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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高层商议一阵之后,决定用宗教来对付宗教,请元首府派遣少林寺,白马寺,五山等高僧前往天竺传教,要求他们以宣传众生平等为核心教义。用佛教来对付婆罗门教,用众生平等的概念来瓦解种姓制度。
民朝的佛教高僧们接到这个任务,可谓是激动无比。
那可是天竺,当年高僧玄奘取经的地方,世尊释迦摩尼诞生之地,佛教的创始源头。
能在天竺建立寺庙传播自己的经书,那是何等荣耀,只看大唐年间的玄奘高僧就知道,不但青史留名,甚至民间还流传著西游记的故事。
可以说从庙堂到市井,玄奘的大名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佛教几千年来有如此声望的,只此一人这些高僧们都怀著想成为第二个玄奘的想法,连夜开始修改经书,加大宣传众生平等的比例。新佛经写出来之后,高僧们带足了膘肥体壮的武僧门徒,又去民朝的武库,购买大量的军火改装成法器,准备传教。
而后在听到葛尔丹的事迹,又花高价钱买了一艘飞艇,全副武装西行天竺。
这个时候道教界的人士就不满,传教这种事情凭什么不带上他们,佛教有众生平等的教义,他们道教更是支持信徒反抗暴政。
《太平经》,知道不?
张角,知道不?
连元首都为张角写传记,那句贫道张角,请大汉赴死!在民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引导信徒反抗暴政,这种事情他们道教更加擅长。
天竺的百姓窝囊了几千年了,需要有人引导他们反抗暴政。
于是在在龙虎山,武当山的天师请求下,元首府允许道教界也组团去天竺传法。
于是就有了浩浩荡荡的传法运动,6月份第一批高僧,道长登入天竺就和当地的婆罗门教,伊斯兰教打的激烈。
两个教派在大同军的支持下,破庙伐山,建立寺院和道观,抢夺信徒,短短三个月时间,就发展了几十万信徒。
现在的天竺可谓是异常火热,四大教派打的天翻地覆,目前唯一的赢家就是徐绍,让他的飞艇产业火了。
大同历四十二年九月四日,下午,江户上空。
随著鲲鹏五号进一步降低高度,那座闻名遐迩的日本政治中心-一江户城,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舷窗之下。徐绍起初满怀期待,此刻却不禁微微蹙眉。
庞大的城市铺陈在关东平原上,屋瓦连绵如灰黑色的海,规模确实惊人。然而,在他的眼中,这座城的质地却与它的名声不甚相符。
「这便是江户?」他语气难掩失望道:「除了面积大些,人口多了一点,格局气象,倒像是我国内陆一个繁盛些的县城。
你们看高楼寥寥无几,大部分还在修筑。天际线平缓得如同水波,连像样的钢铁框架建筑都难寻觅。日本在藩国中不算弱,其都城竟~~如此朴实无华。」
是的,朴实无华已经是徐绍能想到最好的词了。
金圣叹闻言撚须微笑,目光温和地扫过下方江户的街道:「阿绍,你这可是站在云端看凡尘了。须知江户能有今日这般规整模样,已经有我朝「大同二十年』前后风貌,道路横平竖直,分区明晰,工业区也初具规模,这在万国之中,已属难能可贵。」
高登放下望远镜,接过话头道:「阿绍,你还是年轻一些,走的地方少了一些,被京城拔高了眼界。须知道,像京城那般的奇观城市,集全球之人力物力、汇三十年科技爆发之精华,普天之下,仅此一座。
江户之规模、人口、整洁度,放在南洋,南中,甚至天竺都是大都会,其治理水平,更非寻常国家可比。
在你看来像乡下地方,但对很多其他国家而言,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大都市,甚至这座城市已经比很多国家的人口都要多了。」
徐绍并非倨傲之人,听两位前辈点拔拱手道:「两位先生说的是,是我眼高手低,以己度人了。」飞艇缓缓降至百米高度,如同一个移动的空中观景。下方的城市细节纤毫毕现,江户城就像把他们带入了20年前的民朝。
街巷间流动的人潮,无论士农工商,大多穿著藏蓝、深灰或浅褐色的大同服,款式统一而略显板正,正是民朝二十年前流行的样式,色彩朴素,少有纹饰,现在价格低廉,衣服耐磨,适用性强,不容易脏。城市里的市民大部分骑著自行车,三轮车,可谓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有少量的电车不时穿梭。街道上还有带著两根辫子的电力公交车,车站附近挤满了即将登车的市民
几条主要大街旁,五六层的砖混楼房已是鹤立鸡群,更多的辅路与小巷两侧,是一两层高的木构町屋,甚至还能看见片片鱼鳞般的传统瓦顶。
而在城市边缘,一片集中的工业区正喷吐著滚滚浓烟,无数烟囱如森林般竖起,将工业的痕迹粗暴地印在天空,再被海风吹向江户。
