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暗卫,可是洛阳王十数年的心血,想来他此刻撕了你的心情都有了!”花莫妖淡淡一笑,妖异的容颜于烛火之下,越发魅惑不凡。
“前提是他能够猜的到是我。”凤九君嘴角一勾,眸光淡然自若,“我不过是一个胸无大志,放浪形骸的皇长孙,哪里有这般实力拔了他的清乐坊。”
听得他这般说,花莫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懒懒伸了个懒腰,却在伸到一半的时候,咧了咧嘴。
见此,凤九君瞟了他一眼,声音邪魅慵懒:“怎么?受伤了?”
那清乐坊虽然是洛阳王培养暗卫的基地,但其中也不该有能够伤了花莫妖的高手吧!
似是感受到他凤眸之中的怀疑之色,花莫妖咧了咧嘴道:“就凭那几条小杂鱼也想伤到本毒医,你也太小看我了!还不是又碰到了琳琅那丫头,非要拉着我比试,若不是我赶着回来,又岂会被她钻了空子?”
“琳琅来京城了?”凤九君皱了皱眉。
“嗯,听说是师父让她出来游历的,想来应该有安排人在暗处保护着,再说了,以那丫头的强悍,想来也没有几人能够伤了她。”花莫妖耸了耸肩。
“也是。”凤九君闻言,也是一笑。
继而看了看天色,懒懒朝软塌之上一靠,开口说道:“还有一炷香时间,就到上朝时间了,想来,今日的朝堂之上,定然会极为热闹。”
“你这一招祸水东引,还真是够阴险?”闻言,花莫妖挑眉看他。
要知道,关于清乐坊乃是洛阳王培养暗桩的据点一事,凤九君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得知,却一直不曾动手。
直至今日,这暗桩坐大之后,成为了洛阳王不可缺少的一个绝对势力之后,凤九君才借助今日这个机会拔除。
不仅如此,更借助拔除暗桩之事,来得到洛阳王书房密室的那份名单,以便在今日朝堂之上发力,再断洛阳王一臂。
最为精妙的是,凤九君选择发力之人,乃是凤正宇的人。
只这么一步棋,便将洛阳王所有的瞄头,都指向了凤正宇。
一举数得,当真是神来之笔。
想到这里,花莫妖忽然庆幸,自己和凤九君亦盟友,亦好友的关系,否则若是有凤九君这样的一个敌人,只怕夜不能寐。
“我那八王叔既然有心介入朝堂,参与夺嫡,本王这个做侄儿的,自当助他一臂之力。更何况,秦御史等这么一天,也等的够久了!就看他,能不能充分地利用本王送给他的这么一份大礼了!”
凤九君说着,手中再度落下一颗白棋,一棋落下,整个棋盘俨然已经行了一个困势,将黑棋牢牢地锁在了困局之中……
洛阳王,你当真以为,不过一百多的暗卫和几个暗桩,就能够满足本王的胃口吗?这一切,可仅仅只是利息而已……
这日的早朝,被清乐坊事情弄的焦头烂额的洛阳王自是告了病,但如果让他得知了自己告病的后果的话,那么,只怕就算他是真病了,也会爬到金銮殿之上。
只可惜,这个世界最没有可能的,就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