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和的气流从它口中缓缓吹出,像春日里的微风拂过,艾草丛轻轻晃动,叶片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却没有一片叶子被吹断,也没有一株艾草被吹倒。
显然,它对“劲风”的控制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能精准地掌握力度,既达到效果,又不造成破坏。
“你看,我能把‘劲风’控制得很轻柔,不会把淤泥吹散,还能让药粒更好地融入淤泥。”白虎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自豪,像一个得到老师认可的学生,却又透着守护者的沉稳。
它的目光落在陈月平身上,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陈月平的认可。
陈月平看着白虎子的演示,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轻轻点头:“很好,你的‘劲风’控制得很精准,正好能帮‘速干散’更好地发挥作用。
接下来就辛苦你了,用‘劲风’辅助药粒融入淤泥,加速水分蒸发。”
白虎子得到认可,眼中的光芒更亮了几分,微微颔首:“放心吧,月平先生!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就在这时,茅草棚的方向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脚步声很有特点,一种是沉重而缓慢的,每一步都带着“咚、咚”的声响,像小石子落在地上;另一种是轻快而细碎的,像雨滴落在青石板上。
很快,两道身影出现在茅草棚门口——正是猪猪和兔儿。
猪猪晃着圆滚滚的身子走在前面,它的体型像一个巨大的团子,四肢短短的,支撑着庞大的身躯,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笨拙,却透着一股可爱。
它周身的浅灰色绒毛沾着几根草屑,显然是在棚里休息时,不小心蹭在干草堆上的。
它的鼻子微微抽动着,显然是闻到了空气中的药香,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兔儿跟在猪猪身后,手里抱着一捆韧草,韧草翠绿鲜嫩,叶片上还沾着少许露水,显然是刚从田埂边采摘的。
她的指尖沾着未干的草汁,呈淡绿色,在月光下泛着轻微的光泽,一看便知是在编织时被突然叫来的,还没来得及清理。
她的脚步轻快,像一只灵活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跟在猪猪身后,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月平先生,我们也来帮忙!”猪猪瓮声瓮气地说道,声音像从陶瓮里传出来,浑厚而有力,却透着满满的热情,没有丝毫犹豫。
它走到陈月平面前,停下脚步,庞大的身躯挡住了身后的月光,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巨大的影子。
“我刚才在棚里听到你们说要处理淤泥,还提到了‘速干散’,我能用‘土行术’在淤泥底下引一道浅沟,把积水导到旁边的排水沟里。
这样‘速干散’加速蒸发水分,浅沟又能疏导积水,双管齐下,分水肯定更快!”
它说着,还特意走到淤泥堆边缘,用鼻子在地面上拱了拱。
鼻子的动作很灵活,像一把小小的铲子,很快便在地面上拱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痕迹笔直而均匀,像用尺子量过一般,没有丝毫偏差。
“你看,我挖的沟又直又浅,不会破坏淤泥的结构,还能精准地把积水导走,一点都不会浪费。”猪猪的语气里满是自信,圆滚滚的身子也因为兴奋而微微晃动着,像一个即将得到奖励的孩子,显得格外可爱。
陈月平看着猪猪拱出的浅沟,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
他知道,猪猪的“土行术”虽然不能像阿黄那样感知水脉,也不能像白虎子那样释放“劲风”,却在疏导积水方面有着独特的优势。
浅沟能让淤泥中的积水更快地流出,减少“速干散”的消耗,也能让分水工作更高效。
“很好,这个办法很实用!”陈月平的声音里满是认可,“有了你的浅沟,积水能更快地排出,咱们的分水速度也能提高不少。
接下来就辛苦你了,根据阿黄标记的积水区域,挖掘浅沟,把积水疏导到排水沟里。”
猪猪得到认可,兴奋地“哼”了一声,像小猪吃饱后的满足声,然后立刻开始行动,用鼻子在地面上继续拱着,准备挖掘更多的浅沟。
兔儿也用力点头,举起手中的韧草,声音清脆得像雨后的溪流,带着少女的灵动与活泼:“月平先生,我也能帮忙!
我已经编了五个小竹篮,竹篮的底是镂空的,用的是最细的韧草编织的,既能装住淤泥,又能让多余的水漏出去。
咱们把撒了‘速干散’的淤泥分装进竹篮里,一来能让淤泥摊开得更均匀,‘速干散’释放的正气能更快覆盖每一寸淤泥,加速水分蒸发;二来装在竹篮里搬运也方便,等淤泥干透,就能直接抬到农田里铺撒,不用再额外装袋,能省不少时间呢!”
兔儿说着,还特意举起手中的韧草,指了指草叶的纹理,“你看,这韧草的纤维又细又韧,编出来的镂空底既能漏水,又不会让淤泥漏出去,我还特意把孔眼编得小一些,这样淤泥里的小颗粒也不会掉出来,能保证淤泥的完整性。”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对了!
我还在竹篮的边缘编了一圈小绳环,到时候可以用麻绳把竹篮串起来,一次能运好几个,比单个搬运快多了!
之前帮族里运收成的时候,我就是这么编的,大家都说方便呢!”
兔儿的声音里满是自豪,像一个急于展示自己成果的孩子,却又透着对工作的认真——她早已将编织技巧与实际需求结合,让每一个细节都服务于工程效率。