「时光荏苒啊!」高登望著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不禁慨叹,「见此江户,如见我朝二十年前之旧影。身在其中时,只觉日新月异,墓然回首,与旧时一比,方知这三十年,真是换了人间,改天换地。」在他这一生当中,在民朝的前30年天下几乎没什么变化。后三十年,变化才是他人生当中的常态。只是他身处其中并不感觉。而现在看到了这江户城有了强烈的对比。他才发现,民朝这30年的发展可谓是改天换地。
与此同时,「鲲鹏五号」这前所未有的造物,正在江户城投下巨大的心理阴影与惊奇。艇长超一百五十米,直径逾三十米,徐绍别出心裁地在银白色蒙皮上绘制的蓝鲸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使它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头翱翔于天际的巨鲸。
对于绝大多数江户市民而言,这无异于神魔降临。许多人当街匍匐,向著「天神坐骑」或「大鲸様」叩首不止,口中念念有词。
更多人则是惊恐万状,以为妖怪袭城,妇孺尖叫著躲入屋内,男人则拿起竹竿、农具,紧张地仰望天空。一时间,这座秩序井然的城市陷入了短暂的、由认知冲击带来的混乱。
混乱并未持续太久。约莫半个时辰后,设置在主要街口的公共广播喇叭里,传出了反复播放的、带著明显官腔的日语通告:「各位市民,无需恐慌!空中之物并非妖异,乃上国民朝之「飞艇』,是友邦来访之机械造物!各位市民,无需恐慌……」
「各位市民,无需恐慌!空中之物并非妖异,乃上国民朝之「飞艇』,是友邦来访之机械造物!各位市民,无需恐慌……」
而那些曾游学或经商于民朝、见识过飞艇雏形的人开始向周围人解释。恐慌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好奇。
胆大的孩童冲出家门,在街巷里追逐著飞艇缓慢移动的影子,发出兴奋的尖叫与欢呼。飞艇掠过的街道两侧,窗户纷纷打开,无数张充满惊奇的面孔探出来。
「鲲鹏五号」最终稳稳地降落在江户城外一片预先清理出的平坦郊野。
江户知府丹羽秀早已率员在此等候。这位深知民朝来客分量的地方官,态度恭谨有加,当看到金圣叹,高登两人更是惊喜,两人是名士,在日本也是大名鼎鼎,丹羽秀态度极其谦卑与高登两人交流。让徐绍有些意外的是,迎接队伍中竟混杂著好几位熟面孔皆是民朝元勋之后。
为首一人,正是元老马战的幼子马青山。他一身质料考究的官员服,显得精明干练。马战算是元老当中年纪比较大的,早在10年前就退休了。
他的长子在印加国做都督,次子在辽东做知府,三子马青云在河套地区是农场的厂长。
马青山是最年轻的一个儿子,今年不过20出头,所以极尽受到宠爱,不但从小被马战带大。他不喜欢官场,认为限制太大,过的不自在,马战就把自己的功臣年金交给他,让他做起了买卖,在马战退休之后,经商的限制少了,马青山的买卖便越做越大。
他专门经营日本的业务。靠著民朝原本的关系,他把一些二手淘汰的机械,卖到日本的工厂当,这份国际贸易利润极高。这些年下来,积累下来,马青山的家产也突破了百万了。
一见面他的目光就粘在了庞大的「鲲鹏五号」上,啧啧称奇道:「绍哥!你这大宝贝,也太威风了!在天上这么一飞,什么千里马、跑车都成了土坷垃!也弄一艘给兄弟我撑撑场面怎么样?」
徐绍与马青山相熟,知他脾性,笑道:「青山有兴趣?这是最新的鲲鹏级飞艇,载重、航程,乃至安全性能都是一流。你要真想要,给你个兄弟价,七折,三十五万银元,去京城领。」
「三十五万!」马青山尚未答话,他身后一个年轻人已失声惊呼。这价格显然超出了他们的想像。马青山脸上也掠过一丝尴尬,他虽靠著父亲余荫与人脉,在日本、朝鲜做机械进出口贸易,几年间攒下百万身家,但让他一下子拿出超过三分之一流动资产购买这「天上的玩意儿」,即便心痒难耐,也得掂量掂量实际用处与回报。
马青山身后这群年轻人,徐绍也大多认得,多是当年东江镇系统出身的元老子弟,如李九成等人的后裔。这个团体在民朝体系中崛起较晚,势力多盘踞在辽东、朝鲜、日本一线。
他们中少数人经营实业,在朝鲜,日本开了纺织厂,机械厂的,但更多人如同马青山一样,更青睐利用跨国的信息差与渠道特权,将民朝的过剩或淘汰工业品,从二手纺织机到退役的小型蒸汽机,拖拉机,药品,发电设备等等产品转卖到日本等地,利润丰厚且周转较快。飞艇对他们而言,更像是令人咋舌的昂贵奇观,而非可以纳入现有生意模式的「货品」。
马青山打了个哈哈,巧妙转移了话题,热情地邀请徐绍一行人入城,说要为其接风洗尘。徐绍笑著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