎么会有苦楚。
“没有,这世界没有任何东西让我想活下去。”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但即使我再次闭上眼睛,我已经毫无睡意。
“我想出去走走?”
“不可以,会着凉。”
“我只想出去走走。”我固执地说,加大了音量,许是生病的人就是这样,身体虚弱,心却蛮狠。
“好吧!”他竟然软了下来,毕竟我对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但下床的那一下,我的身子打了一个踉跄,跌倒在他的怀抱,都忘记大病初愈,身体是那样虚弱。”
“别动”,他轻轻将我抱起,从**拿了他那件墨色长袍轻轻盖在我的身上,寒意一点点驱除,我卷缩在他的怀里,身体慢慢回暖。
守在门口的侍卫已经有了一丝的倦容,但看我们走寝室的那一瞬间立刻有了精神,疲倦的眼睛立刻有了神采。
他摆摆手,示意不要跟着来。
月色正清明,只是太过于清冷,清幽月色下,一丝丝带着凉意的风吹来,我的头脑慢慢的清醒过来。
宫灯微弱的光芒,斑驳的树影,暖暖的长袍,他的脸在清冷的夜色下居然也有一丝暖意。
其实这些都只不过是一些错觉罢了,他如此冷情的一个男子,怎么会有温暖的时候。
“冷吗?”
“不冷。”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送给太子齐。”
“等你病好了。”
如果不是我这场大病,也许现在抱着我的兴许不是你,而是太子齐。
他抱着我的身子颤抖了一下,虽然动静不大,但我还是感觉到了,有些时候很想看清楚这个男子的心里除了装着霸业,装着天下社稷,还有没有一丝柔情。
“如果你不如此出众,那该多好,我宁愿你就是那个蓬头垢面的假小子,而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他轻声慢语,似乎说给我听,似乎说给那萧瑟的发抖的叶子听,只是那轻柔的声音被夜风一吹,变得缥缈而虚幻。
“起风了,回去吧!”他轻柔地将我搂紧,如珍宝一般,他俊美的脸庞在清冷的夜显得有点冷酷,但那轮廓,俊美得让人想摸上一把,如果他不是帝王,也许我会爱上他。
如果他不是帝王,他是否依然如此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