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沉,好热……
姜西梦见自己浑身贴满暖宝宝横穿沙漠,越走越热,撕掉了还会自动粘回来。
实在坚持不住被热醒,对上一双又困又懵的大眼睛。
猿宝宝睡得正香,忽然被拎住命运的后脖颈,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见姜西睡醒马上委屈上了。
“是你啊,我说怎么这么热!”姜西哭笑不得,不过看到身上的毛巾被,心里又开始冒温泉,“是你帮我盖的吗,好贴心的宝宝!”
猿宝宝一听这话立马伸长胳膊求抱抱,这几天农场多了好多陌生人,它只有晚上睡觉才能和干妈贴贴,可给它委屈坏了。
亲亲抱抱举高高,整套流程重复了三遍猿宝宝才心满意足,这才伸出手指向角落里的狗子。
姜西一时没搞懂:“不拆?它怎么了?”
猿宝宝手指毛巾被,尾巴指着狗。
“你是说不拆帮我盖的?”
猿宝宝点头,另一只手指向在冰箱顶上安睡的冷艳,帮手二号在那边。
姜西在它脑门上ua一口:“它们厉害,你也厉害,还知道帮我压被角是不是啊?”
猿宝宝:脸红,害羞,爱干妈!
亲热了整整一分钟,姜西总算留意到屋里非一般的安静,再一看,好嘛,狗子这是什么造型?
不拆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像只酱板鸭。
但也并非全然生无可恋,它每隔半分钟对客厅另一角呲牙,眼神会立刻从从丧丧的变成恨得牙根儿痒。
顺着它的视线看去,一只鹅正惬意安眠。
姜西实在没忍住,因为大爷的姿势比不拆更好笑。
鹅如其名,大爷肆意躺在窝里,枕头枕着、翅膀歪着、腿伸得老远,就像每月养老金二万八的退休老大爷,要多消魂有多消魂。
这明显是有事啊~
姜西很难不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鹅一狗只要对上就是喜剧,能笑出眼泪那种。
不拆过于沉醉于眼刀杀鹅,姜西起来好久它才发现,立马就要过来告状,刚支楞起来忽然顿住,像中了定身咒一样。
亲爹的威胁在它脑中浮现——
“如果不能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要扣钱”
“如果装可怜告状要扣钱”
“如果规定时间内不打电话念检讨要扣钱”
……
不拆的天又塌一回,要知道一小时之前就已经塌成危房了。
扣钱扣钱扣钱,它都要不认识扣钱两个字了!!!!
听说过让狗“念检讨”的吗?
欺负它会用语音按键呗?
虽然客厅里已经有1/3的地面被按键占据,但能用于“检讨”的词汇着实不多。
要深刻,还要有新意……啊啊啊啊啊啊啊,世界上怎么有如此讨厌的爹!!!!
姜西:“怎么了这是?”
猿宝宝摇摇头,大爷锁门太及时,它什么都来不及看,不知道它俩在屋里干了啥,居然待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房门再打开的时候,不拆已经是现在这样了。
至于大爷……鹅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来,睡着六亲不认的觉,一看就知道赢的是谁。
“不拆,来,过来。”姜西招招手。
狗子皱着一张脸起身,慢腾腾地,走路的同时不忘隔几秒对大爷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