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南很无奈的点点头:“看来也只能拼啦。”
实际上根本用不着谁点头了,匈奴骑兵们早就等不及了,已经有
好几拨匈奴骑兵冲过了那条火龙。实际上原因很简单,他们就算再能
挺,可是他们的马也挺不住,于是一个个极富冒险精神的匈奴人作了
实验品。
但是冒险也是有代价的,当他们冲过那条火龙之后,只要走几步
就会进入后寨,对于冲过火龙的马来讲是根本收不住脚的,肯定冲进
后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进入后寨,这些骑兵就会立刻消失
了,而且非常得快,快到你根本反应不过来,真不知道那后面是个什
么样的陷阱。
但是这样也阻挡不住匈奴骑兵穿越火龙的热情,他们一波波的穿
过去,再一波波的消失,那情形显得很诡异。
在损失了好几百人之后,情况受到了控制,没有什么人再愿意消
失了,但是左南将军也明白了,后面一定是个陷坑。而且这陷坑里肯
定有什么装置,要不然人不会平白无故的从视线里消失的,还连声音
都传不出来。但是那些逃跑的汉人是怎么躲避过这个陷坑的呢他有
点好奇,也想搞明白,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容许他搞明白,因为他没有
时间了。火已经越烧越旺了,身边被烧死和稍稍上的匈奴人在不断地
增加,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左南将军自认为已经没办法了,所以他只能对着火龙的那面喊:
“投降了,我们投降了。”
只要有一个人喊出这句话,就会有很多人一起喊的,尤其这个人
还是匈奴人的最高统帅左南将军,所以剩下的能喊的匈奴人也都冲着
后寨喊:“投降了,我们投降了。”
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一个汉人传令兵突然出现了,他没有骑马,
步行着从后寨墙前突然出现:“我们陈大人说了,把武器抛下,就可
以过来了。记住,斜着走过来,只有这样才可以避免掉入陷坑。”
说完话,那个传令兵就转身回去了,从背影看,他确实是斜着走
过去的,慢慢的消失在了火的那一边。
左南将军阴险的一笑,只要知道了是怎么过去的就行,我是那么
容易投降的人吗而且还是懦弱的汉人,我绝对不会容许这样的事发
生,刚才那不过是计谋罢了。
于是他挥手制止了那些匈奴骑士抛弓弃刀的行为,指挥着他们斜
向强行冲过陷坑。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只要那些挥舞着战刀,或者
手持弓箭的匈奴人一冲过去,就会受到无数弩箭的欢迎,甚至透过后
寨墙能看到有几个人被钉在了寨墙之上。
匈奴人害怕了,汉人果然有后手。他们之所以敢暴露走出来的路
径,就是因为眼前有一个巨大的陷坑,而陷坑和后寨之间只有那么道
窄缝可以穿行,而这条窄缝,最多可以过两匹马,而且速度还不能快,
否则肯定掉下去。
在这种地形优势下,汉人的弓弩手简直是拿他们当靶子练。左南
将军无奈的看了一眼天上那圆圆的月亮,吩咐了一声:“全军放下武
器,向汉人投降。”
当于骨都侯扔掉了自己身上的弓箭和战刀,不无感慨地对左南将
军说:“我听五台山上的大师说过一句话,叫做现世报。我一直
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咱们今天刚刚利用狭窄的地形坑了汉人一次,到
了晚上就被汉人用这种方法坑了,你说这叫不叫现世报呢”
正文第二百四十八章俘虏匈奴人建造营寨的方法实在太低劣了,
这是吕布和张辽对匈奴大营的印象。前面的工事做得还算像模像样,
两侧的保护就差的很远了,基本上就是个比较结实的篱笆。再看看后
面,那简直叫惨不忍睹。几根大木头桩子戳在那里,连个篱笆的形状
都没有,摆明了是敞开了大门让我们进去嘛。
张辽看得都快乐出来了,这种虎头蛇尾的工事实在是太差了,根
本就不具备防御力。不过张辽现在也算是沙场老兵了,他还是谨慎的
带着斥候大队在附近转了一圈,确实没有发现什么敌人,就赶回来向
吕布报告:“将军,附近确实没有任何敌人了。”
吕布笑了:“看来他们还真没把我们当一回事啊”
他拍拍张辽的肩膀:“走,报仇去。”
关羽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兵了,他干脆就没带步兵来,而是跟着吕
布的骑兵一起来的。现在他看到要进攻了,赶紧招呼他手下的两千骑
兵,跟他去正门堵截。张辽和张飞也各带了两千人马在两侧堵截,而
吕布则是直接率队,从大寨的后面杀了进去。
士兵们押着一个个的俘虏从我的面前经过,最后来到我面前的是
三个匈奴人首领,从他们的态度就看得出来,这几个家伙肯定是匈奴
人最大的头头。六只熊猫眼愤怒的瞪着我,他们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了,
却依然把胸脯拔得比谁都高,显示出自己身份的不一般。
我询问了一下带他们过来的士卒才知道,他们自认为自己身份不
一般,竟然跟押解他们的士兵叫板。押解他们的这些士兵们在今天损
失了那么多兄弟,正好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呢,现在他们的态度居
然还这么恶劣,结果他们人人都被押解他们的士卒打了一顿,于是他
们就人人身上都带伤了。尤其是块头最大的那个人,两个黑眼圈,和
从鼻子里淌下的鲜血证明了他受到的待遇一定不怎么样。
最令士卒们生气的就是,他们吃了亏还不肯低头,依然口气强硬。
而且还继续昂首挺胸的,这更加激起了士兵们的仇恨,尤其是里面有
一个押解他们的人是刀盾兵,他今天可是损失了无数的兄弟,所以更
是奋起神勇,对他们拳脚相加,哪怕是到了我的跟前,还踢他们两脚。
不知道这是不是匈奴人的传统。反正这几个家伙,态度就是不好,
怎么样也不服软,所以拖到最后才带过来。
看着这几个珍稀动物,我忍着笑正准备询问,许褚倒先乐了,
他摸着一个押解士兵的脑袋说:“你们也太笨了,这伤也打得太明显
了,以后多跟灌将军学学。那小子鬼主意多,打得人浑身是伤,表面
上你还看不出来。”
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不得不转过身去偷偷地乐了出来,使我绷紧
的面部肌肉得到了完全的放松。然后我转过头来看着几个匈奴人的首
领:“你们都是谁有什么爵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