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片刻后,为首一人禀:“王太妃,王爷王妃,酒菜全都无毒。”
王太妃道:“无毒就好了,即日起,萱萱禁足,今日之事不得传扬开去。”
三夫人只好称是。
很快,继续又有酒菜上桌。
封清怡出声:“既然要小心,新上来的酒菜也该查一查。”
府医称是照做。
须臾,府医之首蹙眉拱手:“端到小郡主与裴公子跟前的这道樊州菜被下了春药。”
一语激起千层浪。
花璟拍了桌子:“谁干的?”
沐阳王发火,无人敢吱声,唯有王太妃与王妃敢劝。
“查一查。”王太妃道。
姜舒也怒了:“萱萱不对劲在先,后有加了春药的樊州菜端到我儿跟前,是谁想害我儿?”
花弄影立时吩咐:“事情一定要查清。”
“是,世子。”厅外很快有人应声而去。
花惊鸿扫了眼周复,示意他也跟去查,自己则冷声道:“樊州,妹妹与裴郎将可谓自幼在樊州长大,在场之人也就他们吃樊州菜,这害人的目的忒过明显。”
“是啊,谁人干的?”二夫人也开口,“好端端的家宴弄成这般。”
在场之人全都没了用膳的心情。
不到两刻钟,陆续有人回来复命。
“今日家宴,厨房人手不够,三小姐特意派人去帮厨,帮忙烧火端菜。”
“厨房有人看到三小姐身旁的近身丫鬟今日多次出现灶台旁,且看到她专门问过哪几道是樊州菜。”
“三小姐命人打听小郡主与裴公子的饮食喜好。”
所有查到的消息全都指向了花萱萱。
三夫人闻言急了:“萱萱也是受害者。”
“是啊,定是有什么误会。”三爷也开口。
“将萱萱身旁的丫鬟传来。”花弄影冷寒的嗓音响起,“若是误会,便也能查清萱萱为何举止不对。”
花萱萱身旁的丫鬟被传来时,面上已然有了挨过巴掌的五指印,唇角更是挂着血迹。
“谋害主子的结果,不必本世子来说。”花弄影冷声道,“你是直接招认,还是进监牢去招?”
“奴婢招,奴婢此刻招。”丫鬟跪倒在地,“方才三小姐一回房就命人揍我,说我查的消息有误。奴婢打听到了小郡主与裴公子喜吃樊州菜,分明是对的。是她嫌奴婢下的药不够多,她自己又加了量,用发簪搅拌才放心。”
“什么药?”三夫人几乎歇斯底里。
丫鬟作答:“春药。”
“胡说,萱萱她也是受害者,方才的症状……”三夫人意识到什么忽然说不下去了。
“我是真好奇,萱萱为何会有中了春药的症状?”花锐意端起花瑜璇跟前跟前被下了药的菜肴,“照理要吃了这道菜才会有萱萱那样的症状。”
花瑜璇淡淡开口:“我想府医应该能知道缘故。”
“如小郡主所言这般,我等确实能想到缘故。”府医道,“菜肴里头的药量到达一定程度,搅拌过的簪子也有了药性,此簪簪回头上,便也会中了药性,只不过症状浅些。”
“混账东西。”王太妃彻底恼了,“花萱萱究竟有什么目的?”
“还能有什么目的,我尚未承认裴池澈的女婿身份,莫非有人以为本王要将小女儿嫁去皇家,便处心积虑地动手脚?”花璟积威沉沉,环视周围,视线盯向一人,“三弟,你如何教养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