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都与楚庭奕在吵吵闹闹中度过,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容易被我激起来,甚至有些时候如狮子一样在发怒。
但看到他怒发冲冠的样子,我一点都不怕,总是在心里偷笑着,心里骂他活该。
而我听得最多的是关于阿塔与天佑两国的战况,其实我也没有刻意去打听,但他似乎愿意跟我分享他的想法,他听到的消息。
反正生活无聊,有点东西调剂一下也是好的,但我其实最不愿意看到战争,也许战争只有那些野心勃勃的男人才喜欢。
花开一季,人的生命也只有一次,即使有轮回,但那个已经不是你,又有多少人能如我那么幸运,一世人,两世记忆?
我没有亲历过战场,我没有看过血流成河、尸骸遍地的惨状,没有感受过“去时三十万,独自还长安。”的悲凉。
但我依然讨厌战争。
因为战争我要周旋在那些我不爱的男人当中,因为霸权我不能与自己爱的人长相厮守,因为战争我要委曲求全,强颜欢笑,因为战争我人前欢笑人后落泪,晚晚泪湿枕巾。
我更害怕看到那些饥饿的难民,害怕看那一张张蜡黄的脸,那一双双无神的眼,那一副副瘦骨嶙峋的背,“一将功成万骨枯,”男人的雄图大计,男人的万世功业,如果是建立在这些悲苦的人身上,如果建立在一堆堆白骨上,又有什么值得万民景仰,歌功颂德?
但我同时也明白战争是是避免不了,资源不均,权利不平衡,就会有了争夺,因为人心是贪婪的。
“赵天毅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对手!”楚庭奕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他这个暴力狂,他这个恶魔,居然有人说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对手,我有点不屑。
“他?只不过是一个无耻男人罢了,你送几个美女给他,就可以让他乖乖俯首听命。”
“美人计我用过,太子齐是真正的好色,赵天毅似乎不是。”
赵天毅不是真正的好色?我见到的,我听到的,我经历过的似乎与他说得有非常大的出入,他居然说他不是真正的好色,关于这一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你说他不好色,那是你对他不是很了解!”我淡淡地说,但还是带着一点情绪。
“那你对他很了解?”他问,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我可以从声音上听到他感情的波动。
“我不了解他,我也不认识他,但既然大家众口一词说他暴戾,说他荒**无道,他是恶魔,我想不会无风不起浪。”
他的脸色缓和了下来。
“这场战争已经完了。”他似乎有点遗憾。
“哪个国家占优势多一些?”
“在优势方面,无疑是阿塔国国力更强一些,并且出师有名,硬打的话,天佑国经不起耗,毕竟与我国交恶多年,兵力财力都耗费了很多。”
“结果谁胜?”
“和”
“为什么?”
“赵天凡统治这么多年,国家也已经乱成一团粥,国库亏空,民心不齐,军心不固,所以现在是休养生息的好时机,而不是战争。”
“所以赵天毅上位后,他一直在努力改善与邻国的关系,与阿塔国联姻,即使我们从天佑朝哪里将俘虏救出,他也没有发怒来要人,但他却是大费周章地找你,现在潜入本国的人越来越多,但都不是探听国家机密,目的只是寻找你。”
他突然又跑题,并且越扯越远,围绕着这些我不原听的说了开去。
“他的这些行为我没有兴趣,你还是说说为什么优势在阿塔国,最后还是和的吧!”我不想听到关于他的话题。
“擒贼先擒王,赵天毅这次没有擒到阿塔国的王,但是却把他的继承人太子齐给擒获了。”
“哦!用美人计?”想起那个好色的太子,我就觉得阿塔国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
“对,所以说太子齐是真正的好色,赵天毅对这一点也摸得很清,派了一个绝色美女在他身边,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可以将他带回了他方的军营,最后老国王迫不得已不得不退兵,因为如果没了颜子齐,他打下这个江山也没有意义。”
“所以美人是碰不得的。”我感叹地说。
“我只想碰你一个美人,想了很久很久了”他的眼睛有开始灼热起来。
看到他火辣辣的眼睛,我竟有点怕。
“他赢得一点都不光彩,他是一个卑鄙的小人。”我迅速地转移话题,不过我的确对赵天毅没有什么好感,可以说有很厌恶,但与他的那一晚有却是那样的刻骨铭心。
也许他太粗暴了,我才没有忘却。
“这不重要,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所以你也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你们是同一类人,如果能见面,一定会惺惺相识,称兄道弟。”我语带讽刺地说。
“你也可以这样说。”他并不生气我这样讽刺他,还是心平气和地对我说他的看法。
“赵天毅如期放人,只提出一个要求,一年内双方不起战端,他是应该想利用这一年去加强国力,如果他说的时间长,即使老国王答应,也会出尔反而,一年的时间,一个王会等,因为他不想输掉他的诚信。”
“其实阿塔国并不是朝中无人,老国王也并不是后继无人。”
“你说的是颜子俊?”
