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不会进攻您,至少也会拉着人马回晋阳。而且谁都知道陈登的叔
祖和长公主是谁放走的,如果没有他,张济就把他们拦下来了。现在
陈登来了,为什么只占着西面和南面东面大家都知道,全是痘疮之
人,谁都不敢去,但是北面呢陈登虽然不占领北面,难道身在北地
的高顺就会听您的吗”
正文第四百二十三章授首刘备又奸诈的一笑:“不过,伯平这个
人太死板,讲究有恩必报,有情必还,所以他又是最不可能背叛您的
人。因此您现在不必担心他会反叛您,顶多了是碍于陈登的情面,不
能助您而已。您要是在北边征集粮草,我想他顶多了是睁一只眼,闭
一只眼,不会太过为难您派出去的人马。而陈青州也不会无缘无故的
冲击北地。所以这一边才是主公真正的退路,留下他是最好的。实在
顶不住的时候,还可以让高顺放我们一条生路,逃往鲜卑呢。”
董卓还没说什么呢,李儒倒说话了:“这北地苦寒,颇多羌胡,
恐不甚太平。且主公之根基在西凉,如何投得鲜卑”
董卓道:“季臣啊,玄德说得有理,虽然我的根基在西凉,但西
凉的情况现在根本回不去。韩遂占据西凉半壁,此人心怀叵测,与我
争竟多年,我对他知之甚深,那些跟随他的人,哪一个不是他的兄弟,
却几乎全都死于他的手下,此种人,如何可与共事。何况他韩遂平生
谁都不怕,就怕陈登,他不配合陈登打我们,就该额手相庆了,怎能
指望前去投奔于他。马腾倒是心怀忠厚,可马腾乃是韩遂的兄弟,降
了陈登才坐上这护羌校尉的位置,武威一线全在马腾的手里,现在往
投,不异于驱蛾扑火,也就是这鲜卑或可一试。实在不行,还可借道
鲜卑,往投西域。”
董卓的话让李儒出了一身透汗,是啊,现在的情况太危急了。董
卓话锋一转:“怎么说这么丧气的话呢,我们还没败呢,玄德啊,你
有什么办法救我的家眷吗”
“换人即可。”刘备笑了一笑。
“如何换法”
“想来那陈登必是不想换人的,他只是以此来威逼主公投降。但
是他陈登却不敢拿当今圣上及众位臣工的命开玩笑,主公可派人带当
今圣上上城头,以此来胁迫陈登换人,至于如何换法,到时还不是您
说了算。”刘备笑得越来越奸诈了。
长安城下,我带来的人马都快等不及了,半个时辰了,董卓居然
还不出来。关羽在边上出主意:“我们推着董璜前去攻城如何料那
些董卓军也不敢放箭。”
“什么主意啊,他董卓这个人虽不能说是无情无义,但是真到了
生死攸关的时候,你觉得他会为了董璜等人的性命而放弃长安吗”
我问关羽。
关羽把脑袋低了下来:“那怎么办难道只有等着,他董卓的面
子就这么大”
我叹了一口气:“没办法的事情,他的优势比咱们大。皇上在他
们手里哪,可咱们有什么,他董卓要是来个鱼死网破,吃亏的还是咱
们。”
董卓终于上了城头,他看了看城下的我和我身后的一众将士:
“元龙别来无恙啊。”
我笑了笑:“不劳相国挂念,一切安好。”
董卓把脸一沉:“既知吾乃相国,此乃长安,焉敢陈兵于城下。”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董卓,别给脸不要脸,我承认你是相国,
已经不错了。这还是念在你平息洛阳混乱的功绩上,但是你倒行逆施,
屠杀百姓,虐杀臣工,擅行费立等等诸多罪状,万死不足以蔽其辜。
我挥师进攻长安,还不是让你逼得”
董卓倒是蛮会狡辩的:“谁说都是我的主意,你亲眼见了世上
的事若非亲眼所见,就不要相信,三人成虎的故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都是那些关东小儿编造的谎言,以元龙之智,应当分辨此中关系厉
害。”
“花言巧语,强词夺理。”我冷笑道:“关东诸侯,人人皆言仲
颖之恶,若是捕风捉影,怎会连我叔祖和公主皆如是说”
“若汝为相国,尽心尽职,河南何以赤地千里洛阳如何荒草萋
萋。”我从怀中取出一物,高高举起:“董卓奸贼,你看这是什么”
董卓当了那么多年的高官,怎么能不认识传国玉玺呢,当时大惊
失色:“此物你从何出得来快快拿来我看。”
我把玉玺往怀中一放:“想看你是何人,国之奸贼,此国之神
器,如何能与你看,等着授首吧。”
正文第四百二十四章汉献帝说实话,这一招董卓是想不到的,因
为他在进洛阳的时候就不知道玉玺的下落了。之所以他敢那么轻松的
废了汉少帝,就跟刘辩丢失传国玉玺有一定的关系,一个没有传国玉
玺的皇上,就等于不是名正言顺的皇上,权位至少少了一半,要不然
还真得费一番力气才能废了他呢。
现在的皇上,登基倒是有一年了,但是至今没有传国玉玺,名不
正言不顺的呆在这个位置上,总是很尴尬的。袁绍他们之所以看不起
这个皇上,敢于兴兵攻打帝都,跟这也不无关系。现在传国玉玺落在
了我的手上,我甚至可以说比董卓的权利都大,随时可以废了汉献帝,
再立一个皇上,那董卓手里的皇上就没用了,所以董卓现在真正着急
了,比他的家眷都被杀了还着急。
“元龙,你等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嘛”董卓急切地说。
“商量,你何时给天下百姓商量的机会了你何时给圣上商量的
机会了你又何时给群臣商量的机会了为什么我要跟你商量”我
冷冷的看着董卓说:“我打下郿坞的时候,你知道我找到多少珍宝
黄金两万多斤,白银七万多斤,各种珠宝绸绢堆积如山,粮草足够十
万大军两年的用度。你再看看城外的居民,看看那残破的洛阳和河东,
看看那些百姓他们有什么他们连一件御寒的衣服都备不齐。几天
前我去东门视察痘疮营的时候,几个大姑娘浑身连片遮体的布都找不
到,白发苍苍的老人家,精赤着躺在地上等死,浑身上下加起来还不
如你们家的一头狗重。这样的情况太普遍了,看得我走出这座大营的
时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