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瑜璇点点头:“你会饶我一命吗?”
“说的什么话?我不会伤你分毫,你可明白?”裴池澈不疾不徐地诱哄,“你不必怕我,我也没那么凶。”
大抵会收不住力道。
如今还不能说,将小姑娘吓得不敢与他当夫妻,他这辈子真的要打光棍了。
毕竟他其他女子全都瞧不上。
“那你告诉我,你为何执着于追我?”花瑜璇心里很没底。
“早都被你看过屁股了,你不得对我负责么?”
“就这么个理由?”
“还要如何?”
花瑜璇娇嗔:“就这么简单?”
“都看过屁股了,还叫简单?”裴池澈在她脑门弹了一记,“话都说开了,可以随我回京了么?”
花瑜璇呵呵笑了:“就这么哄一哄,我就随你回去么?花青舟韩氏要我替嫁,我父王母妃完全可以不承认。现如今你既然千里来追妻,那就好好追呀,我看你表现。”
“你这是给我机会了?”
“不想要?”
“要,自然是要的。”裴池澈低沉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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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州,云县,锦山镇。
大鱼摊生意红火。
鱼霸将自己能想到的优惠酬宾方式都用上了,就想着多赚些银钱,好给侄女留着。
邮驿过来,摊位被客人围着,他挤不过去,遂高声喊:“鱼霸,有你们的信。”
“哪里来的?”鱼霸正忙着称重,算钱。
“景南。”
“景南,我也没有认识的人啊。”鱼霸收了客人的碎银,也大声喊,“可有京城来的信?”
“京城的信没有,你真有一封信来自景南,还很厚,要不要?”
“要,要。”鱼霸腾不出手来,索性人挤过去,“信塞我怀里。”
邮驿将信塞进他怀,拍了拍:“信封用的纸极好,你说你认识景南什么贵人了?”
“怎么可能?”鱼霸笑道,继续招呼客人去了。
直到将近中午,来买鱼的人少了,他这才得空拿出信看。
一看信上的字甚是熟悉,再看到信里有写到“侄女”二字,再看署名“花瑜璇”,他大笑出声。
“侄女来信了。”
一嗓子喊出,众伙计全都簇拥过来。
“快,侄女说什么了?”
阿旺拿抹布擦手,凑头去看信纸上漂亮的字眼。
鱼霸道:“侄女说花青舟夫妻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她如今寻到了亲生父母,去了景南。还说得空定会来看我们,还想请我们去景南游玩。”
有人问:“侄女可有说她的亲生父母是谁么?”
鱼霸道:“信上没具体说,只说她的家在景南,花家便是她家。”
他们的出身在,自然知道景南花家是何等的存在。
“景南花家,莫不是沐阳王府?”
“花家极大,分支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