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看着小丫头。
貂蝉轻轻一笑,一排小白牙泛着银光,可惜中间少了一颗,看来
正在换牙:“吉娜姐姐根本就不会打麻将,所以手气特别好。只有梅
姐姐能说鲜卑语,因此梅姐姐就告诉她什么时候该打什么牌,在背后
指挥她,但是从不说为什么这么打。所以吉娜姐姐到现在对麻将还是
一知半解的,只能靠梅姐姐当参谋,不过也就因为这样,手气一直特
别好,最近一段时间,只要是她们俩搭档,简直是无人能敌。”
原来是这样,这我倒还真没想到。不过我倒听人说过不会打牌的
人手气一般都比较好,看来还是有道理的,好牌加好技术确实无人能
敌。
与其说是晚饭,还不如说是夜宵,打完了麻将,大家坐在一起吃
夜宵也挺好的。
老婆们当然都希望我晚上能去陪她们,毕竟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回
来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最好当然是多陪自己了。要是运气好,能
怀上个一男半女的,就更完美了。
在这一点上,公主当然是具有先天优势的,毕竟大夫人还是有一
定的权威,可以以权谋私一下,而且我还不能不给面子,谁让他老头
是当今圣上呢不过第一天晚上的留宿权公主也没争取到,因为在打
麻将之前,我已经把今天晚上的留宿权定下来了,并且输出去了。
好久没有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了,还真让人怀念,我抱着枕头,深
深地吸了一口气:“可算回来啦”
日律梅坐在边上看着我的表演,偷偷的掩着嘴笑,吉娜则是一幅
怪怪的表情,我没有为吉娜举办过婚礼,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吉娜的身
份确实太低了,作为俘虏的日律梅只能当妾,那么同样是俘虏的吉娜
连做妾的身份都不够,,毕竟日律梅再怎么说也是西部鲜卑大人的女
儿,而吉娜的身份能够当个日律梅的丫环就算不错了。
这在古时候要是有说法的,丫环被收房一般叫做滕,很没有地位,
袁绍之所以被袁术看不起,就是因为她的母亲是个滕。
“你真的很高兴吗”我问日律梅。
“真的,我能看见大人,跟你在一起就很高兴了。”日律梅深情
地看着我。
从她的眼神看得出来,她对我的感情确实是真挚的。“可是我觉
得有点儿对不起你,堂堂西部鲜卑大人的女儿竟然只能做个妾,你觉
得公平吗”我问日律梅。
“这天下何时有过完全的公平”日律梅的话让我心惊。“看过
太多的奸诈了,早就习惯了,哪怕是在鲜卑,我也不一定有权利选择
自己的婚姻,虽然我不会像吉娜这样被送给鲜卑大人,但是我最大的
可能是被送给一个部落的大人或者豪帅当妻子或者第二,第三妻子。
他死后再嫁给他的弟弟或者儿子,多么悲惨的生活,哪能像现在这样,
跟自己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虽然地位可能比嫁给鲜卑人还要低,但
那有什么关系呢我喜欢。而且这里的享受也比生活在鲜卑要好多了。”
这是日律梅第一次跟我说这些话,以前我还真不知道,她会有这
么多想法,不过我喜欢。我轻轻的揽过她的头,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你的身份地位太低了了,可能会对孩子将来不好,你没想过吗”
“没关系,一开始地位低一些并不是坏事,这样他才不会游手好
闲,只懂得坐吃山空。”日律梅躺在我的怀里深情地说,原来她早就
想过这些事了。
我的手轻轻的抚摸她那光滑的脸颊:“你知道我这个人比较特殊,
我现在不能对你承诺什么,但是我会对你和咱们的孩子好的,希望将
来我能有机会改变这个社会,给与你们更好的地位。”
日律梅显然很受感动,两只手环住了我的脖子,轻轻地在我的唇
上点了一下,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下,却让我感觉到那里面有无限的深
情。
我的眼睛一下就直了,正想进行下一步,可是这个时候居然有人
破坏气氛,在边上偷笑,不用想都知道是吉娜。日律梅也感觉到了,
用鲜卑话跟吉娜交流了两句,然后也掩住嘴笑了起来,整个人软软的
缩成一团靠在我的怀里。
我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她笑得这么开心。日律梅躺在我的怀里,
妩媚地看着我:“吉娜说你刚才的样子好傻。”
正文第二百八十章越美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突然想起来,我有
什么不好意思的,老公老婆调情,这是天经地义的,偶尔情动一下,
失神一会儿很正常,没必要不好意思。想到这里,我也就理直气壮了,
慢慢的扶起日律梅,冲着吉娜勾了勾手指头,一脸淫荡的表情:“来,
给老公笑一个。”
纯粹的夫妻调情,就连不懂汉语的吉娜也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了。
我是这么想的,但是她不仅没给我好脸,还把脸绷起来了,一偏脑袋
干脆不看我了。
有性格,当初你被选为贡奉给魁头的女人时,怎么没这么性格啊
看来是最近活得太滋润了,脾气也大了。
日律梅看到我们两个的交流过程,笑得又缩成了一团。
我干脆给她来个雪上加霜,在她的腋下又加挠了几下,这下她笑
的更厉害了。不过我可不敢过分,毕竟她现在已经有了八个月的身孕,
要是一下玩过火了,把孩子提前请出来就不好了。
日律梅的笑声总算停下来,她的小手来回的抚着胸口,不断的喘
息着:“笑死我了,你想干什么这样的动作在鲜卑人看来,是一个
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挑战的表示,而你的表情明显不对,对象又是女
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下巴都快砸到脚面了不会吧,居然这样的动作也能乌龙。
看来各族之间的风俗习惯,肢体动作的差异还真是不小。
我没好气地说:“这不是什么邀战的表示,也不是鲜卑动作,看
来你还真是没弄明白这个汉人动作的意思。”我还真不太好意思说这
个动作的意思,但是看看日律梅纯真的眼睛,我想到一个好办法。
我深情地望着她的眼睛,对着她的下巴勾了勾手指头,她很自觉
地就把脸凑了上来,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把她抱在怀里,
说了声:“你现在明白了吧。”然后就狠狠的吻在了她的唇上。法国
湿吻是算不上了,因为根本不敢吻得时间太长,怕影响宝宝,但是适
当的吮吸她那甜美的小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