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软乎乎的手终于又抓到了!
花瑜璇却见他抓着她的手,男子手背的筋骨毕现,抬眸瞧他神情,不舒服不似作伪,忙用另只手去号他的脉搏。
“你还没彻底恢复,还是需要歇息,快回房。”
“可否请娘子扶我回去?”
“行吧。”花瑜璇扶着他走,忍不住问,“淋了几日的雨?”
“大抵三日。”
“三日在马背上淋雨,骏马速度下,那雨势比寻常都要大。”花瑜璇越说越恼,“你不要命了?”
“可我想见你。”
“你是想将我逮回去。”花瑜璇毫不给情面地揭穿。
“一个意思。”
在他看来,将小姑娘逮回去,那便能日日见到。
花瑜璇将他扶回了客院,正要松手,男子蓦地出声:“既然都扶回来了,那就扶进屋子。”
“罢了,依你。”
花瑜璇叹息一声,扶他进了卧房。
裴池澈唇角微弯。
他若真要晕了,以小姑娘的小身板,怎么可能扶住他?
不过适才是真的有一阵头晕,一瞬而过。
小姑娘的医术见长,她所言大抵也没错,他确实需要歇息。
这段时日以来,睡眠严重不足应该也是头晕的缘故之一。
花瑜璇望了眼乱糟糟的床铺,将男子扶到椅子上坐下:“你先坐会。”
“嗯。”裴池澈应声。
以为小姑娘走向床榻,是准备帮他取块毯子,亦或在床前的圆桌上倒水给他喝。
哪里想到她是整理床铺去了。
花瑜璇一掀被子想要铺平,却不想有什么在眼前一闪而过,被她刚掀起的被子给盖住了。
是藕粉色的衣裳,显然是女子的。
裴池澈连忙扶额。
糟糕,被她发现了。
花瑜璇回想所见,衣裳一旁还有系带,带子像是小衣上的,没看清。
也不管看不看清了,她猛地转头,又气又恼:“谁的?”
“还能是谁的?”
裴池澈耳尖泛红,扶着额头的手愣是没放下。
花瑜璇气得暴走到他跟前:“出息了,在王府敢这样。还有,你昨日才刚醒来,就寻了个女子上你的床?”
大反派禁欲得很。
她几乎没见过他动情的模样,只在离京前被他从身后抱住时,她感受到了。
见大反派不理,她冒火:“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那个女人有多好看?”
好看到他醒来的当晚就与那人有了肌肤之亲么?
裴池澈这才搁下额前的手:“你别这么激动,正如你说这是在王府,是你家,我怎么可能……”
话说出来,委实丢人,他难以启齿。
花瑜璇喃喃道:“是谁给你安排的?”
莫非大反派着了谁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