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殇有些无奈的点头,浅浅愤愤的道:“看来我还是便宜那个禽兽了,当时就应该将他一刀给杀了”
殇看着愤愤的浅浅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身体似乎也因此而放松了不少,脸红的学着浅浅般,将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的双手也轻轻的搂向了浅浅的腰身,大手中滑腻的肌肤,让其心中又是一荡。
“那浅浅你呢”殇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学着浅浅一样找起了话题。
“我,其实我比你可简单的多了”当下一一讲起了自己的经历。
两人就这样犹如老夫老妻般,在石床之上,赤身相抱,不断的讲着彼此的经历,画面很是温馨,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这两位居然都如此的赤承相对了,却是没做出任何该在这样情况下发生的事儿,而是几乎讲了一夜的话,恐怕都会吐血的吧这年头这么纯洁的人,想必已经绝种了吧
不知何时,浅浅和殇已经相拥而眠,浅浅的呼吸萦绕着熟睡中的两人,夜漫漫,月蒙蒙淡淡的温馨在石床之上的两人之间静静的旋绕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然的出现在了石屋之中,透过月光,他看见了一副让他这一辈子都难忘而纠结的画面,两人的衣服被抛的满地都是,而床上是正赤裸相拥而眠的两个绝美人儿,画面很唯美,但是,前提是不要是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就更好了。
虽然画面很是让人误解,但云飞扬,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个搂的这么暧昧的家伙,却是真真正正的什么都没做,这才是最让他无语的地方真的好纯啊看来是自己的思想太龌龊了轻声一叹,就步出了石屋。
没错这个黑影正是因为不太放心两人独自在洞中,紧紧跟随在浅浅两人身后领着一群暗卫的云飞扬。这也不能怪他啊谁叫殇那厮和浅浅的对白太过暧昧了,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啊他现在可是完完全全的放心了,这两位到这个份上都没迈出最后的那一步,看来自己是不用操心啦
也许这两位,是根本就没有那种意识吧唉这完全就是两个孩子嘛摇摇头,不再纠结,要是将这一幕禀报给主子知道,想必主子的脸色也会很精彩吧呵呵想到这里的云飞扬自己都有些好笑起来
第二天,殇是被盯醒的,没错就是由于某人的视线太过灼热而被瞪醒的,可惜的是这双眼睛却不是浅浅的,当殇迷蒙的睁开自己的眼睛,看见的就是一个白衣飘飘,白发飘飘,白胡子飘飘,鹤发童颜的老头。
顿时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殇下意识的就将自己怀里的浅浅搂的更紧了,也许是被搂的不舒服了吧浅浅抗议似得在殇的怀里蹭了蹭,撇撇嘴继续睡,这个动作却是将殇搞的一个激灵。
看着眼前虎视眈眈正看着自己的老人家,殇赶紧将被子掖掖,确定没有将浅浅的一丝肌肤露在外面后这才,正视,这位
殇有些尴尬的看着对方道:“老人家,你”
可是老头明显不买账啊嗓门特别大,至少浅浅是这么认为的:“谁是老人家啊你才是老人家,我还年轻的很,我还不到一百岁”
殇好言相劝:“是,您还很年轻,那您能不能”
“不能”
殇无奈:“晚辈还没说是什么呢”
“不管是什么都不能”
殇有些为难的看着老头,您能不能小点儿声音啊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将自己在自己怀里埋得更深的浅浅,为她再塞了塞被子。
“你敢无视我”
殇轻叹一声:“晚辈没有”
“你看你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看我,就光顾着看你怀里的小丫头了,还敢说没有无视我,那是什么”
殇徒劳的张了张自己的嘴:“我,我”
“你什么你,没话说了吧哼想骗过我,别说门儿了,就连窗子都没有”
殇很无语啊看来自己说什么都不对了,那自己还是别说的好
“你看看,你又无视我,我说话你连回都懒得回我,还敢说你没有无视我,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人常言道:百忍可成精,但又有句话说的好啊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一把将自己的头从殇的美胸前先亲一口啊,拔了出来一甩头发,对着老头就咆哮起来:“你有完没完啊,死老头,一大早就来扰人清梦,你不知道要遭雷劈的吗”
老头先是傻傻的看着浅浅道:“不知道”其实有一部分是因为浅浅的容貌,但一大部分是因为被浅浅的气势给镇住了。
然后老头反应过来后便颤抖着自己手,指着浅浅颤声道:“你们睡了我的床,占了我的屋,现在还敢凶我”一脸的不敢相信。
浅浅却是不屑的道:“那又怎么样,睡你的床那是给你面子,你就知足吧”
可老头听后,说不出来话了,顿时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没天理啊没天理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你们这两个该雷劈的强盗啊我不干啊呜呜呜”
浅浅有些头疼的往后依靠躺在了殇赤裸裸的胸前,殇似乎也不再那么害羞了,还轻轻的搂着浅浅,好让她躺的更舒服一些,浅浅看着在地上耍泼无赖般的老头眼睛微眯,突然嘴角翘起,从戒指里拿出两个神龙果,递给殇一个,自己就吭哧吭哧的啃了起来,殇似乎也知道了浅浅的打算般,嘴角露出了微笑,配合着浅浅也饶有兴趣的看着老者,吃了起来。
地上的老头见自己这么卖力了半天竟然这么没成效,微瞥了一眼,那两个没良心的家伙,好家伙吃起来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手里吃的东西,老头为了确认,使劲的怂动着自己的鼻子,片刻后,眼睛一亮,顿时就从地上跳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两人那一动一动的嘴巴,口水都快留了出来
浅浅终于将手中的神龙果干完了,看着老头那眼巴巴,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就乐了,戏谑道:“想吃”
老头点头如捣蒜啊眼睛犹如两个黑夜里的探照灯啊浅浅咧嘴笑了:“行啊外边等着去”
嗖的一声,老头身影消失,看的殇眼角直跳,浅浅从殇的怀里坐起,张嘴伸了一个懒腰,被子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