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不过是她的替身(2 / 2)

这会儿,凌然则是开门见山道:“但是他跟何安笙在一起,明显是因为她长得像你,周大小姐,这一点我敢跟你保证,如果何安笙不是因为长得像你,她绝对近不了叶韶光的身。”

“叶韶光只不过拿她当你的替代品。”

凌然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周京棋长长吐了一口气说:“不分析他,对他也不感兴趣。”

紧接着又说:“凌然,这么纠结叶韶光,这么分析叶韶光,你别告诉我事到如今,你还是没有放下。”

这话,凌然不爱听了,嗓门一下大了起来说:“开玩笑,这亏我吃不够,这当我上不够啊,我还跟他纠缠,我现在就是坐山观虎斗,就是袖手旁观看戏。”

周京棋:“那你为了看戏,把我往里面推,这就是你不厚道了。”

凌然:“别啊,周大小姐你别这么想啊,你战斗力非凡,我很看好你。”

凌然这话,周京棋嫌弃白了她一眼,继而不开口说话了。

不一会儿,小家伙给她打电话,说想她了,周京棋吃完饭,和凌然打了招呼就上楼去了。

楼下的餐厅,凌然忙完回上楼的时候,在电梯间碰到何安笙了。

看到何安笙出现在眼前,凌然下意识停住步子,眼神顿时也清冷了一些,没有刚刚和周京棋在一起时那么热情。

看到凌然,何安笙马上也警惕。

周京棋和叶韶光那一段,何安笙不知道,但是凌然和叶韶光那一段,那在港城可是家喻户晓,几乎人人都知道,而且她和叶韶光还订过婚。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尽管凌然已经和叶韶光没有任何关系,但何安笙看到她的时候,还是有防备的。

侧转过身,何安笙抬起两手环在胸前,似笑非笑看着凌然道:“凌大小姐也在。”

周京棋喊她凌大小姐的时候,凌然觉得怪好的,没有异样,但何安笙这么一喊,凌然浑身都不舒服,白眼立即翻出天际。

冷不丁白了何安笙一眼,凌然说:“你就不能当做没看见,就非得开这个口?非要打这个招呼?”

也许是因为欣赏周京棋,凌然现在的言行举止,倒还有几分像周京棋。

凌然这话,何安笙立即沉了脸色。

本来就不喜欢凌然,凌然每次的不客气,她更不喜欢。

被凌然怼得一动不动看了她半晌,何安笙才皮笑肉不笑道:“凌大小姐心眼挺小的,不过有句俗语叫愿赌服输,凌大小姐似乎少了点风度。”

何安笙一开口,凌然觉得完全没法和周京棋比较。

不以为然看着何安笙,凌然漫不经心道:“何安笙,我和叶韶光谈恋爱,我和叶韶光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

“还有一点的是,我和叶韶光结束,是在你们认识之后,所以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别觉得是你拆散了我俩,你还没那个能耐。”

即便两人说到这个份上,凌然也没把周京棋供出来,没把何安笙是替身的事情说出来。

但凌然就这几句,何安笙也耐不住了。

心里憋着一股不舒服,她似笑非笑看着凌然说:“凌然,不管你和韶光是我出现之前,还是我出现之后分开的,但事实不可否认的是,你们已经分手。”

“我也知道你的一些小心思,知道你不甘心,但……”

何安笙的但是还没有说完,凌然直接嫌弃的打断她:“行了,别但是但是了,我跟叶韶光认识多久?我和他在一起多少年?我们俩最后都没走到一起,你又有什么把握你和他认识一年就能走到最后。”

“何安笙,劝你一句话,别对自己,也别对叶韶光抱有太大的希望,要不然到时候难过的人只会是你。”

凌然这话也不全是坏话,也是有好心成分在里面的。

毕竟感情的事情,最后受伤的还是女人居多。

再说了,她从头到尾就没把何安笙放在眼里,就像周京棋当年没把她放在眼里是一样。

和她说两句,是因为她年纪小,因为她根本玩不过叶韶光。

总而言之,凌然现在对叶韶光是一点都不迷恋了,觉得男人都不过如此,没有几个高尚的,都是耐不住寂寞,耐不住俗气的。

然而,凌然好的劝告,何安笙却说:“凌然,别装出一副好人的模样,别一副为了我好似的,你真当我傻,真当我看不出来你是在挑拨离间?”

何安笙不识好人心,凌然觉得她是傻逼,不想跟她再有任何讨论,便敷衍她道:“行行行,你牛逼,你聪明,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凌然的不以为意,何安笙心里更不舒服了。

隐隐之间,似乎能感觉到凌然确实不在乎叶韶光,但她就是接受不了凌然的态度,接受不了凌然说话的语气。

于是,怼她道:“凌然,我年龄虽然比你小一点,但还不至于任你忽悠,你不用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何安笙的固执己见,凌然哭笑不得,觉得她真就是仅凭长得像周京棋,仅凭会撒娇而留在叶韶光身边的。

实际上,何安笙确实就是凭这两点留在叶韶光身边的。

对于叶韶光而言,有这两点就够用了,他不需要其他太多。

关键她听话,不乱来,让人省心。

一动不动,像看傻子似的盯着何安笙看了半晌,等电梯快要下来的时候,凌然突然往前走近了两步,倾身凑在何安笙耳边,轻声道:“何大小姐,你以为叶韶光真喜欢你吗?你以为你这女朋友的位置坐稳了吗?以为你能进叶家门?以为你能赢吗?”