“我没有说过,你自己猜而已。”
“他是不是真的好男色,我正在求证当中,如果他是深藏不露的话,他将是我以后一个劲敌,毕竟没有多少人可以在我眼底装疯卖傻那么久。”
“想铲除他。”
“是”他冷酷无情地说。
“你还有人在那边?他的两个男宠哪个是你的人?”
“你不会对颜子俊动了真情吧?”他探究地问我。
“对他动了真情?怎么可能呢?我这样勾引都勾引不上,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做寡妇。”
“你很怕做寡妇?”他笑,笑得很好看,笑地很暧昧。
我没有出声,只是瞪了他一眼。
“没勾引成功,你不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
“你究竟怎样勾引他?”楚庭奕脸上带笑。
“怎么勾引?用了最拙劣的手段,也是最直接的办法,我脱开衣服洗澡的时候叫他过来,然后是**赤体贴上去勾引他,可惜他没有要我,我居然这样送上门他也不要,他都不是一个男人。”
勾引颜子俊是我勾引男人唯一一次的失败,或多或少都有一点挫败感,但只要一想到他是不喜欢女人,我心里就释然了。
“你居然——那他——”他突然脸色大变。
我无所谓地点点头,他既然叫我勾引他,不应该是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吗?现在生气什么?
“我这不是按你的要求去做吗?如果成功的话,当然就不只是看看那么简单,可惜了。”我叹了一口气。
“可惜了?你就那么想——”
“难道你不想?你不想我完成任务吗?如果你当初不想何必要我去做呢?”我发现他说的话与他做的事经常自相矛盾。
这样的事情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一直都非常理智的他身上。
“如果成功就好,那我就自由了。”我感叹地说。
“你觉得在我这里真的那么压抑?那么不自由?那么想走?”他连续问了我三个问题。
我低下头继续吃饭,不再理他,因为再开腔的话,肯定会将他气得七孔生烟。
他也不再说话,但我可以看出他很不高兴,因为他的脸已经冒起黑气。
一场轰轰烈烈的战斗似乎还没有在**的时候就已经停了下来,这样似乎是最好的结果,也是我最想看到的结果,但却是楚庭奕最不喜欢看到的结果,他应该日日夜夜都盼望着两国斗到你死我活,争得头破血留,最后在残喘苟延,然后他就一举歼灭,所以说有些时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如一个老狐狸一样千算万算,结果一场空。
但想那么多干什么,无论这三国最后谁主沉浮,但这日子我还得过。
现在天气一天寒于一天,**的被子都换了几床,晚上冷得时候,他总是要将我搂得紧紧的。
有些时候故意拉开点距离,他都会霸道地将我拉回来,甚至有些时候看见他明明已经睡着,但我只要动一下,他都会知道,也许这些就是武功高强的人的烦恼,一点动静就会醒来,总是睡不踏实。
但是他怀抱还是没能带给我暖意,但也已经没有感觉到当初的冰冷。
奇怪的是他现在已经不再**,似乎他**也只有那一晚,看来我真的还挺幸运,能完完全全他看了一个遍。
这个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运气。
现在的他都是穿得严严密密,甚至沐浴更衣的时候也都是自己去了,不再在我面前脱得干干净净,其实挺怀念那幽深的湖,想必现在湖水已经透心凉了吧,希望开春的时候,能看到一江春水,闲花遍地,碧草蓝天。
他洗澡的时候,我可以躺在那个开满闲花的地方看月,吹风,嗅花香,还有那安静的“清风”相伴,偶尔它扬起蹄子叫几声,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而他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的时候,我就可以尽情的在水中嬉戏,那冰凉的水,那自由的感觉,简直无以伦比。
不过他也还挺君子的,当初我在湖中嬉戏了那么久,他居然没有偷看过我一眼,但就是因为这样,有些时候他也会有心里不平衡。
说我将他全看都遍了,但似乎我没有在他面前**赤体过,他对与颜子俊看过我身体的事情似乎有点介怀,这些都是我的感觉,但他从来都不会说,但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流露出他介怀,他的生气。
如果是这样,我只能说他自作自受,有一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送给他最恰当。
其实他的心到现在我依然猜不透。
这样男人是冷情,还是心里装的东西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