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
玉华:“啊!!!”
玉华:“师尊!!!你刚才听他胡乱编排咱们的时候就发现他在悄悄布禁制了,为什么不阻止啊啊啊啊啊?”
赵程程嘿嘿一笑,特别不负责任的答道:“我要是点破他在下禁制,他一紧张不说了怎么办?你不想听八卦辣?”
:“我辣你……”吼到一半,玉华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在跟什么人说话,及时将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跳过吐槽直接继续理论:“活命不比听八卦重要吗?保证大家活着,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听很多八卦啊师尊!
再说你听听我师兄刚才说的那都是什么玩意儿啊?你要不要看看徒儿我?我敢对你有非分之想吗?你……你是当事人啊师尊!你什么时候跟他有苟且了啊?
他一顿胡说八道的假八卦,就把我们这么多人全坑进来了,你居然还在这里赌上性命听得津津有味?你倒是先提醒提醒我们啊!你要想听故事,回头我给你编啊!就为了师兄这么一个故事把咱们这么多人全折在里面,它合适吗?他正常吗?啊?”
等他这话说完,众人才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纷纷回头确认,见自己果然被包饺子了以后,先是慌乱了一阵子,但局面很快就得到了控制。
不是因为他们找到了破局办法,而是他们试着攻击那道禁制以后,也觉得踏星长老说的对,他们今天彻底没活路了,果断破罐子破摔。
当然,其余几大宗门的顶级强者们也不是没反抗过,但在墨华一剑就召出了上百个鬼王,将修仙界公认的最强战力,剑道宗太上长老势廋秒干翻后,大家又都诡异的冷静了下来。
墨华得意洋洋的垂眸扫了一眼跪趴在地上直吐血的势廋,又回手压下那群躁动不安的鬼王,用颇具威胁的眼神扫视一周,对周围所有人释放威压,惊得众人瞬间冷汗连连。
赵程程这个等级自然不会被他影响,还兴致勃勃的追着问呢:“然后呢?你说的那个前世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展开说说呗?”
玉华被急的直跳脚,撕心裂肺的叫道:“师尊!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在想故事啊啊啊?求求你别听那些没用的东西了,快想办法脱身吧!我们被包饺子了啊啊啊!”
赵程程依旧沿袭她刚才那个咸鱼态度,不甚在意的按了一把玉华的脑袋,将他推到一边后,朝墨华扬扬下颚:“刚才说到你是重生回来的了,前世被我们害死了还是怎么地的。”
墨华许是方才被势廋打扰到忘记方才自己都说过什么了,听她这么一提醒,还真就接上了那个关于重生的话题:“本座重生以后,才知道本座小时候的乡亲们都是被你这个疯癫毒妇屠杀的!这一点,你可敢认?”
:“谁?”赵程程都让他这一句话给说懵了,一脸智慧的指着自己鼻子问:“你说我杀谁了?”
:“不敢认吗?”墨华冷哼一声:“本座儿时被一个疯乞丐养大,七岁那年,你这毒妇屠杀了整个镇子!老幼妇孺无意幸免,全部都死在你踏星真人手下了!”
一说到这个话题,墨华就忍不住有些激动,他深吸了一口气平缓心情,又咬牙切齿的恨声道:“不止是他们,还有本座第一次入世历练时的那些红颜知己,皆是死于你手。”
见那个恶毒淫妇仍眨巴着那双智慧的眼睛呆呆看着自己,他又咬了一下后槽牙,冷冷质问道:“本座亲自回去查过,当初的那些人……如今全部都已不在人世……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吗?”
赵程程还真就差点被他带偏了,上翻着眼皮看向天空,搜肠刮肚的寻思自己什么时候到人间屠过某个镇子,但怎么想,这都不是自己会干的事,又转而将思维延伸到了另外一个方向……
挠着头顶思考了好半天,她都没能拉回那个已经狂奔到太阳系去了的脑子,索性干脆开外挂。
手指互掐了好半晌,她这才明白这个脑子瓦特了的熊徒弟那个脑子到底有多瓦特,忍不住双手压着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改成用双脚突突直跳,崩溃的愤声吼道:“你踏马是智障吧?墨华,你踏马是不是智障?
你不会迄今为止还当自己是个宝宝吧?你夺大岁数了啊?好几百了活爹!我拜托你脑残也要有个限度吧?
或者你争气一点,编故事也靠点谱啊!不然你当众说这种话,传出去以后让人知道我踏星真人教了仨徒弟,其中有俩都是智障,我的面子还要不要了啊?
大哥你拜入诛邪山两百年了!你自己是个修者,还以为谁特么都是修者吗?
我什么时候杀你小时候乡亲了?那些人不是一直都活得好好的吗?我怎么算出来你小时候养母被当地权贵打死以后,那些乡亲们听你总骂权贵,怕你冲动跑去找死把你劝走了呢?”
顿了顿,她又回溯了一下自己记忆,更加崩溃的跳脚骂道:“还有你说你第一次历练,你第一次历练都多少年了?一百了啊!一般凡人都死了!怎么你给他们全都吃长生不老药了啊?合欢宗……咳咳……内啥,决明宗的药现在都这么不值钱了吗?
你小时候一个镇子里几百几千号人,后来你又在外面认识那么多什么红颜知己的,你掏空多少个秘境能从决明宗换那么多续命丹?
就算你买得起,也得看看他们做不做的出来吧?你踏马不会以为那续命丹可以批量生产吧?你是高看凡人的寿命了,还是太高看决明宗那些人的修为了?
人家不修炼辣?人家不接别的单辣?人家不活辣?都去给你炼制续命丹,大家一起荒废修为,等着寿元散尽,或者下个境界之前被雷劫劈死?我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