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时辰睡觉,除去吃饭还有那啥等必要时间,四个时辰学习,你还是有玩耍的时辰。对了,功夫可以安排进课业,骑射自然也需要占用学习时辰。”
蓝越泽不敢置信:“骑射也能占用学习的时辰?”
“那是自然,书画亦如是,只要你在学,都可以算在学习时辰内。”
“小姨母,您真好。”蓝越泽信心满满,“如此一来,课业真的可以安排得满满当当了。”
“嗯。”
“那我去要求加课业,到时候您来我家看我学习如何?我叔叔也时常关注我的学业的,跟小姨母一样呢。”
花瑜璇瞥了眼裴池澈,应下:“好哇。”
“那我回了。”
蓝越泽高兴离开,走前还不忘冲裴池澈“哼”一声。
看外甥跑走,花瑜璇托腮看向对面的青年:“你看我挺忙的。”
裴池澈冷沉了嗓音:“花瑜璇,你变了!”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变了?”花瑜璇弯眸看他,眼底狡黠划过。
哪里想到男子霍然站起,双手撑在书案上,附身过来,欲吻不吻地压在她唇边道:“看中旁的男子了?”
“我若说看中,如何?”
裴池澈沉声道:“我告诉你,你不告而别,所有人都有书信,唯独我没有。我好歹与你同床共枕一年有余,如此都不值得你写两句话给我?”
话一旦出口,小姑娘离京时给他的愤怒,腾地烧了起来。
花瑜璇往后仰了仰脑袋,以期离他的唇瓣远一些:“给裴家的书信就带上你的份了。”
“不算,给家人的书信里,你提到我了吗?你旁人都提到了,就连阮娘子你也提到,还提到让星泽照顾好小黑毛,就我没有。”
在她心里,他连一条狗都不如吗?
“时间紧,小黑毛我来不及将它带走。”
那会他们要在城门守卫换班时,抽身离开,时间委实紧。
如若不然,她是真想将小黑毛带到景南来。
裴池澈闻言冷笑:“果然,在你心里我不如狗。”
花瑜璇抿唇想笑,却不想唇角还没弯起,就被男子扣住了后脑勺。
“你做什么?”她慌。
“花瑜璇,我告诉你,此生你都不许离开我,否则我会做让你后悔的事情。”
“你威胁我。”花瑜璇告诉自己要镇定,“现如今你在景南,你想如何?你能如何?”
裴池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嗓音冷厉:“既然你说我不如狗,倒给了我启发……”
他的话尚未说完,花瑜璇想起书中原身的下场,身子登时瑟瑟发抖,打断他:“你的手不是我害得断掉,你得搞清楚。”
“事情总归因你而起。”裴池澈索性直起身,绕过书案,到了少女身旁。
指背缓缓在少女白嫩的脸蛋上划过,嗓音冷沉得厉害:“娘子生得娇柔,容我想想,该怎么罚?”
花瑜璇拍开他的手,往边上逃去:“疯子,冤有头债有主,你就搞不清楚的吗?一定要缠着我的吗?”
她对他的惧意复又起来,连带着嗓音起了浓重的哭腔。
大反派已开始在想对付她的计策了吗?
要将她剁碎了喂狗,也不管断手的元凶是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