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去落枫谷吧。”婆婆擦干眼泪,认真地说道。
“落枫谷?”萧萧奇怪地看向了萧玉。
没曾想萧玉也只是摇了摇头,他也不曾听说过落枫谷。
婆婆继续说道:“萧大人和萧夫人离开之前,嘱咐过我们,说是落枫谷留了东西,有朝一日说不定会有人来取。”
“但进谷需要口诀和信物。萧大人将口诀告诉了我和李大山二人。至于信物,我便不清楚了。”
李四摩挲了一下下巴,不确定地说道:“婆婆你说的信物,会不会和大人当年留给我们的东西有关,就比如当年我爹打造的这尊小鼎。”
婆婆深吸一口气,连忙说道:“四儿,你快去将陈木匠,王裁缝,还有东头种植药材的老赵都叫过来,动作要快,别让官差看见。”
李四重重地点了点头,连忙跑了出去。
约摸着一炷香的功夫,李四便带着一众人等走进了婆婆的茶铺。
一个干瘦老头是陈木匠,一个矮胖妇人是王裁缝,还有个满身草药味的老者是赵药师。
三人看到萧萧的鼎和箫,反应和李四、孙婆婆如出一辙,先是震惊,然后纷纷红了眼。
陈木匠从怀里摸出个木雕小鼎,雕工略微有些粗拙,但形制与萧萧的武魂有七分像:
“这是当年萧大人教我雕会的第一个小鼎,大人曾说‘鼎为礼器,象征公正’。”
“后来,我每年都会雕一个,提醒自己别忘,但这个我一直都保留着。”
王裁缝掏出一块旧手帕,上面用红线绣了行字:“人人生而平等”。
针脚歪斜,但绣得认真:“萧夫人曾教我读书识字,这是她教会我的第一句话,为了记住这句话,我绣了三天。”
赵药师拿出几张泛黄的纸张,苦笑着说:“这是萧夫人教给我的药草方子,这些药草都十分常见,并不难寻,专治平民常得的穷病。这些年,我用这些方子救过四十七个人。”
铺子里烛火摇曳,映着一张张苍老或沧桑的脸。萧萧看着他们,看着那些粗糙但珍重的信物,喉咙发堵。
萧萧深呼吸一口,站起身来,朝着几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各位,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还记得他们,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也谢谢你们这么多年一直守着这些。”
孙婆婆摇了摇头:“别谢我们,该谢的是你的父母,他们夫妻从来没有将我们这些苦命的穷人当做蝼蚁,反而一直照顾我们,教会我们如何自立自强,使我们没本事,受了他们的恩怨,却没办法为他们报仇雪恨。”
李四搀扶着孙婆婆,看向萧萧严肃地说道:“这些都有可能是你们进入落枫谷的信物,你们带上,快离开这里吧,连夜离开!越快越好。”
孙婆婆咳嗽几声,也连忙说道:“不错,镇上有他们的人在监视,说不定已经惊动了他们的人,你们现在就走,越快越好!”
萧萧沉吟片刻,随后看向了萧玉:“小舅舅,我今天杀了那些人,他们找来之后不会放过镇上的乡亲们,我不能放任他们报复镇上的人,你留在这里保护大家。”
“可是。”萧玉有些不放心,他的第一要义是保护好萧萧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