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点,安南国政府军地盘的豪华别墅。
黎文祥坐在沙发上抽烟,脸色阴沉,焦躁地看着手表,手指敲击着沙发扶手。
“人怎么还没来?”
他将烟蒂摁灭,厉声质问手下。
许方红去接应黎福,按理说早已该回来,却毫无消息,让他心中不安。
手下恭敬回答:“老板,增援已到指定地点,但没见到许哥他们,也联系不上。”
“蠢货!”
黎文祥暴怒起身,冲着手下咆哮道:“让他们赶紧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出许方红和黎福!黎福出事,你们都陪葬!”
手下连忙联系增援催促,片刻后,手下又脸色惨白地回报。
“老板,联系不上许哥了,恐怕他们出事了。”
黎文祥浑身一僵,恐慌瞬间袭来。
黎福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了,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他都不敢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
他立刻将手里的雪茄摔在地上,冲着手下骂道。
“赶紧备车!我亲自去看看!”
随后手下人立刻备车,黎文祥登上车之后,直奔丛林。
与此同时,安南国政府军的一处秘密监狱里,景象惨不忍睹。
破旧楼房墙体斑驳,弥漫着恶臭,蚊虫乱飞,地面泥泞垃圾遍布,如同猪圈。
阴暗角落,中年男子范云蜷缩着,破旧衬衫沾满血迹污渍,浑身是伤,脸上戴着破碎眼镜,眼神疲惫绝望。
而他就是失踪的龙国核物理工程师,范云。
他满眼悔恨,当初轻信骗子说妻儿出事的谎言,偷偷跑出家门,刚到边境就被掳来这里。
这些日子,他遭受了各种残酷审讯,鞭子抽、烙铁烫、电击,却始终没泄露半句国家机密。
可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生怕哪天泄密,成为国家罪人。
范云眼中闪过决绝,决定以死明志。
他起身踉跄走到窗边,脱下衬衫系在铁栏杆上打了死结,将脑袋伸了进去。
他松开手,身体下坠,脖颈被勒得呼吸困难,眼前发黑。
可就在即将昏死时,衬衫结松开,他重重摔在泥地上,瞬间清醒。
范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脖颈剧痛,懊恼地捶打着地面,再也没有勇气自杀,绝望地默默流泪。
到底该怎么办?
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
紧接着,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把人给老子看好了,继续审,让他把他知道的所有机密都说出来!”
“是!”
听到这个对话声,范云只觉得心脏一紧。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话音刚落,监狱的大门打开,紧接着一阵皮靴踩在地上的踢踏声传来,牢门被粗暴的打开。
两个壮汉走进来一左一右将他拖到了外面,开始了新一轮的审讯。
……
723高地西南方向的丛林里。
天空已经露出了一抹鱼肚白。
徐天带着手下,押着许方红、黎福等一众俘虏,一路疾行。
他额头上还沾着未干的汗水和泥土,胳膊上的伤口被汗水浸湿,传来阵阵刺痛,可他丝毫不敢停歇,眼神依旧锐利而坚定。
抵达高地之下后,徐天抬手示意手下停下,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对讲机,按一下通话键。
“我是徐天,我们带了一些俘虏就在外面!”
说完对讲机里传来了一个兴奋的声音。
“徐队,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紧接着,远处的哨站出现了几个哨兵,他们一个个快速的跑了过来,放下铁丝网,打开大门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