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他能不难受吗
所以作为辽东最大的实权派之一,苏仆延果断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有条件的投降。
大路是没得走了。辽东地区的山多,树木丛杂,根本没什么官道,
基本上都是行脚商人走得多了,踩出来的。所以我们的队伍也只能走
这种行商的小路,顶多能够两马并行,偶尔能有个地方搁得下三匹马,
速度之慢让我都有点儿不耐烦了。
不过,大军过境也是有好处的,我们的队伍过境以后,道路平整
了不少,而且扩宽了,以后再走这条路的时候就不用这么艰苦了。
一骑快马贴着树林的边上冲了过来,马上的人骑术很高,竟然在
这么狭窄的道路上没有撞到任何一个人。不过他的马掀起的灰尘还是
让所过之处的士卒们微微皱眉,可是这些士卒们却不敢有一点儿意见。
我们行进的这条路正好是条绕山的弯道,所以我隔着老远就能看
到尘土飞扬。典韦的眼睛很尖,一下就看出了来人是谁:“主公,好
象是文远。”
萧风也点头同意:“确实是文远将军。”
我笑呵呵的说:“这家伙马术是好,跑得挺快的。”
典韦疑惑的问我:“主公啊我怎么看您一点儿都不着急啊文
远跑得这么急,应该有什么紧急军情吧”
我笑着说:“军情是肯定有的,不过应该还不算太急。”
典韦说:“不会吧,文远的马跑得这么快,怎么会不紧急呢”
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郭嘉在后面也跟着偷偷的乐。不顾他的运气不好,让典韦看见了,
典韦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小白脸,你脑子活分。告诉我,为什么不
紧急”
郭嘉虽然跟着华佗练了两天武术,但是身子还是单薄,那禁得住
典韦拉扯啊,差点让典韦把他给拽下马来,只好大叫救命。典韦则是
得理不让人,虽然松开了手,但还是一脸凶横的说:“快说,你快说
啊。看你笑得那么阴险,你小子肯定知道。”
郭嘉正了正身:“告诉你也行,不过,你以后不许再叫我小白脸
了,对我态度要好点儿。”
典韦点头答应:“行,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小白脸了,你快告诉我
吧。”
郭嘉拿腔作势的说:“文远那里要是出现紧急军情的话,肯定已
经打起来了。就文远那脾气,早冲上去了,哪儿还回得来啊顶多是
派个小校回来报信。再说了,你看他马跑得那么快,却没有大嚷大叫,
撞伤任何士卒,说明他心中平静,脑子清楚。之所以跑得这样快,只
不过是在表演罢了,按我猜想,应该是有什么喜事发生,文远有点儿
高兴过头了,这才忍不住自己跑过来报信了。”
果然如郭嘉说的,是件喜事。张辽跑到我们的近前,勒住马,一
抱拳:“主公大喜。”
我看了看一脸喜色的张辽说:“你先别说是什么,待我问问奉孝。”
我回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郭嘉说:“奉孝啊,你猜猜是什么事
情,可以称得上大喜”
典韦也在边上帮腔:“对,这白脸小子脑子好使。你再猜猜,这
次是什么大喜
正文第三百二十三章逃窜郭嘉气愤的指着典韦一下子没说出话来,
典韦倒一幅扬扬得意的样子,看来能够涮到聪明人让典韦很得意。
郭嘉突然一转脸,又露出一幅人畜无害的笑脸,根本不搭理典韦
了,反而毕恭毕敬的回答道:“主公问我会有什么大喜,我想应该是
苏仆延派人来请降了。”
我把大拇指一竖,同时看见张辽也把大拇指竖了起来:“奉孝果
然厉害,猜得一点儿都没错。”
我笑着拍了拍张辽的肩膀:“这次是我错了,我不该拿这么简单
的问题来考奉孝。幸亏我没答应奉孝什么彩头,否则就惨了。”
郭嘉听到我这么说脸上也作出一幅痛苦的表情,好像深深后悔刚
才没有向我提条件似的。只有典韦愣在那里,不知道我们是怎么猜的。
我们这里的仗打得顺风顺水,可是我的大老婆,公主的日子就难
过多了。刚到洛阳,她最大的靠山董太后就死了,只好跟着董家的亲
戚一起给老太太置办丧事。老太太在世的时候对她和刘协可是没少照
顾,在这种时候她当然得表现一下。于是公主出面把董家的后事揽了
过来,连董重的丧事都做得风风光光的。然后,她就打法董承把京里
的一切不动产全都变卖了,让他前往青州避难。
何进还真拿公主没什么办法,毕竟长公主的牌子不是假的,不是
随便什么人就能欺负的。而且我这个公主的老公恶名在外,他何进现
在还不想惹上我这么个强敌,所以对公主的所作所为也只能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了。
皇上的丧事已经处理完了,公主却好像并不着急走,竟然赖在洛
阳不挪窝了。这让何进也很是头痛,不过公主只要不做什么出格的事
情,何进也不敢把公主怎么样,所以两家倒也相安无事。
实际上公主早就想走了,她在来洛阳的路上就已经知道自己有了
身孕了,但是父亲死了,最疼爱的弟弟现在又寄人篱下,连他们俩最
大的靠山董太后都被何进气死了,如果公主不在洛阳顶着,他怕刘协
吃何进的亏,甚至有随时丢掉小命的可能。
刘协当然也怕死了,不过公主这一回来,他现在反倒轻松了。有
了陈留王的身份,最大的好处就是有人承认他长大了,不需要老躲在
宫里了,可以出宫了。所以他三天两头的往我在洛阳的家里跑,陈家
好像变成他的王府了。实际上刘协也是很无奈的,这实际上是保命的
办法,在洛阳,只有公主这里是最安全的。
而且刘协也很聪明,嘴也很甜,再加上两家的关系,所以叔祖也
喜欢教他,不知不觉中我们家又出了一个太傅。
陈留王的出入宫门都是有人严密保护的,但叔祖还是不放心,还
要加派人手保护,唯恐他出了什么意外。所以一来二去的黄忠也跟刘
协混得很熟了,几乎从叔祖的私人保镖变成刘协的专职护送人员了。
而且十分的尽职,甚至帮助刘协逃过了两次宫外的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