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
跑得比谁都快。
骞曼和弥加带队逃跑,方向是西北,狼烟升起的地方。他们心里
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能够救下大营,当然最好,如果救不下来,最少
也要抢救一部分物资。
鲜卑人的贪婪的性格像就像草原的恶狼一样。狼虽然狠毒却十分
顾家,不舍得丢弃已经到手的东西,戏志才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定出
了这样的计策。于是鲜卑人的落后分子成了我们杀戮和俘虏的对象,
而在前边逃跑的鲜卑人却根本不敢回头救援,否则他们也得陷在里面,
无法逃脱被消灭的命运。
但是跑在前面就可以逃脱被屠杀的命运吗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跑在前边的人和跑在后面的人只有五十步笑百步的区别罢了。因为前
面的长草地带就是我们的伏兵,杀人狂许褚同学就在那里等待着他们,
而这些长戟,长枪兵的身后还有一些弓弩手。
看到从道路两旁射出来的箭支,鲜卑人知道中计了,但是他们这
个时候可没有力气反击了,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跑。但是当许
褚带队杀出来之后,鲜卑人已经不再这么想了,几乎所有的鲜卑人都
觉得自己的末日到了。这种巨大的失落带给他们的反而变成了平静,
他们一个个的全都放弃了抵抗,滚鞍下马,放下手中的武器,全部投
降了。这让杀人狂魔许褚大感郁闷,为什么我总赶不上杀得比较爽的
时候呢
大部分的鲜卑人投降了,但是这里面不包括骞曼和弥加,他们是
我故意放走的。许褚对这一点并不完全理解,但他还是坚决的执行了。
在骞曼和弥加带着几百骑逃出包围圈之后,许褚才带队出来,接受了
鲜卑人的投降,而我则马上就跟许褚会师了。
正文第二百二十一章求援一八八年也许是东汉历史上最乱的一年,
我现在真的有点儿后悔当年我为什么不早一点儿开始青州的科技发展,
以至于真到用的时候,感觉什么都跟不上。
s∶二月,有星孛于紫宫。黄巾馀贼郭大等起于河西白波谷,寇
太原、河东。三月,屠各胡攻杀并州刺史张懿。诏发南匈奴兵配刘虞
讨张纯,单于羌渠遣左贤王将骑诣幽州。国人恐发兵无已,于是右部
盆落反,与屠各胡合,凡十馀万人,攻杀羌渠。国人立其子右贤王
于扶罗为持至尸逐侯单于。资治通鉴卷第五十九更赶不上的就
是手里没兵,不到十万的军队,兼顾几个战场肯定是不行的,这不得
不让我作出战略调整。
有人造反,朝廷当然不会忘了我的。这次匈奴人造反本来不关我
的事,单于羌渠被杀了也跟我没什么关系,可是你们没事干把并州刺
史张懿杀了干什么这不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了吗身在并州的高顺
已经把求援的书信发来了。
蓟县大营里我在总结我们的形势:“蓟县之战鲜卑人吃了大亏。
要知道鲜卑人最强盛的时期就是檀石槐当鲜卑大人的时候,那个时候
鲜卑人可是号称雄兵十万。但是现在他们还有多少兵马鸡鹿塞一役
让鲜卑人沉寂了好几年,两万人几乎都交待了,就算恢复也不一定到
得了全盛时期。今天蓟县这一仗鲜卑人的三万人马就跑出去几百骑,
再加上西部鲜卑的脱离,现在弹汗山能拿得出手的人马,能不能有五
万都值得怀疑,所以我认为是到了一举击溃弹汗山鲜卑人的时候了。
你们认为呢”
我看着底下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文臣武将们,笑着说:“都发表一
下自己的意见吗”
这里面考虑问题最少的可能就数张飞和许褚了,这两个人实际上
都很聪明,但就是不肯用脑子,只要有仗打,有人杀就行。所以他们
俩个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没问题。主公您说杀谁,我们都没
意见。”
我那个气啊,看来他们俩的意见,以后都可以排外了。不过其他
人的意见呢,我的目光主要集中在几位谋士身上。
沮授一直以来都不是那种喜欢直接下结论的人,他总喜欢把事情
分析得比较清楚了才作决断。所以他现在首先做的一件事就是提问:
“主公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我就喜欢这种态度,所以非常爽快的回应道:“没问题,文则先
生你尽管问吧。”
沮授捋了捋颌下那并不太长的胡须:“第一,朝廷并没有诏令我
们去打鲜卑人的弹汗山,我们为什么要去打第二,匈奴人叛乱杀死
并州太守,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去援救为什么不是让朝廷出面解决问
题第三,我们既然要打匈奴人,为什么不是穿越太行山走卢奴,上
艾到晋阳,却非要从弹汗山走”
我看了看沮授:“问完了”
沮授没有把话说死:“暂时就这几个问题。”
我站起身子来,向前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我现在回答沮先生
这几个问题。”
“首先,朝廷虽然并没有让咱们打鲜卑,但是咱们也一定得打。”
“不打不行啊,兄弟们。鲜卑人对咱们的仇恨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前后算了算,至少有五万鲜卑战士毁在咱们手里了。虽然对大汉来
讲五万人不算多,但是对鲜卑来讲,这可是他们全盛时期一半的兵力,
何况还有一个鲜卑大人也死在咱们手里了呢,鲜卑人会放过我们吗
绝对不会,所以与其在跟匈奴人打仗的时候,让他们在背后偷袭我们,
还不如我们现在就下手先干掉他们。如果这一仗打得好,俘虏又多的
话,我们甚至可以让鲜卑人作为进攻匈奴的前锋。”我看了看底下,
好像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
“第二个问题也很好解释,朝廷现在还有能力解决匈奴人叛乱吗
据我得到的最新情报,韩遂现在又跑到陈仓去了。虽然他这回没有攻
打太多的州郡,兵力也没有以前那么强,但是朝廷现在肯定不会派兵
来解并州之危了。”
我向前走了几步,走到沙盘跟前,指着沙盘上一个非常小的地方
说:“这里大家可能都不陌生,尤其是吕大哥,关大哥,还有最开始
跟着我的几个兄弟。我们对它都非常熟悉,这里就是鸡鹿塞。它是我
们曾经战斗过,也是我们曾经辉煌过的地方,但是现在这个地方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