凌然一连好几个以为,何安笙脸色一连变了好几次。

转脸看向凌然的时候,看着她不以为然的表情,何安笙突然意识到,凌然似乎知道什么事情,知道她不知道的事情。

就这样盯着凌然看了好一会儿,何安笙紧紧拧着眉心问:“凌然,你这些话是这什么意思?”

何安笙话音落下,电梯门正好打开。

凌然理都懒得搭理她,迈开步子就先进电梯了。

什么意思?就那些意思。

凌然理都没理她的上电梯,何安笙转身就朝凌然看了过去,眼中仍然一片茫然,还是没有琢磨明白凌然刚才那番话。

两手轻轻环在胸前看着电梯外面的何安笙,看她一脸不解的模样,凌然似笑非笑扬起嘴角。

随后,电梯门缓缓关上,凌然就这样消失在何安笙的视线里,就这样上楼去了。

纹丝不动在电梯外面站了好一会儿,直到电梯上行了很久,直到电梯再次在她跟前打开的时候,何安笙这才回过神,这才迈开步子走进电梯。

只不过,心情多多少少还是受到凌然影响了,特别是凌然最后那几句话,就跟刺一样扎在了何安笙心里,以至于她在下午开会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闷闷不乐。

晚上,和叶韶光两人回到套房的时候,何安笙依然也闷闷不乐,依然不开心。

把西装外套脱下挂在衣帽架上,看女孩进了屋就靠在沙发上不说话,叶韶光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道:“怎么了?”

尽管周京棋就住在走廊尽头的房间,尽管他时常还是会想到周京棋,但是面对何安笙的时候,叶韶光还是给了足够的耐心,还是很包容她,也很有耐心的与她沟通。

毕竟,是她妈临时让她过来的,他对她肯定还是要负责任。

庆幸的是,何安笙这几天来例假,所以两人都是分房而睡,都保持着距离在。

认识周京棋以前的叶韶光,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而且对于男女关系,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保守的人。

但是眼下,他却因为自己没有乱来而感到庆幸。

不可思议的是,他和周京棋分手的两年多,再也没有过任何女人,虽然跟何安笙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但两人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一脸慵懒,一脸委屈靠在沙发,听着叶韶光的问话,何安笙抬眸就朝他看了过去。

她说:“中午碰到凌然了,现在有点不舒服。”

何安笙提起凌然,叶韶光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从容笑道:“她要是跟你说了些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

以他对凌然的了解,凌然不会轻易对何安笙说什么,而且以为凌然的性子,她要挑事情的话,不会挑在何安笙身上,而是直奔他来。

认识凌然那么多年,她虽然是个脾气好的,但她属于那种一般不出手,出手绝对是重量级的出击,就好比当年,她在她和周京棋之间并没使绊子。

但她唯一出手的一次,就导致周京棋离婚了。

虽说她现在的脾气比以前大了一些,也古怪了一些,但他们毕竟认识了那么多年,他多少还是了解凌然的。

叶韶光的安慰,何安笙无可奈何吐了一口气道:“就是因为她什么都没说,我才心里不舒服,要是她真说什么点,真跟我搞一架,我还不至于这样。”

得嘞!

何安笙这么一说,叶韶光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敢情是她想跟凌然较量一番,凌然没接她的招,她气没撒出来,心里憋屈不过了。

活到这个年龄,也经历过这么多的女人,叶韶光对这些事情早就有免疫力,根本也不会因为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而影响心情和情绪。

这些事情对他而言,都是小儿科。

低头看着何安笙,叶韶光一笑道:“我跟凌然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你不用在意,也不用介意这事。”

不等何安笙开口说话,叶韶光又哄她道:“我要是真跟凌然能有什么,那你今天也不会在这里,我跟你也到不了这一步。”

这话,叶韶光没有撒谎,都是实话。

看叶韶光脾气好的哄她,何安笙一下从沙发站起身,走到他跟前。

抬起两手搂住叶韶光的脖子,女孩把脸靠在他肩膀上,一下更加委屈了,眼睛唰的一下也红了。

两手搂在叶韶光的脖子上,她委屈地说:“叶总,虽然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虽然你也向大家承认了我的身份,但我总感觉我们之间不对劲,总感觉我们的心灵还没有那么亲密。”

话到这里,她又抬头看向叶韶光说:“在一起这么久,我们甚至都没有发生过一次关系,叶总,这很不正常。”

即便总在心里安慰自己,叶韶光这样是尊重自己,但何安笙怎么也压不下去自己内心深处的疑虑。

不对劲,她和叶韶光的相处还是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