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的每句话都不停地在我脑海里浮现,“尽一切能力去勾引颜子俊,我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好男风,但你不能爱上他。”
我记得我向他媚笑说:“能失身不能失心是吗?”
“是”他冷酷无情地说。
“原来颜子俊就是我的下一个男人,我勾引他后,我有什么好处?”我媚笑连连勾着他的脖子,他也不反抗,只是眼里闪过痛苦之色。
“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好,一言为定。”我干脆利落地说。
“你不用再考虑一下?”他问。
“不用。”我直截了当地说。
“不——让我再想想。”他陷入了深思,眉头紧皱,没有了当初的果断。
“难道后悔了?王也有后悔的时候?”
他不言不语,静默着,又一阵风起,他艰难地点点头说:“你用什么手段,用什么方法我不管你,但你要管住你的心。”
“我如果任务完成,他就会是我的男人,毕竟是我的男人,会不会爱上他这就很难说了,毕竟他长得不比你差,兴许身材也比你好。”我在他脖子上吐气如兰,像蛇一样缠住他,他的身子硬了一下。
“王你就好好呆在天鹰国等我的好消息吧,但记得你许下的诺言。”我冷冷地说,又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残月,你给我听好了,管不住也得管。”一向温文儒雅的他也像狮子一样咆哮,原来他也有情绪,只是平时掩饰得好而已。
不过这个男人说话真是自相矛盾,不许我与任何男人碰触,不碰触能勾引得了他吗?不碰触能知道他是不是好男风吗?
我懒懒地躺在**回想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颜子俊,颜子俊,终于轮到你了,你真的不碰女人吗?我倒要看看。
“燕儿,帮我准备衣服。”
我精心打扮一番。
燕儿在渍渍称赞,尤儿嫉妒得眼都红了,燕儿出去后,她白了我一眼说:“祸水。”
我扭着腰肢说:“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做祸水,你就没有。”
我看也不看她就扭着杨柳腰出门了,感觉后面那有两簇火在燃烧得旺很盛,我知道她恨不得用她眼中的火将我焚烧,烧成粉末。
其实她也是一个可怜可悲的女人。
去吃早点的时候没有看到颜子俊,连他最得宠的两个男宠都不在身边。
莫非今天一大早颜子俊就带他们出去游山玩水,吃喝玩乐了?突然有点羡慕这两个男宠,他们的这个男人还不错,虽然是经常一脸坏笑,但还算温柔体贴,最重要还隔三差五陪他们出去玩。
“管家,三皇子去哪了?”我随口问了一句。
“夫人,三皇子病了!”管家恭恭敬敬地说。
“病了?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我有点奇怪。
“昨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三皇子喝了很多很多酒,平常他喝酒都很少醉,但昨晚却醉卧在花丛中,现在渐渐到了冬天,并且他昨晚只有一袭单衣,晚上寒气渗体,等我们发现抬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发起了高烧。”
“有没有请大夫?”
“有,但还是高烧不退,整晚又哭又闹的,夫人你有空就去看看吧!”
“现在有没有人照顾他?”这句话问出后才发现问得太多余了,他那么多男宠,怎么会没人照顾。
“于丹和枫黎在里面照顾他。”
果然不出所料,他那么多男宠,我去凑什么热闹,我享用完早点就回房睡觉,希望这个颜子俊不要就这样死掉了,他还是我下一个男人呢?
还得好好想想应该怎样勾引他。
谁知这一等就等了三天,才听到他病好的消息,也许是我错过了好时机,在他身体虚弱的时候,我去献一下殷勤似乎对我以后的计划大有帮助,身体虚弱的人,心也软一些。
但没办法,好时机错过来了就是错过了,现在看怎么补救吧,我叫厨房弄了点清淡的粥,就去他的书房找他去了。
自从他把我接进这府中,他一直住在书房,这可难为了他们这些男宠,有好好的大床不能享用,要挤在这书房里的小床。
但关于这点,我一直想不明白,他既不霸占火狸,对我又不动手动脚,还正人君子到搬到书房去住,难道冒着得罪太子的罪,只为偶尔调侃我几句,甚至看看我睡觉有没有流口水?
真的想不明白。
果然不出所料,我进来后,于丹和枫离对我的态度真的不是很友善,他们的眼睛充满了敌视和怨气。
我不就是占了一个房间吗?又没有把你们的男人抢走,虽然我下一步的确准备和你们抢男人,但现在他们似乎不应该像怨妇那样看着我。
颜子俊脸淡淡的,病后脸色有点苍白,还是慵懒地靠在**。
“你来干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病后脾气都变糟糕了,他的语气可真冰冷。
“三皇子,我们先出去。”枫黎拉了拉于丹的手,于丹似乎还是不大愿意,但枫黎狠狠瞪了他一下后,他也跟着出去了,但走之前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听说你病了,所以叫厨房熬了些粥给你喝,很清淡的。”我柔情似水地说。
他别过头去,干脆不理我。
他就是那样把我晾在一边,要收服这个男人似乎有难度,还是等他病好,正常点后才发动进攻吧!
现在做什么似乎都是自取灭亡。
如果你不喜欢我在这里,我还是叫枫黎他们进来,让他们来喂你好了。
我把粥摆在一旁,想转身离开。
“站住,有你这样服侍夫君的吗?”不知道到是我看错还是怎样,我感觉他眼里充满怨恨和痛苦之色。
“你很不舒服啊?哪里疼?要不要叫大夫?”
我摸了一下他额头,已经退烧了,他歪过头,不愿意让我碰触他。连碰一下都那么抗拒,看来这次的任务真是艰巨,有点担心。
“连你夫君哪里疼你都不知道?我哪都疼,腿疼,脚疼,眼睛也疼,但心最疼最痛,我病了三天,你居然一天都没来,你怎么做人妻子?”他怨气冲天。
他什么时候开始真的当我是他的妻子了?男人心,也是海底针,那么难以揣摩。
“那我现在不就是来尽妻子的责任了吗?”我没好气地说。
我揭开盖子,舀了一碗粥出来,用嘴吹了一下,在空气凉了一下,等到温度适中,再给他。
“来喝粥!”我捧到他跟前。
他居然没接。
“拿着。”我就不信他病到连碗粥都拿不住,我用力地将他的手拽了出来。
他呲牙烈齿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但我却发现他的右手竟然被白布绑得严严实实。
“你的手受伤了?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有点歉意地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