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的制度搬过来的了,所以在这种事情上面,他还是比较克制的。
可是到了武帝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后宫越来越大,元帝之后的皇上更
夸张,整个掖庭有超过三千女子,品级增加到十四级。”
我听了这话暗自庆幸关羽,吕布不在,要是他们在这儿,一定大
声喊好,甚至能说出这是男人梦想的口号来。
叔祖停下来喝了口酒:“光武中兴以后,后宫又缩编了,只有五
个等级了。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这后宫又庞大起来了。不说别人了,
先帝在的时候光掖庭就有超过六千彩女,耗费资财无数,所以当今圣
上刚即位的时候说他没钱用。实际上朝廷每年的税负都不少,可是后
宫太庞大了,这税负再多也不够用啊。不能不说咱们当今的天子也是
个奇才,他没钱用了,却又不愿意减少后宫人数,反而变本加厉的修
盖宫室,增加后宫彩女,甚至弄出个什么裸游宫来。那钱财花得
简直比先帝还多,皇上手里怎么还会有钱啊他也是实在是没办法了,
才会弄出卖官鬻爵这种事情来的。”
叔祖看了看我:“哎我替他管了这么多年的西园,可是深受其
害啊就你这么点女人还想逾制,简直是痴人说梦。”
听了叔祖的话,我不由得一惊。我知道灵帝生活糜烂,后宫佳丽
无数,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多。桓帝的后宫已经超过六千了,那灵帝还
不得超过八千啊怪不得每次看到灵帝的时候,他的身体都越来越差
呢这么搞下去就是头熊也累垮了,何况他那身子骨也就跟士人有的
一拼,这种做法纯粹就是找死。
我笑着对叔祖说:“我可没那么大的宏愿,有个十几二十的也就
够了,太多了自己用不过来,还伤身体,不合算。”
叔祖拍拍我的头:“能明白这个道理也算不错了,女人有的时候
就是麻烦。你慢慢的就懂了。”
这我还不懂吗,连糜竺都懂。我们俩对视了一下,彼此心照不宣
的继续喝酒。
将近半夜的时候这顿筵席才算是曲终人散,各路人马撤离了我的
府邸,一个个都喝得歪七扭八的。几位名士更是吐了一地,不过这才
是三国名士的风采,你要是不喝吐了,别人会瞧不起你的,或者是认
为你瞧不起人。幸好每位大人都有他们自己的家丁或者护院在外面等
着,我不用害怕他们找不着家,或者流落街头。看着他们一个个勾肩
搭背,摇摇晃晃的离开,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回屋睡觉去了。
曹莺本来就是久旷之身,玉户就像是还未出阁的孩子似的紧得要
命,我又喝了不少酒,感觉上的迟钝使我的持续时间大大延长了。我
也不知道曹莺这一晚上到底有几次攀上了高峰,总之早上起来的时候
曹莺捂着腰,一幅云英初雨的样子,惹人怜惜。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紧紧的护住伤处,那样子比我们洞房的时候还惨。
我真的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了,就想搀着她去吃早饭,可是曹莺说
什么也不愿意,不过她讲的话也蛮有道理的:“做妇人,得有做妇人
的样子,再怎么不舒服,也不能让丈夫累着了,这是为人妻者的本分。”
多好的女人啊,他要不是曹操得从妹就更好了。
叔祖起身比我稍晚,别看他现在七十多岁了,可是锻炼身体的事
情一点儿都没放下。尤其是晨练,别看昨天他喝得比我还多,还是一
大早就起来了。
练完功夫,就是吃饭时间了,所有的人都围绕着老爷子坐了下来,
就连公主都要坐在下手。这老爷子可不干了,死说活说的非要把公主
弄到上手去,公主拗不过老爷子只好坐在了老爷子的对面,而我则名
正言顺的坐在叔祖边上。
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却耳不聋,眼不花,通过刚才的争执他居
然看出曹莺的毛病来了,贴着我的耳边小声的对我说:“不错嘛,元
龙。你要是天天都能保持这水平,我支持你娶一百个。”
正文第三百零四章何进早饭在古时又叫朝食,一般是辰时进餐,
也就是现在的七到九点。下午还有一顿饭,在申时吃,就叫申食,对
应的就是现在的下午三到五点之间。这是一般家庭吃饭的时间,行军
打仗就不一样了,平时在驻地训练的时候,军卒也是吃两顿饭,但是
在行军打仗的时候,就改成吃三顿饭了,那是为了保证体力,所以打
仗的时候军粮消耗很大,跟这个也有一定的关系。
不过我们家本身就不是普通家庭,花销的起。而且打仗打惯了,
这毛病一时也改不过来,所以只要我在家,这饮食习惯都跟行军打仗
一样,卯时就吃早饭,一天三顿。叔祖显然对这种吃法非常的满意,
老人家本来就起得早,而且没有那么大的精神进行长时间的晨练了,
所以他的肚子也饿得比较早,卯时吃饭对他来讲简直是最好不过了。
可能是这种兴奋的情绪带动了叔祖,所以才会令叔祖说出支持我
娶一百个女孩子这样的话来,所以我并没有太当真,只是敷衍地说:
“我怕我的能力不够,太多了,会消受不起的。而且您也说了,女孩
子娶多了是麻烦。虽然我现在还没体会出来,可是谁也难保将来啊,
您说是不是”
叔祖最喜欢喝小米粥了,他吃了口咸菜,喝了两口粥,回答道:
“女人最大的麻烦就是嫉妒。如果你过分的偏向哪个女孩子,其他的
女孩子就一定会嫉妒的,那时候她就成了众矢之的,会被你其他的女
人孤立起来,想方设法的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甚至可以无所不用其
极的陷害甚至迫害她。总之,她们是绝对不会让你舒服的去专宠某一
个或某几个女人。”
我咬了一口大饼,正赶上叔祖说到这里,我不由得看了一眼公主。
叔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了,但是他并没有直说:“有些事情并不是像
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仅仅是一个嫉妒还不至于带来那么大的伤害。”
公主的神色有些黯然,显然是受了叔祖那些话的影响,眼圈都有
些发红了,不过在这种状态下,我也不能去安慰她,这样也许会起反
作用的,让她更伤心难过。
叔祖叹了一口气:“嫉妒的表现形式有很多,男人之间也会彼此
嫉妒,但是男人有男人的解决方式,往往更直接,更表面化。而女人
则不同,她们采取的方式一般都很难令人接受,说个比较明显的例子
吧。”叔祖显然是想转移公主的注意力,他竟然把话题转到了献帝的
身上:“像现在的陈留王,他的母亲是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